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貝倫特莊園(八)
老喬斯頓說過,半夜十二點之前他會去我們每個人的房間給我們一張提示信,根據信裏的提示就能找到藏在莊園裏的那把可以打開藏著《黑湖》的那個房間的鑰匙。
關於那幅叫《黑湖》的畫,我在以前就曾聽說過,那是一幅50年前的畫了,雖然年代並不遙遠,但是因為畫這幅畫的那個叫佩特羅的畫家本身太富有傳奇色彩了,於是這就導致了這個畫家的作品都價值連城。
而《黑湖》這幅畫我還沒有見到過呢,作為一個從小就開始學美術的人,對我來說能夠看到這樣的曠世佳作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突然想到,也許我們也能夠有機會得到那幅畫呢,不就是解密嘛,餘夢肯定做得到,如果我們得到了那鑰匙拿到了那幅畫,我準備好好欣賞一下,然後再把畫還給斯派克先生,我猜如果畫被別人得到,我可能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了,於是我對餘夢說:
“夢,既然是根據提示來找畫,那麽我們也有可能得到那幅畫吧,你那麽聰明,一定可以做到的,我真想好好的欣賞欣賞那幅畫呀,要是別人拿到了鑰匙我覺得他們肯定不會借給我欣賞的,本來我們兩個就不怎麽受歡迎……”
餘夢翻了個身麵對著我:
“你仔細想想啊,斯派克先生如果把畫給了其中一人,那其他人肯定多多少少會有些不高興吧,畢竟他送畫的目的是要感謝朋友,我猜這畫根本就不是僅僅靠一個人的一張提示信能夠得到的,應該是需要多張提示信結合在一起才能找到鑰匙的吧,我覺得斯派克先生其實是想把那幅畫送給所有來參加晚宴的人。”
“可是隻有一張畫,怎麽分呢?換成錢嗎?但是如果他們之中有人不想賣畫想作為收藏品自己欣賞呢?”
餘夢想了想:
“嗯,這就是我還想不明白的地方……但我覺得這肯定會有一個說得通的理由的。”
……
我跟餘夢一邊聊天一邊等待著老喬斯頓的提示信,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離零點隻有差不多半個小時了
我跟餘夢正在說著話的時候,突然門口有人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咳,冒昧的打擾一下,餘小姐,我是羅素,我可以跟你商量點事情嗎。”
“您進來吧,羅素先生。”餘夢答道
羅素先生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餘小姐,晚上好,唔你的朋友也在呢,不好意思今天在晚餐的時候我很不禮貌的針對你,我向你道歉。”
“沒關係羅素先生,我已經不記得了,隻是……您這麽晚來這裏有什麽事嗎?”餘夢說道。
羅素先生靠著牆用拐杖倚住自己的身體:
“餘小姐,你說若得到《黑湖》之後會將畫送給我,這句話是開玩笑的吧,不過我羅素也不是那種喜歡占便宜的人,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若你真的得到了《黑湖》,可以把它賣給我嗎?價錢你隨便開,我覺得喬斯頓那老家夥今晚給你的提示信肯定是離那鑰匙最近的一封提示信了。”
我在心中暗想,看來羅素先生認定了餘夢就是斯派克先生的情人了呢。
餘夢笑了笑:
“羅素先生我不是在跟您開玩笑呀,若我真的得到了《黑湖》,我一定會送給您的,隻是在送您之前得先給我兩三天時間,我好讓我這位朋友好好欣賞一下那幅畫,等斯派克先生的宴會結束之後,我就會把這幅畫給您,不過我也跟您說實話……我其實完全不認為自己有機會能得到畫,因為我真的不是斯派克先生的情人。”
“可他為什麽會邀請你呢?”羅素先生還是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我猜他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吧。”
“篤篤篤……”
突然間,我們同時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這會是老喬斯頓嗎?他來送提示信來了?
不一會兒那腳步聲停在了餘夢的房間門口。
“餘小姐,我是萊斯,我想跟你聊一聊~你是否方便呢?”
原來是那個金發青年萊斯,這時羅素先生掀開了簾子一把把萊斯拉了進來:
“你這臭小子,你來幹什麽?別想惦記那幅畫,餘小姐已經說過她得到畫之後會把它給我了!”
“喔……羅素先生您別誤會,我隻是想跟餘小姐商量一下,在她拿到畫之後能不能借我欣賞欣賞,我可是佩特羅的忠實粉絲啊您忘了嗎羅素先生。”萊斯慌忙解釋道。
“正因如此我才覺得你這小子惦記著那幅畫呢。”羅素先生依舊對萊斯怒目而視。
他們正在說話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外邊走廊裏傳來了一聲悶響:
“你們……聽到了嗎?”
