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它在畫我

36 貝倫特莊園(四)

熱氣球降落之後,我想到了一件事,我記得在向日葵號上我收到“它”的提示時,我們曾問過向日葵號儲物台的工作人員是誰把裝著提示畫的信留在儲物台的,儲物台的人說是一個戴著魔術帽的人。

難道那個人跟我們如今看到的這個在星宿湖劃船的人是同一個人嗎?

那個人在星宿湖上劃的那艘船是純黑色的,這跟黑船遊戲是不是有什麽關係呢?

……

我跟餘夢從熱氣球上下來之後告別了安德烈夫人,然後一起回到走廊,在走廊裏我們碰到了之前那個“木偶人”,奇怪的是那個“木偶人”一直在盯著我看……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莊園有種讓人很壓抑的感覺,而且,在熱氣球上我們也發現安德烈夫人有些反常的舉動。

在坐熱氣球的時候,雖然安德烈夫人一直很熱情的對待我們,但我總覺得安德烈夫人看我們的眼神很奇怪……我總覺得她看我們的時候帶著一點點警惕的目光。

而熱氣球起飛之前,我們注意到安德烈先生也很奇怪。

在準備熱氣球的起飛工作時,他的眼神一直躲躲閃閃的,而且,自始至終他就沒有正眼看過他的太太安德烈夫人,在昨晚吃晚餐的時候也是。

……

平時餘夢遇到比較奇怪的現象都會有自己的想法也會分析一下,可一整天了餘夢都沒有說一句話,一整天她似乎都在想著什麽事情。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晚餐過後,我跟餘夢互相道別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估計是因為晚餐喝了點酒的緣故,我躺了一會兒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就這樣睡了多久,我突然醒了過來,但是一醒來之後我竟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我發現走廊外麵漆黑一片,而之前走廊都是有燭光的,我坐起了身穿上衣服,想要去走廊看看,同時我發現整個莊園靜的駭人

我點燃了燭台,來到了走廊,發現整個走廊的燭光都不見了,是有人把所有的燭台都拿走了嗎?真是奇怪。

我急忙來到了餘夢的房間,可是餘夢竟然也不在那裏,而且餘夢的手機就放在**,人卻消失了。

我突然覺得有些心慌,於是我急忙拿著燭台去走廊查看別的房間,我居然發現安德烈夫婦、羅素先生、還有那個叫萊斯的青年,全都不見了!

而與此同時,我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光亮,等我一回頭,那光亮卻消失了。

“是誰?誰在那裏?”我拿著燭台往剛才出現光亮的地方走去,卻發現什麽也沒有。

我急忙順著樓梯飛快的往樓下走,當我飛速下樓的時候突然間我聽到了一個聲音,然後我急忙收住了腳步。

那是下樓梯的腳步聲

是從我剛才走過的地方傳來的。

有人在跟著我一同下樓

……

當我停下腳步之後,那個人也停住了,周圍一片死寂,我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由於害怕的緣故我的心髒開始加速跳動起來,我想趕緊下樓,但又不敢動,而同時我發現我手上燭台裏的蠟燭已經快燒完了。

畢竟整個走廊裏的燭台全都不見了,如果我手裏的這個燭台燒完,那就是一片漆黑了。

我在想,就算我現在下樓,燭台裏的蠟燭也不夠我走到樓下的。

我隻能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十幾秒之後,燭台裏的蠟燭滅掉了。

接著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當我手裏燭台裏的蠟燭滅掉的那一瞬間,突然間樓上的腳步聲再次響了起來。

我急忙摸索著,靠在牆壁上,雙手握緊了燭台以便到時候可以當武器使用,因為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終於,那個人跟我隻有著近在咫尺的距離了,突然間我感覺我的兜裏被人放了什麽東西,是那個人……他似乎把什麽東西放進了我的衣服兜裏,然後那人走過了我,接著往樓下走去了。

在完全黑暗的空間裏,這個人下樓梯居然非常的穩

……

過了很久我才從驚嚇中平複過來,那個人下樓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而我這才把手伸進衣兜裏摸索著,我竟然摸到了一根蠟燭,一盒火柴,還有一張紙。

這些肯定是剛才那個人塞到我衣兜裏的。

我把蠟燭放到燭台上,用火柴重新點起了蠟燭,接著我拿起了那張紙,隻見上麵用英文寫著:

“去莊園東邊走廊盡頭裏的那個房間,有人想要見你。”

有人想要見我?會是誰呢?斯派克先生嗎?可他不是還沒有回來嗎,而且他要見我,也用不著用這種方式呀。

到底該不該去呢,剛才那個人並沒有傷害我,可見那人並沒有惡意,看來應該去看一看,或許我去了就能知道莊園裏的人都去哪裏了,也許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這一切。

如果說別人突然消失我倒也不覺得有什麽,可餘夢怎麽會突然消失甚至連手機都不拿呢?

