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貝倫特莊園(三)
早上起床之後,我去了餘夢的房間,發現她還沒有起床,於是我打算一個人在莊園裏四處逛一逛,我看了看表,才早上六點,我估計其他人也都沒有起床~畢竟我當過老師,早起對我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因為怕自己的腳步聲打擾到其他人,我繞了遠,從走廊的西側下了樓梯。
從走廊邊上的窗子可以看到莊園的院子,我看到有個人影站在院子裏,仔細一看,那竟是老喬斯頓的那個長的像木偶一樣的助手,他在打掃院子~
我突然想到,既然斯派克先生是這莊園的主人,他肯定也有自己的房間,整個莊園都沒有門,想必他自己的房間也沒有門吧,現在斯派克先生還沒回來,趁這個機會,我想去他的房間裏看一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呢。
我記得在向日葵號上,斯派克先生自己的房間是在遊輪的最高層,想必在莊園裏也是一樣吧。
我這樣想著,於是又從西側直接上了樓,準備去最高層看一看。
來到莊園的最高層以後,我發現很多房間裏都是空空如也的,除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那個房間周圍也掛滿了蝴蝶的畫像。
我覺得肯定是這一間了。
雖然說這樣堂而皇之的走進別人的房間很不禮貌,但我總覺得我這一進去肯定能發現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就像上次我去了向日葵號上斯派克先生的房間一樣……
走進那房間之後,我發現這居然是一個非常小的房間,隻有一張單人床,還有一個桌子跟一把椅子,整體的布局也很簡單,跟我和餘夢住的房間差不多,隻不過房間裏掛著一個巨大的鍾表,但是這鍾表指針的時間是12點,而現在根本才早上六點多一點,真的很奇怪,為什麽房間裏要掛一個指針不正確的鍾表呢?
不過同樣的,房間裏也有很多關於蝴蝶的油畫……不過我卻注意到了,除了油畫之外,還掛有一張照片,這照片的相框跟那些油畫的相框是一樣的,在這麵牆上,整張照片連同相框被那些蝴蝶油畫圍繞著。
……
我走近一看,不由得驚呆了,那張照片裏的人是一個小姑娘,而那小姑娘居然跟小杯子長的一模一樣,可是這照片看上去很有年代感,像是很久以前的拍攝的照片了。
我想這張照片被這樣掛在這裏一定表示它很有意義,有意義的照片一定會有拍攝日期的。
於是我把相框取了下來,並拆下來相框,拿出了裏麵的照片,在照片背麵我果然看到了拍攝日期,這日期居然是30年前的。
如果說這照片裏的人真的是小杯子,那小杯子或許真的是那種因為腦垂體病變的原因停止發育了的人,也就是說她的實際年齡應該在36歲左右,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樣,細胞也不會停止衰老呀,不過她看上去就是個小姑娘呀,難道……
我突然想到,自從安笛離開,小杯子單獨跟我住在一起之後,我的化妝品就用的特別快,之前我以為是我自己用的隻是自己沒察覺罷了,現在想想,尤其我的粉底用的那麽快……這的確很不正常,因為我自己是不可能用那麽快的。
也許小杯子是用化妝的方法讓自己看上去像個小姑娘一樣。
可她到底是誰呢?為什麽她要接近我?看來現在隻有等斯派克先生回來,才能知道小杯子的真實身份了。
我重新把相片和相框拚好,接著用手機對著那相片拍了一張照,我想把照片拿給餘夢看看。
……
吃過早飯之後,我把我拍的照片拿給了餘夢,並跟她說了我的猜測,餘夢聽完後說我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這照片裏的人也許就是小杯子,但餘夢說我漏掉了一個重要的部分,照片裏的小杯子實際上是無法確定年齡的,也就是說,照片未必就是小杯子六歲的時候拍的……那麽同時也表示,現在的小杯子未必就是36歲,也許年齡更大也說不定,畢竟我們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開始腦垂體病變的。
“對啊……”我拍了拍腦袋,感歎自己真的是很笨。
