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長生第一步,先撿一媳婦!

第230章 怎麽解決?

“我不是說讓您翻臉。”薑晚把茶杯摞在一起,“拖就是了。拖得久了,他自己會去找別的辦法。”

顧衍看了她一眼。“你在宋家待過,你覺得宋峰鈺是那種能被輕易糊弄的人?”

“不是。”薑晚說,“所以得從根子上解決。”

“怎麽解決?”

薑晚沒有直接回答。她把茶杯端到門口,交給等著的小道童,然後回來關上門。

“宋家的根基在宋峰鈺,但他的軟肋是宋清秋。”

顧衍坐直了身子。

“宋峰鈺三個兒子都不成器,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這個女兒。他給宋清秋鋪的路,是要嫁入高門,甚至是天家。如果宋清秋這條路斷了——”

“他就顧不上來找我們的麻煩。”顧衍接上了她的話。

薑晚點了點頭。

顧衍沉默了一陣。

“你的意思是,要對宋清秋下手?”

“不算下手。”薑晚說得很平靜,“隻是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選得好不好,是她自己的事。”

顧衍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息。

這個女人——有時候讓他覺得有點可怕。

但他沒有反對。

入冬前最後一場宴會,設在平陽侯府。

按規矩,這種宴會是不請道士的,但顧衍近來在京城名聲正盛,太後又賞過他,平陽侯麵子上過不去,便給他遞了帖子。顧衍帶著薑晚一同赴宴。

薑晚換了身素色的衣裳,頭發簡單綰了個髻,插了一支木簪。站在滿堂珠翠的貴婦人中間,很不起眼。

她也不想起眼。

今晚她要盯的人是宋清秋。

宋清秋也來了。十七歲的姑娘,生得確實好看,一襲鵝黃色的裙衫,走到哪兒都有人看。宋峰鈺這幾個月急著給她找婆家,越是高門越好,恨不得直接把女兒塞進皇城裏去。

宴會過半,絲竹聲起,歌舞上場。

薑晚端著杯果酒,在花廳角落坐著,看見宋清秋的目光定在了某個方向。

她順著看過去——是六皇子趙承煊。

二十出頭,相貌堂堂,穿一身月白色的錦袍,手裏搖著把折扇,跟旁邊的公子哥兒談笑風生。

表麵上看,這是個溫潤如玉的貴公子。

但薑晚在宋家的時候,聽下人們說過這位六皇子的底細。他在城外有一處別院,裏麵養著十幾個從各地弄來的女子,動輒打罵,有兩個已經被折磨得瘋了。這事兒宮裏有人知道,但六皇子的生母是寵妃,皇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宋清秋不知道這些。

她看到的隻是那個站在燈火下、笑容幹淨的年輕皇子。

薑晚喝了口酒,放下杯子。

第二天,她讓相熟的一個藥鋪掌櫃幫忙帶了句話——說六皇子近日常去城南的醉仙樓聽曲。

這話輾轉傳到了宋清秋耳朵裏。

接下來的事,薑晚沒有再插手。

她不需要插手。

宋清秋是個主意大的姑娘,認準了什麽事,十頭牛拉不回來。她開始頻繁出入醉仙樓附近,製造各種“偶遇”。六皇子起初並沒有在意,但宋清秋的容貌確實出眾,幾次下來,引起了他的興趣。

一來二去,兩人私下見了幾次麵。

薑晚通過藥鋪掌櫃,掌握著事情的進展。

半個月後的一個夜裏,她收到消息——宋清秋進了六皇子在城外的別院。

她等了一個時辰。

然後,她寫了一封匿名信,塞到了平陽侯世子的門縫下麵。

平陽侯世子跟六皇子有舊怨——去年六皇子搶了他一匹馬,兩人在馬場上差點動刀子。這種仇不大不小,正好夠讓人想找個機會捅一刀。

信裏隻寫了一句話:六殿下今夜在城外別院,有貴客留宿。

效果立竿見影。

平陽侯世子帶著一幫紈絝子弟,喝得半醉,闖進了別院“湊熱鬧”。他們本來是想讓六皇子出出醜,沒想到撞見了宋清秋——戶部侍郎的千金,和皇子獨處一室,衣衫不整。

這下事情鬧大了。

當晚就有人捅到了禦史那裏。第二天早朝,兩個禦史聯名彈劾六皇子“行止不端,有辱皇室”。彈劾的重點不是他跟誰睡了,而是他強納朝臣之女——按大楚律,皇子納妾需經內務府報備,私自與朝臣之女發生關係,等同於藐視皇權。

皇帝發了火。

不是因為六皇子做了什麽,而是因為這事鬧得太多人知道了。

“給朕滾去南山別苑,閉門思過三個月!”皇帝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罵了六皇子一通,還削了他一年的俸祿。

六皇子被攆出京城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

他平時在別院的事,做得很隱蔽。平陽侯世子怎麽就那麽巧,偏偏那天晚上跑去了別院?

一定有人通風報信。

是誰?

他回頭一想——宋清秋。

那個女人三番五次地出現在他麵前,主動投懷送抱,然後當天就被人堵在屋裏。這不是安排好的是什麽?

宋家要攀附皇室?還是宋峰鈺想用這件事拿捏他?

六皇子越想越氣,在南山別苑給京城傳了一封信回去。

信的內容沒人知道,但第二天,宋清秋身邊的兩個丫鬟就被人打了一頓。打人的是六皇子府上的家仆,當街動手,一點麵子都不給。

宋家炸了鍋。

“他這是什麽意思?”宋峰鈺拍著桌子,“我宋家的人,他也敢動?”

宋家三個兒子站在堂下,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接話。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簡單的“男女私情”了。六皇子明擺著覺得自己被宋家設計了,要報複。雖然他被罰了去南山思過,但他生母是寵妃,等他回來,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宋家。

宋峰鈺坐了一夜,第二天天沒亮就去求見了六皇子。

他放下了所有的架子。

“殿下,此事實屬誤會。犬女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殿下,宋某給殿下賠罪。”

六皇子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他當然知道宋峰鈺不好得罪——戶部侍郎,管著錢袋子。但他更咽不下這口氣。

“宋大人,本殿下的名聲,賠得回來嗎?”

宋峰鈺把頭埋得更低了。“殿下想要什麽,宋某照辦就是。”

六皇子冷哼一聲。“你那個女兒,本殿下不想再看到她。”

宋峰鈺愣了一下。

“殿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