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是最強大師兄

第9章 又一次試探

孫悟空幹笑一聲:

“師兄說的這是哪裏話,俺老孫怎會做壞事呢,俺隻是被壓得久了,今日有機會得重見天日,一時間有些急躁罷了。”

“師兄若是有事要做,晚些再放俺出來也行,不急不急。”

雲蒲笑了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就好,我這就去放你出來,師弟你再稍等片刻。”

雲蒲踩著岩壁攀上山頂,在唐僧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然後一拍唐僧的肩膀說道:

“去吧。”

唐僧轉過頭來,表情有些幽怨:

“你這麽做就不怕......”

“這麽多話呢怎麽!還想不想要盤著玩的珠子了!”

唐僧搖頭歎息,默默走向金字大皮,捏住其中一角,然後使勁扯下。

金字大皮扯下的瞬間,整座五行山開始晃動,宛如地龍翻滾,隨時要崩塌一般,雲蒲朝下方喊了一句:

“師弟你且慢出來,我先帶著師傅去遠處避一避。”

說完,拎起唐僧,幾個縱掠跑下了山去。

待雲蒲與唐僧遠離,整個五行山抖動的更加厲害,直到抖動的程度像是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砰!”

一聲驚天巨響炸起,似天塌地陷,偌大的五行山直接從中間炸裂開來,伴隨著碎石飛濺,一道身影從中跳出,直衝天際。

“哈哈哈哈,俺老孫出來了!”

暢快的大笑聲回**在天地之間,隻見那孫悟空在空中來回翻滾,一會兒騰雲,一會兒打著筋鬥,樂此不疲。

直到玩鬧了約莫半個時辰,孫悟空才緩緩從天邊降下,來到唐僧身邊,緩緩下拜:

“弟子孫悟空拜見師父。”

唐僧像是有些害怕,但還是伸出手摸了摸猴頭,說了一句:

“入我沙門,日後當行善積德,不可枉造殺孽,我見你模樣像個小頭陀一般,便賜你個諢號,叫做行者,如何?”

孫悟空喜道:

“甚好甚好!”

“那今日起,俺老孫也叫孫行者了。”

得了新名,孫悟空又是歡鬧一番,緊接著朝著唐僧一拜,說道:

“師傅且等,俺老孫還有些差事要辦。”

說完也不等唐僧回話,孫悟空一步走到雲蒲麵前,拎起他的領子呲牙道:

“呔你這小兒!倒是唬的俺老孫好苦,險些上了你的賊當!”

“你到底是哪來的怪人,速速與俺老孫說了,不然的話,俺老孫這寶貝可不長眼!”

說著,孫悟空從耳朵眼裏掏出如意金箍棒,與隨心鐵杆兵一樣,嗖的一下便從一根毫毛般的細針變成了根威風赫赫的棍子。

雲蒲好似呆住了,看了孫悟空兩眼,又轉過頭來看向唐僧,像是在求助。

唐僧閉目念經,充耳不聞。

見唐僧不搭理自己,雲蒲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貧......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麽,我乃大唐禁軍侍衛統領,從小無父無母,是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

聽到這話,念經的唐僧身子微微一顫,嘴角也不自覺的抽了兩下。

“我這身本領乃是跟一位名叫菩提的老仙人學的,他見我沒了爹娘,可憐我,便收我做了弟子。”

“阿彌陀佛!”

唐僧猛地站起身來,高唱一聲佛號,死死盯著雲蒲,眼神十分危險。

雲蒲自顧自的還在不停說著,三句不離孤兒,五句不離爹媽。

“善了個哉的,貧僧陳禕也有話要說,貧僧乃是不孝之人!”

“貧僧其實也是個孤兒,還沒出生就死了爹,老娘跟殺父仇人在一個屋簷下過了十八年,後來老爹活了,老娘羞愧難當,當場自盡,從此又沒了娘,好一對苦命鴛鴦呐!”

雲蒲眼珠子瞪得老大,指著唐僧渾身哆嗦個不停:

“你......!你......!”

“貧僧還有罪,貧僧離開大唐之時,曾與唐王陛下誇過海口,少則三五年,多則七八載便能取得真經回朝,如今行至這兩界山便用去了半年多時間,想要到達靈山,恐怕十年都不止,所言不能兌現,貧僧也是不義之人!”

“貧僧依舊有話說,臨行之前,唐王曾為貧僧送行,貧僧未曾遵守戒律飲了酒水,雖然陛下說那是素酒,可酒便是酒,哪有葷素之說,貧僧為一時口腹之欲破戒,貧僧還是個不忠之人呐!”

說到這裏唐僧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西方高聲大喊:

“我陳禕,陳玄奘,唐僧,唐玄奘,唐三藏,就是個不忠不義不孝的畜生,求佛祖降一道天雷把我劈死吧!”

話音剛落,天空之上當真凝聚起了一片烏雲,霎時間電閃雷鳴,好似有雷霆醞釀。

唐僧一個蹦起,看著烏雲說道:

“喂!我開玩笑的,別搞!”

烏雲絲毫沒有收斂,繼續醞釀,隨後一道兩人合抱粗的巨大雷霆撕裂天穹直直朝著唐僧落來。

“當我好欺負是不是!”

唐僧搖身一變,變成了雲蒲的模樣,然後從耳中拿出隨心鐵杆兵,長棍向天一杵,口中急念:

“大!”

體內顯密圓通真妙訣的靈力瘋狂湧動,那隨心鐵杆兵登時變得比那雷霆還要大上數倍,直直向上衝去,將那雷霆擊的粉碎,又把那烏雲攪了個稀巴爛,這才重新落回雲蒲手中。

烏雲退去,天複清明。

孫悟空走到真雲蒲麵前,著惱道:

“你又騙我?!”

雲蒲擺了擺手:

“師弟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師兄何時騙你了?”

孫悟空更惱:

“你與唐僧互變模樣,誆我喊你師傅,還不叫騙我?!”

“你有火眼金睛,看不穿變化與我何幹?”

“你通曉與我同源的七十二變,又非妖怪,我如何看穿!”

雲蒲誇張的說道:

“哈,你還知道我用的是七十二變呢,那你看出我用的什麽心法了沒?”

不等孫悟空回答,雲蒲繼續說道:

“我來問你,這門心法除了我等弟子,世間可還有第二處傳承?”

“沒......沒有......”

“那我方才與那天將打鬥之時,已然動用了心法,你為何還要懷疑我的身份?”

“離得遠......沒看真切......”

“好,我就算你沒看真切,你剛剛叫我什麽?”

“小兒......”

“我廢了這麽大的勁,把你從山底下撈出來,你叫我什麽?”

“怪......怪人?”

“我告訴你,在外邊,你叫我怪人,叫我小兒,我不挑你的理兒,但在這個取經隊伍裏,你說你應該叫我什麽?”

“師兄,親師兄!”

雲蒲哈哈一笑,拍了拍孫悟空的肩膀:

“你小子還真不傻嘿。”

說完後,雲蒲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悟空啊,幸虧你知道進退,認了我這個師兄,不然的話,後邊你可得遭老罪咯~”

孫悟空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他這個師兄心又髒又黑,要是存心給他使絆子,搞不好真能坑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