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兄奪我將軍府?重生後他跪獻虎符

第67章 是陷阱麽

“花娘子,到了——”

她方下馬車,便見一圈鐵甲金戈的靈州軍將金蘭坊團團圍住,愣了半響,強作歡顏:“將軍這是何意?”

“城中不太平,前個兒鷹幫主還在風雪樓被人暗殺了——”衛鴻落有意高聲囔著,好讓裏頭人聽見。

“本將軍擔憂花娘子安危,特派兵駐守此地,定叫金蘭坊飛不進一隻蒼蠅——”

“嘭——”

那坊中客一擁而出,個個屁滾尿流,甚至有些衣衫不整地提著褻褲就跑了......

“花娘子,請——”衛鴻落眉眼含笑,端得是彬彬有禮。

麵前人臉色煞白,勉強扯扯嘴角,半句話也說不出,恨恨甩著繡帕進了坊間。

衛鴻落勾唇一笑,策馬回了軍營。

“將軍。”沈聽風垂眸拱手,神情低落,“屬下無能......他們說不出什麽......”

“無妨。”衛鴻落遞去手帕,“且關著,去盯金蘭坊。”

“是。”他接過帕子擦拭臉上血跡,行禮退下。

她慢慢敲著案幾——不急,越來越近了......

三日後,縣丞惶恐不安地進了軍營——完了,輪到他了......

他一入主帳,見到那位,腿比嘴快,跪倒在地,結結巴巴道:“將......將軍......”

“起來好好說話!”

他又嚇得連忙爬起,卑躬屈膝連連應聲。

“案子如何?”

“回將軍。”他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有不少線索,可惜時隔久遠......卑職暫未查出......”

嘖。

衛鴻落輕蹙眉頭,聽風也說金蘭坊並無異動,而花娘子多次提及無事還請她撤人......

可惜那小廝死得不明不白......血封喉......一日青......

這些毒藥不常聽聞......

要是靈兒在就好了......

“將軍......”縣丞大著膽子試探了句,“可是懷疑那花娘子?”

她連眼睛都懶得抬,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事。

“這花娘子真是個奇女子......城內腥風血雨,旗幟更迭不休,唯金蘭坊屹立不倒——”

再說這些廢話,她就要把人趕出去了。

“第一起失蹤案時,金蘭坊就在了,那時還沒有青龍幫和黑鷹幫呢......”

見小將軍微微抬眸,縣丞大為振奮,絮絮道:“要論年頭日久,那不顯山不露水的風雪樓倒也長存至今......將軍不妨向其打聽打聽?”

他想了又想,為了保住這條小命,就算小將軍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去——

還關著的知縣也不知是死是活......城牆上吊著的虎狼幫和黑鷹幫主的屍體都快風幹了......

想著他又打了個寒戰,對上那雙幽深的雙眸險些又跪了下去,勉強扶住膝蓋,小心翼翼道:“將軍?”

那人起初相助是因著他們目標相同,如今她要查舊案,不知那位......

“將軍,琴娘求見。”沈聽風快步走進。

“有請。”

來人仍是白裙翩翩,翻飛如蝶,淺笑行禮:“將軍之憂,芸娘可解。”

“哦?”衛鴻落輕輕揚眉望著眼前人。

“煩請將軍同芸娘去一趟金蘭坊——”

已三日了——

花娘子望著底下那冷冷的軍士,暗暗攥緊了帕子......

“娘子,小將軍來了——”婢女輕聲提醒。

她收拾好心緒,揚起迷人的笑下樓相迎:“哎呀,小將軍貴臨寒坊——”

瞧見一旁之人,親熱地上前挽其胳膊:“妹妹也來了,前番走時怎不說一聲?好歹姐妹一場......”

卻見芸娘冷冷地躲開,清麗的麵容滿是厭惡:“恬不知恥。”

她的笑容僵住,又聽其冷聲質問:“你可還記得十年前蘭平巷的那個小女孩?”

花娘子麵容煞白,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是啊,我怎麽還活著?”她步步逼近,“莫不是來索命的惡鬼?”

花娘子勉強退至欄杆,強作鎮定笑道:“妹妹說的什麽......”

卻見其冷哼一聲,忽從袖中取出那賬冊:“這便是你同虎狼幫勾結的證據!還有這些來路不明的賬款......”

她下意識想奪回,卻被扯住衣袖,身後那雙星眸正冷冷盯著她:

“花娘子稍安勿躁。”

“至於鷹幫主之死——三樓那密室裏的毒藥......你還要狡辯嗎——”那人猝然鉗住她的手腕,眼中滿是淬毒之恨......

“砰——”

火光四起,黑煙紛飛,隻見樓中霎時現出數十蒙麵人,手持利刃朝她們襲來。

衛鴻落猛地挑起銀槍,芸娘也旋身躲避,抽出腰間軟劍刺去。

金戈相擊聲引來了樓外將士,他們紛紛衝上去迎敵。

不消半刻,便將蒙麵人擒下,隻是衝天火光中,卻不見花娘子身影......

不等盤問,那些蒙麵人忽然一抽,猝然倒地而亡。

那張牙舞爪的火蛇幾乎撲到身前,衛鴻落垂眸冷聲下令:“封城——”

她跑不掉......

金蘭坊的大火燒紅了半邊天,生生將那夜幕變作白晝......

城中人人自危,個個門戶緊閉,軍士從早到晚挨家挨戶巡查,喊著膽敢私藏逃犯者殺無赦——

可這幾日都將城裏翻了個底朝天,也沒尋見半點身影,就差掘地三尺了......

衛鴻落皺眉敲著案幾,她倒底躲在哪?

難道已出了城?

“將軍——”聽風急急衝進來,舉著一支羽箭囔道,“方才有人射來此箭——”

她接過那字條,凝眸不語——是陷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