這聲悶響很像是有人倒在了地上發出的聲音似的
萊斯急忙掀開簾子去走廊查看,餘夢也跟著出去了,我跟羅素先生隨後也來到了走廊。
我們居然發現,
老喬斯頓倒在了走廊裏……
萊斯走過去扶起了他,這時我們才注意到他後腦有淤血,看上去像是有人在他身後打了他一悶棍一樣。
“會不會他來給我們送提示信結果被人襲擊了?”羅素先生說。
萊斯用手試探了一下老喬斯頓的鼻息:
“要是那樣的話,肯定是有人搶走了他身上的提示信,還好他還有一口氣。”
“啊!!”
突然間樓上傳來了一聲女人的慘叫聲,那聲音聽上去像是安德烈夫人的。
“萊斯,你保護好她們兩個,我上去看看。”羅素一邊說著一邊飛快的往樓上走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如果說有人想得到所有提示信,那打昏老喬斯頓還說得過去,為什麽安德烈夫人會遭到襲擊呢?
“我們也上去看看吧,我先把老喬斯頓背到我房間去。”萊斯說罷背起了老喬斯頓。
等萊斯安頓好老喬斯頓,我們便也來到了樓上,正巧發現羅素先生正扶著安德烈夫人走在走廊裏。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萊斯問道。
“我去洗手間回來,發現我丈夫倒在地上,像是被人打暈過去了。”安德烈夫人說。
安德烈夫人坐到了走廊上掩麵流淚,她似乎還未從驚嚇中走出來,萊斯接著問羅素先生:
“那現在安德烈先生在哪?”
“我把他扶到**了,他跟老喬斯頓的情況一樣,都是被人從背後打暈的,我們趕快去看看珊娜小姐怎麽樣了,我怕她也有危險,而且……我認為大家現在還是盡量待在一起比較好。”
而當我們一起一路上小心翼翼的來到了珊娜小姐的房間之後,卻發現她並不在那裏。
“你們有沒有發現,珊娜小姐的那個長的像木偶一樣的仆人似乎也消失了,嗬嗬,看來一切已經顯而易見了,肯定是珊娜小姐讓她那個仆人襲擊的我們,她現在肯定在根據提示信找鑰匙呢。”羅素先生說。
“可是為什麽要襲擊我們呢?她隻要拿到提示信不就行了?”安德烈夫人說。
羅素先生頓了頓說:
“可能是怕我們妨礙她吧。”
……
“我倒覺得珊娜小姐也是受害者。”餘夢一邊四下查看著珊娜小姐的房間一邊說。
羅素先生則不以為然:
“怎麽可能,她和她那個仆人是莊園裏唯一失蹤的兩個人,不是他們搞的鬼還能是誰。”
餘夢拿起來珊娜小姐桌子上擺放著的一條漂亮的項鏈仔細看了看,接著她又打開了珊娜小姐的衣櫃看了看,然後說:
“自打我見到珊娜小姐之後我發現她就一直戴著這條漂亮的項鏈,如今這項鏈在這裏而她人卻不見了,而且她平時穿的衣服都掛在衣櫃裏,可唯獨睡衣卻不見了……難不成她會穿著睡衣在莊園裏找鑰匙嗎?她肯定是遭到襲擊或者被歹徒軟禁在某處了。”
“如果不是她,那會是誰呢,難道……就是她那個仆人一個人搞的鬼?”羅素先生說。
安德烈夫人似乎想起來了什麽:
“我記得珊娜小姐說過她的那個仆人是兩個禮拜前剛聘用來的,他來到莊園之後跟老喬斯頓說過他想跟老喬斯頓學習學習怎麽做好管家的事,於是他就同時也當老喬斯頓的助手了,或許珊娜小姐的這個仆人根本就是個來路不明的人,連珊娜小姐本人都不了解他也說不定,他想嫁禍珊娜所以……故意把珊娜小姐軟禁起來了?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大家都在議論著事情的可能性的同時,我發現餘夢正在看著珊娜小姐房間裏的畫:
“心蕾姐,你看,她的房間沒有關於蝴蝶的畫作呢。”
“這不是重點吧夢,現在該怎麽辦呢?那個“木偶人”會不會再繼續襲擊大家呢?”我焦急的說。
這時羅素說道:
我建議大家暫時離開莊園吧,再順便報警,那個“木偶人”也許還會襲擊我們,他現在肯定還在莊園裏,等警察來了就算他找到畫也帶不走。
我們一行人下了樓,來到了莊園的大門前,結果我們竟然發現大門已經被人從外邊用鐵鏈子鎖起來了,根本就出不去。
再加上莊園裏根本沒有手機信號,這等於說我們被困在了這裏。
“大家快看!那窗子裏……”安德烈夫人指著莊園裏的一扇窗子喊道
我們在院子裏抬頭往上一看,發現那扇窗子在房間裏麵的燭光的映襯下出現了一張臉的剪影。
那剪影很像是老喬斯頓……
“那是……那是我的房間。”萊斯說道。
對啊,之前萊斯曾把老喬斯頓背回了自己的房間並且安頓好他,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趕緊走進莊園,上樓去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