第10章 咱也享受高端待遇了
雲蒲打開係統麵板查看任務進度。
【當前任務進度:9/81(陡澗換馬進行中)】
第八難的獎勵是修為,聊勝於無,並沒有讓雲蒲衝破人仙境界,隻是感覺稍微提高了一籌,要是再來兩次的話,才有機會突破到地仙。
雲蒲猜測應該是任務難度的問題,前邊的難數都沒什麽危險,所以給的獎勵也低,後邊的話應該會好點。
隊伍繼續行進,幾人翻越五行山,還未等走到山腳,前頭突然傳來一聲虎嘯,緊接著從林子中蹦出來一頭猛虎。
唐僧被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一步將雲蒲跟悟空護至身前。
“徒兒們,速速將這惡虎打殺了!”
雲蒲完全沒動的意思,孫悟空則是雙眼一亮,笑道:
“嘿,這大蟲來得好,知道俺老孫缺衣服,自己送上門來了!”
一棍子將老虎打死,又拔下一根猴毛變成把小刀,利索的將老虎皮剝下。
將虎皮裁成四方大小,又鑽了幾個眼,用繩子一穿,係在腰上,一件簡陋的虎皮裙就這麽做成了。
“怎樣,俺老孫的手藝還不錯吧。”
穿著虎皮裙的孫悟空回來後洋洋得意的向兩人展示著。
聽到這話,雲蒲上下掃了孫悟空一眼,像是猛地反應了過來,連忙後退了幾步,離孫悟空遠遠地。
“師兄,你這是何意?”
孫悟空疑惑道。
“沒什麽,師兄我對變態過敏。”
“你對變態過敏,離我這麽遠做什麽?”
孫悟空更加疑惑了。
“是啊,悟明,你這話為師也不慎明白。”
唐僧跟著問道。
“先前這猴子一直在裸奔,你難道沒發現嗎?”
唐僧眨了眨眼,轉頭看向孫悟空,隻見他一身猴毛隨風飄揚,手還掏進虎皮裙裏扣了兩下。
“阿彌陀佛,你這猴子真是傷風敗俗,貧僧都沒眼看了。”
說完唐僧也小跑著躲到了遠處。
“我是猴子啊!猴子不穿衣服又不犯法!”
孫悟空被兩人鄙視的眼神看著,頓時有點破防了。
“阿彌陀佛,你若是山中野獸,未啟靈智,不穿衣服也就罷了,但你知黑白,曉是非,已於人無異,既如此還不穿衣物,當真是不知廉恥。”
孫悟空氣的臉通紅,想掏出棒子打人,唐僧趕緊躲到雲蒲身後,伸出個腦袋來繼續嘲諷道:
“貧僧實話實話,你這猴子怎得還要打人。”
“難道你還不讓人說話了不成?”
孫悟空火冒三丈,但唐僧躲在雲蒲後邊他又不好出手,最後氣急了眼的孫悟空直接一個筋鬥雲飛到天上跑了。
“禿驢你自己取經去吧,俺老孫不伺候了!”
話音落下,孫悟空已經消失了蹤影。
“唉,這猴子野性難馴,帶著他取經也是禍非福,走了也好,好在我還有悟明你......悟明?悟明你人呢?”
剛才還在眼前的雲蒲已經消失了蹤跡,瞬間讓唐僧傻眼了。
“悟明,你回來啊,為師沒你不行的啊!”
唐僧在原地無力的大喊著。
距離兩界山數裏之外的一處山坳中,孫悟空從雲間落下,駐足等待。
過了沒一會兒,一隻雄鷹從天空俯衝落下,搖身一變化作了雲蒲的模樣。
“師兄,你讓我支開那禿驢出來是為何事啊?”
孫悟空撓了撓腦袋問道。
“別問,說出來就不靈了。”
“你都被壓了五百年了,回花果山看看吧,等到了以後,很多事情你自己就明白了。”
雲蒲拍了拍孫悟空的肩膀,又說了一句:
“師兄叮囑你一句,你即便有再大的火,再大的委屈,也要忍住,需記得,小不忍則亂大謀。”
孫悟空聽得雲裏霧裏,但還是點了點頭,說起來他也想念自己的猴子猴孫了,跟雲蒲道別之後便不再遲疑,一個筋鬥雲飛上了天去。
看著消失在天空之上的孫悟空,雲蒲搖了搖頭,化作飛鳥離去。
等雲蒲回來之時,正好看到唐僧被六個大漢圍在了中間,正一臉邪笑的看著唐僧,那模樣就像是餓狼在看大肥羊一樣。
唐僧嚇得瑟瑟發抖,拿著手裏的禪杖來回揮舞,口裏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雲蒲眼珠子一轉,變成了孫悟空的模樣出現在唐僧身前,二話不說掏出棒子就打,將這六個強盜砸的腦袋碎裂,血液橫飛,死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眼見六個活生生的人慘死在了自己麵前,唐僧一時間也呆住了,等回過神來,唐僧頓時吐了一地,好懸沒把膽給吐出來。
“師傅,俺先前都是些氣話,你莫要往心裏去。”
“你放心,這西行之路有俺老孫護你,定能讓你安然無虞。”
悟空笑嘻嘻的說道,仿佛完全沒看到唐僧那驚恐的眼神一般。
“你......你這惡徒,既已入我沙門,怎還妄造殺孽!”
唐僧驚色未定,開口斥責道。
悟空嘿了一聲:
“我若是不打殺了這幾個強盜,隻怕師傅你頃刻就要死在他們手下,更別提取經之事了。”
唐僧更怒:
“貧僧乃出家之人,寧死絕不敢行凶,況且強盜自有官府管製,哪有你不分皂白便殺人的道理?”
“你這猴子野性難馴,仗著本領高強便肆意害人性命,如此行凶傷生,隻怕你做不得和尚,去不得西天!”
悟空聞言神色不悅,收了棒子,回道:
“你說我做不得和尚,上不得西天,那俺老孫回去便是了,不必多說如此惡言!”
說罷,悟空化作雀鳥飛向高空,一去不歸。
唐僧搖頭歎息:
“唉,這猴子走了,悟明也不知去了何處,這西天之路該如何行進啊。”
“罷了罷了,就算沒有這二人,我自己也能取得真經!”
收拾好行李,唐僧一人繼續上路。
而雲蒲躲在暗中,化作一隻小飛蟲,悄悄跟在唐僧身後。
唐僧走了沒多遠,路中央迎麵碰上了一位白發老嫗,手中捧著一身錦衣。
雲蒲知道這是觀音菩薩所化,連忙落在樹葉上,屏氣凝神,偷聽兩人講話。
“你是哪裏來的長老,怎淒涼獨行於此?”
老嫗開口問道。
唐僧施了一禮,回道:
“貧僧乃是東土大唐派往西天取經的使者。”
老嫗道:
“此去天竺路途十萬八千裏路,你這獨自一人,無個伴隨,又無個徒弟,如何去得?”
聽到此言,唐僧麵露淒苦:
“我原本有兩個徒弟,大徒弟生性跳脫,不知去何處了,二徒弟性子暴烈,我說了他幾句,便直接離我而去,故此才獨身一人。”
老嫗點了點頭:
“我這兒有錦衣花帽,我那孩兒原本也是和尚,隻是命薄,隻做了三日和尚便身亡去了,老身我也是才去他寺中哭了一場,長老既然你也有徒弟,那這錦衣花帽便贈予長老吧。”
說完,老嫗抖開手中衣物,赫然是兩身衣服,外加兩頂帽子。
暗中的雲蒲:“?”
怎麽成兩身了,不應該就一身嗎?
合著我也有緊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