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它在畫我

42 貝倫特莊園(十)

這個地下室裏除了我們夠不到的棚頂上的那個出口之外沒有別的出口了,想要出去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該怎麽辦呢。

我看到餘夢一直在尋找可以踩上去好墊高的東西但是整個地下室裏根本沒有這樣的東西。

而與此同時我注意到這個地下室居然也有一幅油畫,而且是一幅很大的油畫。

我心想反正暫時是出不去了,就先看看畫吧。

我拿起來了一個燭台慢慢的向畫走去,燭台的光亮一照,我居然發現這油畫裏畫著的是一個坐在椅子上的老婆婆。

畫中的老婆婆伸出了一隻手,而且那隻手的手指正指著我身後的方向。

這是一個暗示嗎?

我回過頭去,發現身後除了牆之外並沒有什麽了,我急忙喊餘夢過來,也許她能發現些更特別的東西:

“夢,你快來看這幅畫。”

餘夢走了過來,她看了看畫中的老婆婆,然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走到了那麵牆旁邊,我也跟了過去。

用燭台一照,我們居然發現牆上有一根很大的釘子。

我好奇的用手用力的拔了拔那個釘子,卻拔不出來。

而餘夢想了想,然後輕輕的扭動了幾下那個釘子,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牆上突然間打開了一道門來。

原來這是一個機關,地下室裏原來還有一道暗門。

我跟餘夢拿著燭台走進了暗門,發現我們出現在西側走廊的樓梯之中,但是是幾樓我們倒還不清楚。

“太好了終於自由了,心蕾姐多虧了你發現了那幅畫。”餘夢開心的說。

而我還是有些擔心那個歹徒:

“我們這樣出去會不會太危險了,如果照你說的萊斯故意把我們放在這裏是想保護我們的話,那我們不是應該繼續呆在裏麵嗎?”

“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再說,我肚子餓了……晚上我都沒怎麽吃東西,我還想去找點吃的呢。”餘夢拉著我上了樓梯。

我上樓梯之前留意聽了聽整個莊園裏的聲音,我發現除了我們的腳步聲之外就沒有任何聲音了,莊園裏麵異常的靜,其他人都去哪裏了?萊斯呢?我們都無法得知,而且現在歹徒是不是拿到了畫我們也不清楚。

不過我們正走在樓梯上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些很特別的聲音。

而且那聲音越來越近,

似乎就是樓上發出來的。

“夢……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噓……我們去看一看。”

……

隨著我們一步步的走上樓梯,我突然間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再說那聲音,那聲音就好像是有人在用刀子或者斧子剁著什麽東西的聲音。

聯係著這股血腥味兒,難不成……

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而餘夢卻從容不迫的繼續往樓上走。

等我們來到樓上的走廊之後,發現那聲音是從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傳出來的。

我們躡手躡腳的走向了那個房間。

走路的時候,我不小心踩到了一塊不怎麽緊實的磚塊,發出了一聲響動,緊接著那房間裏傳來的剁東西的聲音就停了下來。

我緊張的望著餘夢,餘夢則並沒有顯得很慌張。

就在這時,那個房間裏突然閃出一個人影來。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拿著一把斧子的紅發男人從那個房間裏走了出來,他看到我們之後顯得很驚訝:

“你們深更半夜來這裏幹什麽……你們是莊園的客人嗎?”

“是呀,那你又是誰呢?你在這裏做什麽?”我問道。

而餘夢卻突然對我說:

“他應該是莊園裏的廚師,一開始我就聞到了,這走廊裏除了一點點血腥味兒之外,還有股歐芹和黑胡椒的味道,之前老喬斯頓給我們的莊園地圖我仔細看過了,廚房就在莊園西側,肯定就是這裏了。”

“是啊,我是廚師,我在醃製新鮮的小牛肉,珊娜小姐吩咐我今晚提前準備的,她明早想要吃我自創的煎牛排。”紅發廚師略帶一點驕傲的口氣說道,看來他對自己自創的煎牛排的手藝是很驕傲的。

