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坦白局
“不用了。”
我推門出去,老老實實的坦誠說道:“我的問題,皆由心魔而起,你的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最近一段時間,或許我會變得有些奇怪,你們二人卻莫驚慌。”
“等從諸葛武侯墓中出來的時候,我會徹底解決這一問題。”
從諸葛武侯墓出來,就到了我和瘴癔魚死網破的時候,到那時不是我幹掉她,就必定是她幹掉我,二人再無和解的可能。
冰雪聰明的墨菲,試探著詢問說道:“潛龍,你的心魔,是不是和我有關係?”
“沒有。”我斬釘截鐵的回答說道。
如果被墨菲知道,我是因為她的事情才苦惱,估計會被恥笑死。
我將兩份丹藥,分別遞給墨菲和孫明金,並耐心囑咐說:“藥性和用法,我都寫在了上頭,你們回去以後一定要熟讀並記住。”
“一旦遇到危急情況,就可以立即拿出丹藥自救。”
囑咐過兩人,我頭也不回的離開。
折騰一整天,我早已精疲力盡,現在閉上眼睛腦子裏就開始跑馬燈,仿佛一個不留神,就能沉沉的睡去。
我默念了一會兒清心咒決,躺在床榻上,沉沉的睡了去。
睡夢中,我聽到不停有人在我耳邊低語,像是夢囈,亦或者是某種魔咒。
漸漸的,我做了一個美夢,夢見自己插上翅膀上了仙界,頭戴鳳冠身披彩霞的扶桑,正等待與我舉行一場大婚。
拜堂、喝喜酒,還有最後一步的入洞房,一切都那麽的順理成章。
我禁欲許久,終於在夢境中得到了發泄。
不知過去多久,昏暗新房內的燈光漸漸亮起,地上胡亂的扔著衣物,空氣中還飄**著旖旎的氣味。
我掀開被窩朝,想要看扶桑的睡相。
可映入眼簾的並非是扶桑,而是另外一張熟悉的俏臉。
“啊!”
我嚇的驚喊出聲,忽的從**坐起。
**空****道,隻有我一個人。
呼,還好是個夢。
我擦失去額頭汗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僅僅是剛才一眼,就把我嚇得六神無主,渾身冒冷汗。
房門吱嘎一聲推開,墨菲急聲詢問:“潛龍,你怎麽樣?”
想到方才夢境中發生的事,我不由得老臉一紅,尷尬說道:“沒事,隻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原本我對墨菲,是絕對沒有感覺的。
如今被瘴癔這麽一搞,就連我心裏都有點覺得別扭。
我怎麽看墨菲,怎麽覺得心煩意亂。
“你先出去吧。”
墨菲並沒有按照我吩咐的出去,而是自顧找了個凳子坐下,凝聲說道:“方才清風子等人,損兵折將铩羽而歸,死傷近乎有一半之多。”
就連清風子本人,看起來也格外的狼狽,身上的寶劍斷裂,僅剩下半截,灰溜溜的跑回來。”
“他一進山穀,就要找你興師問罪,不過被我和孫明金給嚇唬回去。”
我問:“說完了沒有?”
“額……說完了。”
“說完就回去吧。”我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墨菲仍然不願意離開,動了動嘴唇,凝重聲詢問說道:“潛龍,我的事情說完了,你是不是該說一獸醫自己的事情?”
“我有什麽好說的。”我格外敷衍的道。
“好說的多了去了。”
墨菲美眸灼灼的盯著我,“自從你遇見那個瘴癔以後,整個人就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我們想要和你溝通,卻總是被你三言兩語給打發掉。”
我歎了口氣,“這件事情就算告訴你們,你們也幫不上忙。”
“你不說,我們怎麽知道能不能幫的上!”
墨菲格外固執的道:“我隻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告訴莪們事情的真相以後,自己會不會受影響?”
忽然一道靈光閃爍,瘴癔再度站在了我的麵前。
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譏諷,“說啊,如果你有臉說,我就反而會佩服你。”
瘴癔扇陰風點鬼火,攛掇事情的模樣,格外讓人覺得惡心。
她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好像是吃定了我似的。
她越是高興,我就越不想讓她得逞,索性我豁出去了,幹脆把事情向墨菲和盤托出!
我捂著額頭,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墨菲想都沒想,就點頭說好。
我這才捂著臉,將遇到瘴癔,以及中途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對她說了個一清二楚。
起初,墨菲和我一樣,臉色漲得和猴子屁股似乎的,可漸漸的她就冷靜了下來。
墨菲神情肅穆,沉默是金。
我覺得丟臉丟大發了,也沒有心情再開口。
“潛龍,你的想法其實並沒有問題。”
“我之前研究犯罪心理學的時候,研究過男性的姓幻想與犯罪實施行為。”
“每個人的心裏,都會有邪惡的一麵。”
“比如許多親姐妹,在看到對方嫁了一個好男人以後,一邊會祝福,一邊也會憤怒與嫉妒。”
“這兩種情緒,其實並不衝突。”
現在的墨菲,就好像是講生理衛生課的開始,一旦板起臉開始認真,似乎任何尷尬的事情,都不再值得尷尬。
她再度說:“有句古話說得特別好,叫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君子。”
“你的腦子裏,可以有許多想法,甚至是邪惡與肮髒的。”
“哪怕你再想做些什麽,我也百分之百可以確信,你絕對不可能傷害到我。”
“隻要你心中的善念,能夠壓製住邪惡,那麽不管腦子裏怎樣歪歪,我都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
墨菲的寬容與善良,讓我心中泛起暖意。
與此同時,我最後的那股子邪惡與尷尬念頭,也隨之消散一空。
站在一旁的瘴癔,正惡狠狠的盯著墨菲,並低聲咒罵道:“賤人,裝什麽裝,心裏頭說不定怎麽惦記男人呢……”
我怒聲嗬斥,“你閉嘴!”
墨菲被嚇了一跳,我趕忙解釋,“我剛才沒有罵你,是在罵瘴癔那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