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貝倫特莊園(九)
等我們一行人到了萊斯的房間之後,卻發現老喬斯頓不見了?
“會不會是歹徒把昏厥的老喬斯頓故意抬到窗口的?然後再趁我們上樓之際搬走老喬斯頓?畢竟老喬斯頓在這裏當了這麽多年管家了,歹徒總不可能是他吧。”老羅素猜測到。
而安德烈夫人卻有著不同的看法:
“也正是因為不會被輕易懷疑,他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吧,也許他根本不想給我們提示信,先前故意偽裝自己被襲擊,接著想自己找到畫占為己有,會不會是這樣?”
“可是他也不至於傻到暴露自己吧。”羅素先生對安德烈夫人的話表示懷疑。
他們正在談論關於老喬斯頓是否有嫌疑的時候,我發現餘夢一直在觀察萊斯房間裏的畫作……她的神色很淡然,表情顯得一點也不緊張,或許餘夢已經有了對這件事幕後黑手是誰的推測了吧。
“對了,我丈夫!我得去看看他是不是還在那裏!”安德烈夫人急忙說道
安德烈夫人執意要去看看她丈夫的情況,為了慎重起見於是大家決定一起陪著她去看一看。
我們一起往樓上安德烈夫婦的房間走去,到了樓上之後我們發現整個走廊裏的燭台全都不見了。
還好萊斯拿出了手電筒,原來他一直隨身攜帶一個小型的手電筒。
他打開手電,走在了最前麵,我跟餘夢在中間,接下來是羅素先生,最後麵是安德烈夫人……然後走著走著,羅素先生突然喊到:
“安德烈夫人不見了!”
聽到這喊聲,我們同時回過頭看去,發現在我們身後果然隻剩下了羅素先生一個人。
不過緊接著樓下卻傳來了安德烈夫人的聲音:
“救命啊!救……”
那聲音好像剛要喊出來就被別人堵住了嘴巴一樣。
“你給我手電我下去看一看,你保護好她們兩個。”羅素先生對萊斯說。
萊斯把手電遞給了羅素先生,羅素先生拿著手電飛快的下樓去了。
與此同時我們這邊就一片黑暗了。
而過了良久,下麵都一點動靜也沒有。
“羅素先生!下麵什麽情況!”萊斯喊到……
可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突然想到之前那個“木偶人”曾經在我口袋裏塞過火柴,那盒火柴我就用了一根,還剩下很多呢,於是我把火柴拿了出來,用手摸出走廊裏的一個被人弄滅了的燭台,用火柴點起燭台上的蠟燭。
終於走廊裏不再一片黑暗。
“夢,現在該怎麽辦……”我把燭台遞給了餘夢。
餘夢拿著燭台往樓下走去:
“我們先下去看看。”
我、餘夢、萊斯三個人一起來到樓下走廊,發現這裏一點聲音都沒有,羅素先生還有安德烈夫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萊斯提議先去他的房間躲一躲,三個人待在一起任何人不要再單獨行動等天亮的時候再找機會離開莊園,或許天亮後歹徒已經拿到畫他自會離開,這段時間隻能先不要妨礙歹徒,否則肯定也會遭遇不測。
我們三個人來到了萊斯的房間,我把燭台放到了桌子上,而萊斯則守在門口:
“兩位小姐,不介意我抽根雪茄吧。”
“當然不介意。”我們答道
萊斯掏出雪茄來,然後向我借了火柴並點燃了雪茄,接著他衝我們微笑:
“放心吧,你們不會有事的。”
……
當萊斯點燃雪茄後不到半分鍾,我突然感覺我的頭一陣眩暈,我看了看餘夢,她直接暈了過去,並趴在了桌子上,
我急忙望向門邊,發現萊斯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他眼神裏閃現出一種難以捉摸的目光。
那雪茄裏肯定……
還沒等我繼續想下去,我便暈了過去,跟餘夢一樣趴在了桌上。
……
當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餘夢躺在我旁邊,我坐起身來察看,我發現自己正待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裏,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一個地下室。因為我看到了牆壁上的通風口,卻沒有看到窗,也沒從房間裏找到任何可以出去的出口除了棚頂上的一塊似乎被封死了的木板。
我推了推餘夢,餘夢醒了過來:
“啊呀,看來終於輪到我們了。”
“夢,之前我看你對整件事情的一係列反應感覺你似乎……呃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歹徒是誰了?”我問餘夢。
“我能猜出個大概了。”餘夢回答道
“那如今我們現在這種情況,你也早就料到了?”