這個廚師好像不知道今晚上莊園裏發生的事情,而且他的樣子看上去也不像是壞人。

“廚師先生,你這裏有吃的嗎,我們肚子有點餓,所以才來到廚房的。”看來餘夢並不打算告訴他今晚上莊園裏發生的事情。

廚師顯得很高興:

“我可以現給你們做!很快就會好的。”

我們跟那個紅發廚師走進了廚房,那廚房很大,而且堆滿了食材,冷櫃裏也有很多肉製品,甚至還有幾個關著活生生的動物的籠子。

我在想……既然莊園裏都有冷櫃,那為什麽不在莊園裏弄電燈呢,非要用燭台來作為照明工具,真想不明白斯派克先生,不過這莊園配燭台倒是很搭的,也許斯派克先生就是想營造這種氣氛吧。

很快紅發廚師煎好了兩份牛排,然後端了上來:

“真不好意思,我這裏雖然有紅酒,但是紅酒杯都被別人拿走了,本來我還想著給你們拿一瓶紅酒來喝的。”

餘夢問道:“有人拿走了所有紅酒杯?是誰拿走的?”

“就在半小時之前,那個老喬斯頓的助手,呃,就是那個長的像木偶一樣的家夥來這裏拿走的,他說是老喬斯頓吩咐的,也真是奇怪,那老夥計要那麽多紅酒杯做什麽。”紅發廚師說道。

餘夢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吃起了牛排:

“先不管那麽多了,好餓~”

……

我們吃完牛排之後餘夢向紅發廚師打聽,知不知道那個“木偶人”拿到酒杯之後去了哪裏,紅發廚師說“木偶人”的房間好像在樓上,於是我們謝過了紅發廚師,拿著燭台樓上去了。

本來餘夢想讓我待在這裏,因為她覺得上去也許會遇到比較危險的事情,但我還是想跟她一起去,跟餘夢分開我反而會覺得更害怕。

我們來到了樓上之後,發現整個樓上的燭台全都不見了,但是其中有一個房間裏卻發出了亮光。

餘夢吹滅了燭台,然後示意我待在原地,她想自己先過去看一看。

我站在原地看著餘夢慢慢的走向那個房間……她走到房間門口之後向裏麵望去,然後回頭跟我打了一個手勢。

之後我就明白了,原來那個房間裏沒有人。

我急忙走了過去,和餘夢一起走進了房間裏。

那房間異常的簡陋,隻有一張床,還有一個桌子,裏麵也沒有什麽畫作之類的,看來的確像是管家之類的人待的地方。

餘夢四下察看了一下房間,然後走到了桌子前:

“還好沒人在……”

“你不是說‘木偶人’是被冤枉的嗎?為什麽還要來查看他的房間呢?”我問餘夢。

“哪裏來的木偶人啊,你看……”餘夢用手指了指牆角。

我順她手指方向看去,發現牆角有一盆水,我過去一看……居然發現那盆水裏麵漂著一個類似人的臉皮一樣的東西……我嚇得急忙後退:

“這是怎麽回事?”

“木偶人根本不存在,是另一個人偽裝的,你不覺得木偶人長的有點太過奇怪了嗎?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有次我特意去觀察了他的腦後,我發現他腦後有膠粘的痕跡,我就懷疑他戴著一個假臉麵具,就是那盆子裏的那個做得很像人的臉皮一樣的麵具,其實一直有人戴著這個麵具裝扮成那個‘木偶人’,那個人想把一切罪名施加給這個根本不存在的‘木偶人’,所以我才說這個‘木偶人’是被冤枉的。”餘夢一邊翻著桌子裏的抽屜,一邊說。

與此同時我看到餘夢從桌子的抽屜裏翻出了幾張信封來:

“那是……老喬斯頓準備發給我們的提示信嗎?”

“看來是的,歹徒應該早已經看過了,但是信還留在這裏了,我們也打開看看吧,不過我們動作得快點,那個人明目張膽的把麵具放在這裏,不怕被人發現嗎?我覺得他肯定就在附近活動,要不然不會這麽不謹慎的。”餘夢一邊說著一邊把信封裏的紙都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