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夫?狗都不選,我要男主

六十四章:大反派是幾個意思

陸夕墨回到相府,便直奔陸夫人的住處。

看到她過來,陸夫人下意識的擺出了防備的架勢。

“你來做什麽?”

陸夕墨躬身一禮。

“女兒今日出門,遇到了盛家的小侯爺,還有白子舒,與他們一起的,還有另外一位公子,白公子偷偷告訴我,說那人是當今的六皇子趙明澈,女兒想明日邀請他們來府上做客,未知娘親可願應允?”

陸夫人一驚。

六皇子?

她倒是聽說白子舒與六皇子關係極好,但卻從沒見過。

若是能攀附上他,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隨即又狐疑的看向了陸夕墨。

“你怎麽突然這麽好心,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陸夕墨幽幽的說道:“女兒的命都快沒了,哪裏還敢打主意,若是女兒不想方設法討好娘和妹妹,下次來的必然是更毒的蛇,女兒已經要嫁人了,何必還要這般針對,真的非要魚死網破嗎?”

陸夫人臉色微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依柔還能帶回一條毒蛇害你不成?”

“妹妹能讓我穿紫鳶雲夢,為何就不能以蛇害我,我知道妹妹是娘的親女兒,娘必然要多疼她一些,所以選了身份最低的溫衡,若非溫衡被迫離開太師府,女兒現在早已出嫁,還請娘與妹妹多擔待幾日,莫要沒事找事。”

陸夕墨說話柔柔的,最後一句突然強硬起來,一股無形的氣勢直逼陸夫人,一瞬間,陸夫人竟不敢與她對視。

她幹咳了一聲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會告知依柔,你也不要什麽事都想著是她害的。”

陸夕墨淡淡說道:“那就多謝娘親了,夕墨先回去了。”

陸夫人立即在她身後喊道:“既然來的都是王孫公子,便好生吩咐廚子,讓他們做點拿手的,依柔與你們年紀相仿,便一起去吃吧!”

“多謝娘親,夕墨定會叫上妹妹。”

目送陸夕墨走出房門,陸夫人這才回過味。

她居然敢說依柔欺負她,這麽多次,她毫發未損,倒是依柔挨了不少好打,可一想到那蛇,心裏還是挺害怕。

就算陸夕墨不說,她也能猜到幾分,除了依柔,還有誰能這般恨她。

轉念又一想,陸夕墨確實已經退而求其次,與溫衡談婚論嫁,根本威脅不到依柔,她這般針對,著實沒有道理,當尋個機會告誡依柔一番,好歹也相處一場,不可如此極端。

陸夫人想完又不放心,親自去廚房吩咐一番,這才回房歇息。

陸夕墨也沒閑著,將趙河與李鐵柱叫過來,教他們說相聲。

酒樓乃魚龍混雜之處,若他們真能在一品星月居站住腳,還能為自己打探消息。

兩人都學得十分認真,管她是真小姐還是假小姐,身份都比他們高出一大截,隻盼著趕緊離開相府,能謀個合適的生路。

陸夕墨在一邊聽著,覺得頗為有趣,再搭配上一些現代的詞,有種另類的滑稽感。

她點了點頭。

“你們倆再練兩日,我便把你們送到一品星月居,去試試水。”

兩人都激動不已,連連點頭,管吃管住,還有銀子拿,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兩人興奮的一宿都沒怎麽睡,眨眼天就亮了。

陸夕墨梳洗打扮一番,吩咐下人把菜端到亭中,她的閨房,可不是隨意哪個臭男人就能進的。

還未到正午,盛湳便提著一堆禮物過來了,得知溫衡不來,臉上的笑容頓時深了幾分。

想來他猜的沒錯,陸夕墨之所以溫衡在一起,定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陸夕墨的好,正可趁著今日醉酒,尋機表明心跡。

不多時,秦文琅也探頭探腦的進了院,見盛湳在,不由籲了口氣,陸相爺應該等一會兒才下朝,先吃兩口再走也不遲。

又過了一盞茶的光景,白子舒與趙明澈也結伴同來,陸依柔正好來到亭下,看到趙明澈,心頭不由一驚,好一個俊俏的公子,莫非,他就是娘親說的六皇子?

沒來相府之前,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能認識如此尊貴的人物,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她沒讀過多少書,不會形容,總之和一般的老百姓不同就對了。

“姐姐。”

她清了清嗓子,嬌柔造作的叫了一聲。

陸夕墨點了點頭,介紹道:“這位是趙公子,這是我妹妹。”

趙是國姓,他定是當今的皇子無疑了。

陸依柔心中一陣激動,立即上前見禮。

趙明澈淡聲道:“免禮了。”

陸依柔又上前給另外三人見禮,見陸依柔沒找自己麻煩,秦文琅頓時有說有笑的高興起來。

飯菜很快端到亭子上,幾人猶如之前一樣,說說笑笑,陸依柔更是抓緊時機表現,不斷的給趙明澈倒酒。

趙明澈對她一直極為冷淡,反到是陸夕墨每每說話,他必然都要接口。

陸夕墨頓覺不對,狐疑的看向了趙明澈。

這大反派不會瞧上自己了吧,還是歇歇吧,她短命鬼可沒興趣,即便他相貌不錯,在陸夕墨的眼中也隻是一具屍體而已。

不多時,陸相爺便下了朝,得知秦文琅來了,立即衝殺過來,見趙明澈也坐在亭中,不由一怔,忙躬身道:“老臣參見六皇子。”

趙明澈上前扶起他。

“陸愛卿免禮,本王的身份一亮出來,陸小姐定然要拘束了。”

陸依柔立即說道:“不會的,王爺平易近人,溫潤如玉,我等定不會拘謹。”

陸相爺幹笑了一聲,又轉向了秦文琅。

秦文琅慌忙一禮。

“老相爺好,文琅先告辭了。”

“你給我站住!”

陸相爺喊了一聲,他反而跑的更快了。

陸依柔越發覺得這人廢物,還是六皇子看著更順眼些。

老相爺沒叫住人,不由氣得咬住了後槽牙,奈何這是年輕人的局,他也不好多摻和,與趙明澈說了幾句便回去了。

一個時辰後,趙明澈起身告辭,盛湳本想與陸夕墨單獨說幾句,卻被白子舒給拉走。

幾人出門之際,溫衡的馬車正好從對麵走過,看到盛湳等人從相府出來,臉色霎時沉了幾分。

“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