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夫?狗都不選,我要男主

六十三章:相見不如偶遇

盛湳幹咳了一聲,惡狠狠的瞪了秦文琅一眼。

“都是他,竟提那些不該提的。”

秦文琅一臉委屈。

“是你們問的,我實話實說,你們又不高興,反正受傷的總是我。”

白子舒笑著打圓場。

“都是自家兄弟,沒什麽可避諱的,隻是你和陸二小姐的事,幾乎傳遍了京城,你若是不娶,相爺恐怕不會就此甘休。”

秦文琅一臉委屈。

“這事也不怪我,是依柔讓我去的法華寺,本來是想……是想擺陸夕墨一道,誰想到反中了她的圈套。”

見盛湳目光陰森的看過來,秦文琅趕緊抱住腦袋。

“我就是想幫幫依柔妹妹,我也沒別的心思。”

趙明澈饒有興趣地問:“能不能給本王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子開口,秦文琅頓如找到撐腰之人,將此事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

趙明澈薄唇揚起,低笑出聲。

陸夕墨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顯然她早已識破,所以才將計就計,如此聰明的女子,秦文琅這樣的豬頭,的確配不上。

盛湳冷哼了一聲。

“該。”

秦文琅無奈的歎了口氣。

“確實挺活該的,這幾日我爹都不讓我出來了,難得得空,跑出來與你們說說話,若不然,非得憋悶死我不可。”

趙明澈拿起茶水,輕抿了一口。

“那你打算如何?”

秦文琅苦著臉說道:“我哪有打算的餘地,隻盼我爹早日消氣,把這一頁給翻過去。”

白子舒為人公正,覺得他應該娶陸二小姐,畢竟有了肌膚之親,這般不負責任,可不是男子所為,奈何兩人都並非心甘情願,著實勸不得。

便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咱不說這些不愉快的,喝酒吧。”

幾人拿起酒杯,忽聽樓下有人激動的說道:“陸小姐,您怎麽來了?”

說話的正是望江樓的掌櫃,他這幾日四處查找陸夕墨,好不容易有了譜,得知她是相府的小姐,瞬間就滅了火。

堂堂的丞相府,哪缺這幾個錢,看來紅燒鯽魚的秘方,注定與他無緣了。

今日心情正不好,一抬頭,卻見陸夕墨帶著一個丫鬟,嫋嫋婷婷的走了進來。

“過來打打牙祭,掌櫃的不會不歡迎吧!”

掌櫃的從櫃台裏走出,陪笑著說道:“這是哪的話,陸小姐能入我這望江樓,已是蓬蓽生輝,小老兒哪敢怠慢,陸小姐想吃什麽盡管點,今日的飯錢,全給小姐免了。”

“那便多謝掌櫃了。”

眼下並不是飯口,人也不多,陸夕墨尋了個靠窗的地方坐下。

她之所以來此,是映月出來買棗糕的時候看到了趙明澈,陸夕墨此行,就是為他而來。

她那毫無血緣關係的綠茶妹妹如此關照她,她總得回饋一番,索性給她找個好郎君,正好也可利用她,轉移溫太師的火力。

想到此處,陸夕墨勾起了唇角。

見陸夕墨沒有推遲,掌櫃的高興不已,求人就怕不收禮,隻要對方有所表示,那必然有戲。

“來人,把陸小姐愛吃的菜,全都做一份,今日老夫定要好生宴請陸小姐。”

他說完又幹笑了一聲。

“陸小姐的紅燒鯽魚做的相當不錯,不知能否將此方出售給小店,隻要小老兒能出得起價,絕不推遲。”

陸夕墨笑了笑。

“方子我不準備賣,但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送給你。”

掌櫃的一臉不解。

“陸小姐說的另一種方式是?”

“你學會方子之後,每賣一條魚,便給我分上三成,你看如何?”

聽了陸夕墨的話,掌櫃的微微一怔,還以為陸小姐得要個幾百兩,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

鯽魚並非多珍貴的魚種,望江樓算是京城最貴的,做好之後三十文一條,三成的價格也才九文錢,這根本就不算事。

“既然掌櫃的願意,咱們便簽下文書,平日我不會來店裏,每天能賣多少魚,我自然也不清楚,我相信掌櫃的是個仁誠君子,當不會在數目上欺我。”

就在陸夕墨說話之時,掌櫃的確實也這般想過,畢竟她不能天天來店裏,自己苛扣個幾分錢,不顯山不露水,可陸夕墨這麽說,掌櫃的反倒還不好意思了。

陸夕墨抬眸一笑道:“一道菜出名,便會帶動望江樓所有的菜,這筆生意,怎麽想都不虧。”

掌櫃的不由點頭,哪個來吃飯的顧客,都不可能光點一條魚,總得來點別的配菜,確實不虧,更何況,他還可以把魚漲價,這樣就能把陸夕墨那三成輕而易舉的省出來。

再則,這可是丞相的女兒,以後若望江樓真有個什麽事,還能去陸家攀個關係。

“陸小姐說笑了,做買賣當講究心誠,小老兒斷不會坑騙陸小姐,來人,取紙來。”

小二拿過紙筆,掌櫃的寫文書,陸夕墨寫配方,兩人同時寫好,各自畫押。

掌櫃的剛把方子收好,盛湳便從樓上跑了下來。

“夕墨,你怎麽來了,白兄和文琅也在,不如我上去吃。”

陸夕墨淡淡的說道:“不用了,掌櫃的已經送了菜,今日我不須花銀子。”

“相請不如偶遇,今日陸小姐也能來此,便是緣分,不如讓掌櫃的把菜端上去。”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樓上,陸夕墨抬起頭,頓時看到了站在半腰的趙明澈。

“趙公子也在此處?”

盛湳道:“是啊夕墨,與我們一起吃吧。”

陸夕墨思量半晌,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酒過三巡,陸夕墨輕笑著說道:“總讓你們宴請,怪不好意思的,若是你們得閑,不如明日過府,我做些小菜來感謝幾位公子。”

盛湳立即答應:“這自然是好。”

趙明澈也點了點頭。

“還未曾去過相府,能得陸小姐相邀,自然不敢推辭,子舒,你也去吧。”

盛湳立即看向了默不作聲的秦文琅。

“你若害怕,就不用去了。”

秦文琅還想再吃吃紅燒魚,最終饞蟲戰勝了恐懼。

“你們都去,我為何不能去。”

陸夕墨笑吟吟的說道:“既然幾位公子都有閑,那就這麽定下來,咱們明日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