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兄奪我將軍府?重生後他跪獻虎符

第24章 打架了?

鳴玉同其走在街頭,隻聽饅頭鋪老伯笑嗬嗬地喚著:“小將軍,又大又圓的饅頭給你留著嘞——”

“不用不用——”他連連擺手,卻抵不過熱情相塞,隻好笑著接過,隨手遞來一饅頭,“很香——”

鳴玉遲疑著接過,見他大快朵頤,也試著咬了一口......

“嗯......”的確很香......

沒走幾步,又被一少年喊住:“小將軍——”

他氣喘籲籲地跑來,手中遞來兩串紅彤彤的糖葫蘆,“這位阿哥是小將軍夥伴吧,也請你吃——”

小將軍笑眯眯接過,揉著那小腦袋,“好喲,你爹嘞?”說著往其後領塞了兩枚銅錢。

少年摸著後領將銅錢塞回,氣鼓鼓道:“我爹說了,不要錢!小將軍別塞銅板了——”邊喊邊跑沒影了。

小將軍聳聳肩,“這小鬼——”他又遞來糖葫蘆,“嚐嚐我們北疆特色,甜得很——”

鳴玉愣愣地看著他一口一個,也試著嚐了嚐......

“嗯......”的確很甜......

“嘉陵就是這樣,民風淳樸,家家好客......”少年眉眼含笑,俊容透著饜足,嘴角殘留的糖渣襯得唇紅如膏......

鳴玉猶豫著指指他嘴角。

少年迷惘地抬手蹭蹭嘴唇,可還是......

他輕輕歎氣,舉起衣袖小心翼翼地擦拭那唇角,等意識到不妥,麵前人已麵頰泛紅,後退幾步。

“咳......有糖......”鳴玉窘迫道。

“小將軍——”捧著一壇酒的老板娘從酒肆走出,“這位美郎君是——”

“鳴玉,我友人。”

“呀,同小將軍一樣俊美不凡呢,不知酒量如何——”她笑吟吟道。

小將軍微微側身擋住他,“老板娘灌我酒就罷了,不能逮著個俏公子就下手啊——”

“哪有——”她羞惱地將酒壇一塞,“你別來蹭我酒了——”說著便要往回走。

“錯了——”小將軍笑逐顏開,不知從哪變了朵花簪在其發髻間,“老板娘人美心善,定不會同在下計較......下回還來喝~”說著晃晃酒壇。

“哼,隨你——”她摸著頭上鮮花,傲然而去。

“沒事,老板娘性子衝,但沒惱——”小將軍舉起酒壇豪飲一口,隨即遞給他。

鳴玉靜靜接過,酒香撲鼻,飲了一口,唇齒留香......

“隨我去個地方——”

“好......”他又拽著自己的手飛奔……

一路上不停有人呼喊“小將軍——”

賣花含羞的女嬌娘......粗獷豪爽的打鐵匠......神采奕奕的巡街將士......

即使他健步如飛,還是落了滿身珠花香果,連自己鬢邊衣角也沾了花葉......

到了城外,小將軍抖落滿地馨香,笑容可掬道:“就在前邊,走吧——”

穿過密林掩映,便豁然開朗,但見桃林深深、落英繽紛、芳草萋萋,一草廬赫然其間......

“聽雨——我帶好友來啦——”

隻見一位穿月白衫青布裙的姑娘推門而出,那未施脂粉的臉龐透著玉色,雙頰泛著海棠紅暈。

見到來人,她立即提著裙角跑來,兩根紮著紅頭繩的油亮烏辮蹦蹦跳跳,發梢掃過肩頭繡的忍冬花紋,腕上絞絲銀釧叮叮當當碰響。

“小將軍!”她雙眸明亮,笑顏如花:“這位郎君是?”

“鳴玉。聽雨在做什麽好吃的呀?”衛鴻落嘻嘻笑著,這香氣她老遠就聞到了。

“小將軍和鳴玉郎君來得真是時候!春餅才做好呢!還有白玉糕、四神糕......”沈聽雨笑吟吟扳著指頭細數。

“好好好!那我倆有口福了!”衛鴻落笑著便往院裏走。

“二位先坐會兒,我就來——”沈聽雨一陣風似地跑進屋裏。

衛鴻落拉著鳴玉在青木桌旁坐下,“待會聽風會來。”

她眺望遠處的屋舍良田,隱約能聽見雞鳴狗吠,“這兒巡衛比城內多些,上月曾有北戎來此劫掠,如今麽......”

那含笑雙眸閃閃發亮,唇角高高揚起,“他們不敢來!”

鳴玉微微點頭,經過一月修整,城外已恢複安定,而北戎輕易不敢來犯。

“小妹——”沈聽風遠遠走來,驚詫地看著他們,“小將軍......鳴玉公子也來了......”

“哥!”沈聽雨端著滿盤美酒佳肴在桌旁坐下,笑盈盈喚道,“快來吃!”

起初聽風和鳴玉還頗為客氣,後來喝多了就攬著他稱兄道弟,“論跟著小將軍的時日,你得喊我聽風兄......嗝......但論手上功夫,我得喊你鳴玉兄......”

他猛地站起來,連連拍著鳴玉的肩,“咱倆各論各的......嗝......”

衛鴻落扶額道:“聽雨,把你兄長扶回去......”

沈聽雨羞紅著臉拉著他往屋裏走,嬌嗔道:“喝不了就別喝嘛......”

“我還能喝......嗝......”

看著沈聽風被跌跌撞撞拽回去,她好笑道:“你別見怪,聽風在軍中不這樣......”

鳴玉輕笑著應聲。

“我倆初識時,他還是個愣頭青,家中隻有病弱老父和年幼小妹,半大時就來軍營了......”她陷入回憶。

“那他們......”鳴玉遲疑道。

“他倆如今便守在這裏......看見他們耳垂的朱砂痣麽?那是幼時他們阿娘怕二人命薄,特請雲遊僧點的護身印。”

她垂眸,“他們雙親之所以病逝......皆因北戎......”那低沉的眸光閃現殺意,“我們將士正是守此......”

“會守住,也會守好......”鳴玉舉盞寬慰。

衛鴻落展顏一笑,杯盞相碰鏗鏘作響,“自然——”

她又說了許多嘉陵的故事......春日哪片花海最美......夏日哪家梅子酒最解渴......秋日哪些樹上的果子最甜......

“冬日嘉陵銀裝素裹...年節時爆竹聲聲......鑼鼓喧天......大夥都在......真好......”她迷迷糊糊道。

“小將軍莫醉了......我們回吧。”鳴玉默默拿走其懷中酒壇。

“不會——給我酒——”眼前人傾身就要來奪。

他無奈地將酒藏到身後,“小將軍再喝便醉了......”

“給我——”她左搶又搶,那酒壇卻又飛到了頭頂...猛地惱怒撲去,卻與他撞了個滿懷,酒壇應聲而碎......

“怎麽......”沈聽雨急急走出,卻見小將軍氣衝衝撲倒在......驚愕的鳴玉身上......

這是......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