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為什麽?
畢竟對方是大帝境的強者,給點麵子也無妨。
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紫霄大帝看著楚秋然,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就是傳說中的道主?
看起來,確實很年輕。
“道主。”紫霄大帝抱拳行禮,“在下紫霄大帝,久仰道主大名。”
“有事?”楚秋然問。
紫霄大帝一愣。
這個道主,說話還真是直接。
“在下此次前來,是想請道主幫個忙。”紫霄大帝說。
“什麽忙?”
“關於紀元崩壞的事情。”紫霄大帝說,“在下推演天機,發現這個紀元確實即將走到盡頭。”
楚秋然看著他,沒有說話。
“在下知道,道主實力深不可測。”紫霄大帝繼續說,“所以想請道主出手,幫助神域度過這次劫難。”
“不幫。”楚秋然說。
紫霄大帝一愣,“為什麽?”
“太麻煩了。”楚秋然說,“而且我對神域的存亡不感興趣。”
紫霄大帝沉默了片刻。
他沒想到,道主會這麽直接地拒絕。
“道主。”紫霄大帝說,“如果神域崩壞,整個世界都會陷入混亂。到時候,道主也無法獨善其身。”
“那又怎麽樣?”楚秋然說,“大不了換個地方睡覺。”
紫霄大帝聽到這個回答,嘴角抽搐。
這個道主,到底是什麽想法?
“道主。”紫霄大帝深吸一口氣,“在下知道,道主不在乎這些。但在下還是想請道主考慮一下,神域中還有無數生靈,他們都在等待著道主的幫助。”
楚秋然看著紫霄大帝,沉默了片刻。
“你說的那些生靈,跟我有什麽關係?”
紫霄大帝愣住了。
這個回答,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挺麻煩的。”
老者聽到這三個字,差點沒從石頭上摔下來。
他用禁忌之法封印自己,在時空亂流中沉睡了整整一個紀元,經曆了無數次生死危機,好不容易才活到現在。結果在這個年輕人嘴裏,就是“挺麻煩的”三個字?
柳若冰和星衍長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道主說話,向來這麽直接。
“不過你既然活了這麽久,應該見過不少有趣的人吧?”楚秋然問。
老者想了想,“確實見過不少。有的人天賦驚人,年紀輕輕就踏入神君境。有的人資質平平,卻靠著一股韌勁,硬是修煉到了準帝。還有的人……”
他說到這裏,突然停住了。
“還有的人怎麽了?”楚秋然問。
老者看著他,“還有的人,就像小友這樣,明明擁有著匪夷所思的力量,卻對修煉毫無興趣。”
楚秋然笑了,“你說得對,我對修煉沒興趣。”
“為什麽?”老者問。
“因為麻煩。”楚秋然說得理所當然,“修煉要花時間,要花精力,還要麵對各種危險。我覺得睡覺比修煉有意思多了。”
老者沉默。
他活了三個紀元,見過無數修煉者。有的人為了變強,不惜一切代價。有的人為了突破境界,甚至願意付出生命。
但像楚秋然這樣,覺得修煉麻煩,寧願睡覺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小友,你不覺得力量很重要嗎?”老者問。
“重要啊。”楚秋然點頭,“但我已經有力量了,為什麽還要修煉?”
老者愣住。
這話說得……好像也沒錯。
一個能夠輕易逆轉時空法則的存在,還需要修煉嗎?
“那小友的力量,是從哪裏來的?”老者問。
楚秋然想了想,“不知道,反正一直就有。”
老者嘴角抽搐。
這回答,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對了。”楚秋然突然問,“你說這個世界的修煉體係,是誰創造的?”
老者搖頭,“這個沒人知道。修煉體係從上古時期就存在了,至於是誰創造的,已經無從考證。”
“哦。”楚秋然點點頭,沒再多問。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老者突然站起身。
“小友,我該走了。”
楚秋然抬頭看他,“這麽快?”
“是的。”老者說,“我在這裏待得太久,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楚秋然沒有挽留,“那你走吧。”
老者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幾步,他突然回頭,“小友,如果有一天,你想修煉了,可以來找我。”
楚秋然擺擺手,“不會的,我對修煉沒興趣。”
老者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然後,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
柳若冰走到楚秋然身邊,“道主,他走了。”
“嗯。”楚秋然站起身,“我們也該回去了。”
三人離開了這片廢墟。
回到道宗的路上,星衍長老忍不住問,“道主,您真的對修煉沒興趣嗎?”
“沒興趣。”楚秋然說得很幹脆。
星衍長老不再多問。
他跟隨道主這麽久,早就知道道主的性格。說沒興趣,就是真的沒興趣。
回到道宗後,楚秋然直接回了自己的住處。
柳若冰和星衍長老則去處理宗門事務。
道宗這段時間發展得很快,已經成為神域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不少世家和宗門,都想與道宗結盟。
但楚秋然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全都交給柳若冰和星衍長老處理。
他現在隻想睡覺。
躺在**,楚秋然閉上眼睛。
腦海中,卻浮現出老者說的話。
“上個紀元崩壞的時候,天地法則都亂了……”
楚秋然突然睜開眼睛。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很久以前的事情。
久到他自己都快忘記了。
那時候,他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
他在另一個地方。
一個沒有修煉體係,沒有神域,沒有大帝的地方。
那個地方,叫做……
楚秋然皺起眉頭。
他想不起來了。
算了,不想了。
他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與此同時,神域的另一端。
一座巨大的宮殿中。
一個身穿龍袍的中年男人,坐在龍椅上。
他的臉色很難看。
“你說什麽?地震?幹旱?”
下麵跪著一個官員,額頭冒著冷汗,“陛下,北方三州連續地震,南方五州大旱,百姓……百姓已經過不下去了。”
中年男人拍了拍扶手,“那就賑災啊,朕給你們撥款了嗎?”
官員低著頭,“陛下撥的款,已經……已經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