我決定去那個房間看一看,我覺得這樣或許能尋找到我想要的答案,於是我按照紙條上說的去了莊園東側走廊的盡頭。

來到那裏之後,我發現走廊的盡頭果然有一個房間,這房間同樣也沒有門。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走了進去,隻見這個房間照比別的房間要大很多,而且房間裏麵的家具還有裝飾要比貝倫特莊園富麗堂皇好幾倍呢。

這是什麽地方?很像是某位尊貴的客人單獨居住的地方。

就在我正在發呆的時候,突然間房間裏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就是周心蕾小姐吧,不知道我有沒有叫錯你的名字。”

我急忙往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到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金發女人向我走了過來。

“你是誰?”我問道

那女人對我露出了一個優雅的微笑,接著她走到沙發旁,坐到了沙發上,然後依舊微笑的看著我:

“不要緊張,我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對你來說很不尋常,不過很快你就會明白,其實這對於貝倫特莊園來說都是很平常的事,現在……我們來說點重點的事情,你,還有那個叫餘夢的女人,你們兩個是怎麽認識斯派克先生的,斯派克先生為什麽要邀請你們,還有,那個叫餘夢的女人,她跟斯派克先生到底是什麽關係。”

看來,這個女人對今晚發生的事全都清楚,難道莊園裏的人不見了跟她有什麽關係?而與此同時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個人……是你嗎?我們來莊園第一晚的時候,在吃晚餐時,那個走下樓梯但是沒有跟我們一起用餐的人?”

“是的,那是我,不過……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呢周心蕾小姐,你們中國人就這麽沒有禮貌嗎?”那個女人收起了笑容。

那女人話音剛落,突然間在我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珊娜小姐,還沒有跟別人表明身份就開始問別人問題,這樣也不怎麽禮貌吧。”

我回頭一看,那說話的人竟是餘夢!

看到餘夢之後,我懸著的心立刻就放了下來,我剛想問她為什麽莊園裏的人都不見了,為什麽她沒有帶手機……可是餘夢示意我先不要說話,然後,她走了進來,看著那個叫珊娜的金發女人。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珊娜顯得有些錯愕。

餘夢笑了笑說:

“早在向日葵號上我就見過你跟斯派克先生的合影,我也跟船上的工作人員打聽過你的事,你一直很喜歡斯派克先生吧,但是斯派克先生卻沒有表現出想和你在一起的想法,你懷疑他另有愛慕的對象,再加上近年來斯派克先生總是去自己在中國的分公司,總是往中國跑,你就懷疑作為華裔的斯派克先生的愛慕對象有可能是個中國女人,如今我被邀請來參加生日宴會斯派克先生還送了我一幅我的畫像,所以你懷疑斯派克先生的愛慕對象是我對吧,今晚是凱特堡曆年都會舉辦的篝火晚會,莊園裏的人都去參加篝火晚會了,而我跟我的朋友周心蕾對此並不知情,你讓你的仆人特意叫醒了我去參加,卻沒有讓他叫醒我的朋友,還讓你的仆人騙我說我的朋友已經去了,其實你是想單獨見一見我的朋友,想跟我的朋友側麵打聽一下我的信息吧,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對斯派克先生沒有興趣,他愛慕的人也並不是我。”

“胡說!來參加他生日宴會的每年都是我們幾個人,你跟你的朋友莫名其妙的突然被邀請,斯派克還送了畫給你,可見你對他來說很重要,這你怎麽解釋?你是想接近他,想奪走他的財產是嗎?我告訴你,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不會讓他被你這樣來路不明的女人欺騙的!”珊娜顯得有些激動。

餘夢急忙說:

“斯派克先生之所以邀請我們是因為他想利用我們,讓我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為他做一件事,至於是什麽事我還沒有猜到……你想想,斯派克先生隻跟我有一麵之緣,他就會愛慕於我嗎?我猜在這次斯派克先生的生日宴會上肯定會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我可以跟你保證珊娜小姐,我絕對沒有想跟斯派克先生有任何的瓜葛。”

餘夢說完之後珊娜小姐沒有再說話,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半晌,她站了起來,然後對我們擠出了一個微笑:

“抱歉,我剛才太激動了,也許是我誤會你了,不好意思餘夢小姐,還有周心蕾小姐,你們可以走了,恕我冒昧。”

……

從珊娜小姐的房間裏走出來之後餘夢才跟我說,原來今晚是凱特堡的篝火晚會,老喬斯頓、羅素先生、萊斯、還有安德烈夫婦都去參加晚會了,而那個木偶人,他不僅僅是老喬斯頓的助手,其實他也是珊娜小姐的仆人,他通知了餘夢篝火晚會的事卻沒有通知我,而餘夢隻是將計就計而已,其實她根本沒有離開莊園,而且她一直在暗中跟著我以便保護我,至於她的手機,餘夢說其實手機在莊園裏根本用不了,因為這莊園裏根本沒有信號,所以她沒有帶。

而那個出現在樓梯並在我衣兜裏放了蠟燭火柴的人,餘夢說這人就是那個“木偶人”,在“木偶人”跟著我下樓的時候其實餘夢一直悄悄的跟在木偶人後麵。

之前我以為斯派克先生邀請我跟餘夢就是因為他看上餘夢了,聽了餘夢跟珊娜小姐的對話之後我問餘夢到底是怎麽回事,斯派克先生要利用我們?為什麽他要這樣做?

“我也隻是猜測罷了,我覺得斯派克先生邀請我們肯定是別有用心的,不過我猜他將要利用我們做的事應該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麽傷害,斯派克先生也不是那樣的人,隻是,我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餘夢邊走邊說。

回去之後,餘夢把她的床搬到了我的房間裏,然後我們用簾子做了一個“門”。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了,接著我跟餘夢躺下準備睡覺,而同時餘夢對我說:

“剛才珊娜小姐的表情很奇怪,我覺得她肯定知道一些什麽隱情,要不她也不會態度轉變的那麽快,我猜她肯定知道斯派克先生到底在策劃著什麽以及他要利用我們做些什麽……斯派克先生似乎對莊園裏除了珊娜小姐之外的人隱瞞了某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