餘夢笑了笑:
“哈,算了,我覺得就算大也不能再大到哪裏去了,她的真實年齡越大就越容易露出馬腳,年紀太大化妝不就也沒有用了嗎,我猜她的實際年齡也就在36—40歲之間吧,總之小杯子的身份隻有等斯派克先生回來之後我們才能弄清楚了,這照片絕對可以說明那次在遊輪上斯派克先生看到小杯子說覺得麵熟並不是空穴來風的。”
我們正在說話的時候,突然間安德烈夫人出現在了我房門的門口:
“嗨,你們好,我想邀請你們跟我一起乘坐熱氣球看風景,奧沒辦法我的丈夫恐高,我又不想和別的男士一起坐熱氣球,所以……”
我看了看餘夢,餘夢點了點頭,於是我們便答應了安德烈夫人的邀請。
……
我們換好衣服洗漱完畢,跟著安德烈夫人來到了莊園的院子裏,在寬闊的草坪上,真的有一個碩大的熱氣球,看來已經早就準備好了。
而安德烈先生和老喬斯頓正在準備著熱氣球的起飛工作。
我相信大多數人都有一點點恐高的表現,隻是有的人很嚴重,有的人不嚴重,對我來說,第一次乘坐熱氣球我還真的有點緊張。
“我本來是想下午坐熱氣球的,但是聽別人說早上的空氣好,於是就想早點來坐了。”安德烈夫人拉著我們來到熱氣球前。
這時我注意到,餘夢帶了她的那個望遠鏡,我想這可真是一個好主意,也許熱氣球可以飄到星宿湖附近,在沒有去那裏之前,先勘察一下也是不錯的。
莊園附近那一望無際的草坪,無論是起飛還是降落,對於坐熱氣球來說都是絕佳的場所,等我們坐上熱氣球之後,我竟然發現熱氣球上還有咖啡機和點心,看來這會是一段很開心的旅程。
……
等我們全都上去之後,安德烈先生和老喬斯頓解開了熱氣球的繩子並啟動了熱氣球,不一會兒之後,熱氣球緩緩的升空了,我跟餘夢都表現得有些緊張,而安德烈夫人則顯得駕輕就熟,看來平時她似乎經常坐熱氣球。
而安德烈夫人似乎也看出來我們有點緊張,於是開始跟我們聊天,還煮好了咖啡給我們喝。
而與此同時我們也知道了原來安德烈夫人和安德烈先生跟斯派克先生一樣,都生活在美國,而且他們在這附近也有一個莊園,離貝倫特莊園並不遠。
安德烈夫人還說,熱氣球再升高一點,就能看到她家的莊園了。
果然,當熱氣球又升高了一點之後,我看到了一座跟貝倫特莊園差不多大的莊園,也是一樣非常的宏偉。
但是隨著熱氣球越來越高越來越高,我居然發現了一個非常奇特的現象。
兩座莊園的俯視形象,就像兩個碩大的眼睛一樣,而當熱氣球再次升高了一部分之後我再從熱氣球上往下看,我居然看到了一張“人臉”,這“人臉”的“眼睛”就是兩座莊園,“鼻子”是坐落在兩座莊園附近的一個公園的俯視形狀,而“嘴巴”……竟是星宿湖,湖的形狀正好是一張嘴的形狀,而周圍的樹木正好圍成了一個人臉的臉型。
真是太奇特了。
安德烈夫人說,這是當初設計師故意設計的。
“可那個煙囪不是顯得有些多餘嗎?”我指了指那個星宿湖旁邊形狀奇特的煙囪。
貝倫特夫人笑了笑說:
“哈哈周小姐你說的對,我也覺得有點多餘,不過聽說設計師是照著他自己的臉設計的,那個煙囪其實可以當做一顆痣呢。”
經安德烈夫人這麽一說,那煙囪從上麵俯視著看下去真的很像一顆痣,而整張臉看上去確實像是一個嘴角有一顆痣的男人。
我看了看餘夢,發現她正拿著望遠鏡看著星宿湖的方向。
突然間我看到餘夢的嘴角抖動了一下……於是我問道:
“夢,你發現什麽了嗎。”
“我看到了一個人影……你看心蕾姐。”餘夢說罷遞給我了望遠鏡。
接過望遠鏡後我把望遠鏡對準星宿湖的方向一看,隻見星宿湖上有一隻小船,船上有一個人影,那人影似乎正在劃船。
那小船的顏色是純黑色的……
而那個人影也是黑色的,因為是穿著黑色的衣服,而且還戴著黑色的帽子,那帽子……類似那種西式的魔術帽,長長的,壓的低低的,導致我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
突然間,那個人停止了繼續劃船的手,接著,那人從身後掏出一樣東西,居然也是一個望遠鏡。
然後,我看到那個人把望遠鏡拿起來,對準了我們熱氣球的方向,似乎是在看我們。
我急忙一邊看一邊調大了望遠鏡的放大倍數
隻見到
那個人一邊看著我們一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我嚇得急忙收起了望遠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