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心魔難除
火焰正有條不紊的燃燒著,藥粉罐裝入瓶,隻需最後的炙烤融合,就能成丹。
“諸葛潛龍,你瞧不上胭脂俗粉,是不是惦記著身邊的美嬌娘呢?”
瘴癔三番五次的嘲諷,讓我多少免疫了一些。
我淡然聲道:“我好心勸你一句,最近這段時間,最好少給我作妖。”
“短時間內,你是無法擾亂我神智的,哪怕有朝一日,真的讓你得逞,至少也得要一年半載的時間。”
“我還有最後兩個月的時間,就得下墓探尋諸葛武侯墓。”
“若是我中途撕了,你作為寄生體,也得和我一起一命嗚呼。”
“該怎麽辦,你自己隨意。”
瘴癔是有很強自主意識的,她驚愕瞪著我:“諸葛潛龍,你是不是瘋了!”
“你想找死,放棄抵抗讓我吃下去便是,何必這般麻煩?”
我冷笑一聲,“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瘴癔三番五次的用精神影響,讓我心中愈發煩躁。
看到她吃癟的模樣,我心裏頭有種說不出的暗爽。
瘴癔的語氣軟了下來,“咱們做一個協議好不好,我不殺你,你也別做傻事,去諸葛武侯墓送死。”
“行啊。”
我淡笑著說道:“隻要你離開我的身體,一切都好商量。”
瘴癔這種東西,就像是一種很厲害的寄生蟲。
當它在我身體裏頭的時候,我丁點兒辦法也沒有。
可一旦離體,我隨手彈射出的火焰,都可以將其燒死!
瘴癔並不蠢,它眼珠咕嚕那麽一轉,嘴角帶著詭異笑容,“不如……我幻化成任何你喜歡的人,讓你樂不思蜀一段日子,再殺你怎麽樣?”
“你們人類不是常說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想不想做個風流鬼?”
我繼續不急不緩的煉製丹藥,漠然說道:“我想做你大爺!”
一陣流光閃爍,瘴癔化作墨菲的模樣。
她不愧是攻心的高手,幻化出的模樣,無論是神還是形,都與墨菲一模一樣。
若說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她體內濃鬱且強大的邪氣。
“少來,我對這娘們兒沒興趣,滾蛋!”我不耐煩的嗬斥道。
“哦?真的嗎?”
瘴癔麵上的笑靨愈發濃鬱,一件接著一件的解開自己的衣裳,站在我麵前搖曳著步子,場麵既讓我心驚肉跳,又忍不住的麵紅耳赤。
我繼續煉製藥材的同時,心中默然誦唱靜心咒覺,免得被她所影響。
“臉紅了,你臉紅了!還說不想。”
嘲諷的聲音,讓我羞愧,更讓我憤怒。
不行!我越是在這件事上表現在意,瘴癔就會一直用它來戳我的心窩子。
我裝作毫不在意,繼續煉丹,可丹爐中的火焰控製不好,已經浪費了許多藥材。
若不是前段時間,我們掠奪的儲物袋足夠多,這點兒家底還真不夠我造的。
忽然間,房門打開,墨菲拿著一大堆藥材進門,“潛龍,藥材收集的差不多,剩下都是些品階比較低的,你還要不要?”
在看到墨菲進來的刹那,我頓時胸口湧上一團無名的怒火。
“你來幹什麽?誰讓你來的!?”
被罵了一頓的墨菲,神情明顯有些莫名其妙,“你凶什麽凶,我就是來送個東西而已。”
“下次送東西記得敲門,出去!”
墨菲眼圈微有泛紅,臨出門時氣呼呼的朝著我喊了一句,“我哪兒招你惹你了!”
等墨菲走出房門,我才心中自責。
是啊,她根本就沒有招惹我,是我自己的心態在作祟。
我盯著瘴癔,怒極反笑,“攪吧,你就攪吧。”
“等我葬身於諸葛武侯墓時,咱們兩個結伴下黃泉!?”
被我吼了一句的瘴癔,並沒有計謀得逞的快感,而是臉色陰鬱的站在我對麵。
她惡狠狠的道:“早知道你是個敢下諸葛武侯墓的瘋子,我說什麽也不會上你的身!”
一直騷擾我的瘴癔,竟化作一道流光,鑽入我的體內暫時蟄伏。
權衡利弊以後,她估計是做出了妥協。
瘴癔這東西,就像是黃蜂,一旦蟄人,失去了毒刺的蜜蜂,也是活不久的。
她隻有將我成功吞噬,才能夠尋找下一任宿主。
如果我中途一命嗚呼,她也得跟著我一起陪葬。
現如今,我勉強能嚇唬得住瘴癔,可從諸葛武侯墓出來以後,我又該怎麽辦呢……
瘴癔的力量,是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我若想要抵抗,同樣得從靈魂下手。
現如今,我的靈魂力量已經晉升到了出家道士。
因此,瘴癔在寄生我的身體以後,實力也在出家道士境界。
如果在她對我進行精神幹擾、折磨,將我弄到走火入魔之前,我能晉升到出家道士巔峰,甚至是在家道士,興許就能將之滅殺。
說幹就幹!
將丹藥煉製得差不多,裝瓶以後,我就開始翻越爺爺留下的書籍。
以往,我並不在意靈魂的修煉,是因為境界提升後,靈魂會隨之增強。
現如今,我已經等不得了!
我將丹藥分成三分,準備交給墨菲和孫鳴金,並宣布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在房間中閉關修煉。
有他們兩個幫我護法,外事可無憂。
我起身到門口,沒等推開房門,就聽見外頭走廊處,墨菲和孫鳴金在竊竊私語著。
“大姐,我咋覺著大哥被瘴癔幹擾後,總是朝你發脾氣呢?”
“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我透過門縫,能清楚看到倆人斜靠在欄杆上談話。
墨菲單手托腮,苦惱的道:“沒有啊。要說得罪他……好像就是剛才進去的時候,忘記敲門提醒。”
“可潛龍既沒有在洗澡,也沒幹啥奇怪的事被我撞見,按理說不該生氣才對。”
孫鳴金一拍腦袋,“我明白了!”
“大哥在屋子裏煉藥,爐子裏放著的都是寶貝!”
“你沒敲門,猛然進去,興許是毀了重要的藥材!”
“還真可能是這樣。”墨菲若有所思,隨即說道:“他最近的狀態,和來了大姨媽似的不穩定,我們得順著他點。”
“待會兒我進去,和他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