餘夢看了看我,露出了一個尷尬的微笑:
“我沒料到……”
“什麽?那該怎麽辦啊我們被困在這裏了,萊斯的雪茄肯定有問題,我們怎麽出去呀。”我欲哭無淚……
“哎呦別擔心,我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嘛。”餘夢站起身,四下查看起這個像地下室一樣的地方來。
而我也注意到棚頂的那個出口很高,我們夠不到,而且還是封死的,估計有把梯子在出口外麵,肯定是萊斯用梯子把我們放到這裏之後又把梯子從上麵收了回去,他根本不想讓我們出去。
好在整個地下室裏有兩個很大的燭台,令整個地下室很明亮。還好,這裏並不是一個完全黑暗的地方。
這時餘夢突然說:
“心蕾姐,你記不記得,當時在向日葵號上,我們問斯派克先生《在電梯裏上吊的女人》這幅畫的作者如何才能聯係到,然後斯派克先生叫來了一個像是他秘書一樣的金發女人來幫我們找那畫家的地址……你不覺得那個金發女人跟萊斯有點像嗎?”
我也想起來了,當時我們問斯派克先生要黃柔的地址,就是那幅《在電梯中上吊的女人》的畫的作者的地址,斯派克先生確實叫來了一個金發女人幫我們去找,那女人的長相……說起來跟萊斯真的有一點像呢。
“所以……你懷疑他們是兄妹的關係嗎?”
餘夢想了想說:
“這很有可能,而且我總覺得萊斯把我們弄到這個地方來是想要保護我們才這麽做的,我偷偷觀察過他,我發現他的左手有六根手指……我記得我曾經在網上看到過,英國最近出現了一個很厲害的年輕偵探,聽說就是年紀不大的金發青年,而且左手有六根手指,隻是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我怎麽沒有注意到他左手……啊對了,他左手一直戴著手套的我想起來了,他那左手的手套是有五根手指套的呀我看到過,這……這樣的話怎麽會有六根手指呢?”
餘夢笑了笑:
“因為他把其中兩根手指並在了一起套在手指套裏了呀,我發現他那戴著手套的左手有一根“手指”特別粗,我就懷疑他左手有問題了,所以我猜他肯定就是那個左手有著六根手指的英國偵探,他是斯派克先生友人的兒子那就表示有可能斯派克先生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或許今晚斯派克先生早已經囑咐過他一些什麽事……有可能斯派克先生知道今晚會有歹徒想要獨吞那幅畫。”
我想了想然後說:“那是斯派克先生囑咐萊斯保護我們的嗎?”
“我想是的,我的猜測是斯派克先生之前故意送畫像並邀請我來是想利用我來吸引歹徒現身,斯派克先生故意讓大家認為我是他的情人,讓大家認為隻有通過我拿到的那封提示信才能找到鑰匙而其他提示信都是擺設,讓歹徒以我為目標,並讓萊斯保護我的安全,不過接下來……可能他和萊斯都沒有料到歹徒會直接對老喬斯頓下手直接拿走了所有的提示信,而我覺得萊斯現在是想全力展開調查,為了兼顧我們的安全才把我們扔到這裏來的。”餘夢望了望地下室裏的通風口說道。
“那你知道歹徒是誰了?是不是就是那個‘木偶人’?”我好奇的問
餘夢伸出手來把玩了一下燭台上蠟燭的火苗……然後說:
“那個‘木偶人’是被冤枉的,歹徒另有其人,但我還需要更充分的證據去證明我的結論,說真的,我突然想跟萊斯比試一下看看誰先把這個罪魁禍首找出來,不過首先……我們得先從這個鬼地方出去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