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既定的圖窮匕見
“鮑勃,鮑勃,你看我這條領帶怎麽樣?”瓊斯扯著領口,照著鏡子春風得意。
鮑勃就在他身旁,這次他倒是換了運動裝,白色衝鋒衣加工裝褲,新學的大夏網紅穿搭。
明晚才赴會,但畢竟是小影後,多少有點激動。
反正不管是他還是瓊斯,有女人嘛,一起上就是。
“等等。”瓊斯皺起眉頭,“這不會又是什麽局吧?”
鮑勃剛剛騰起的欲望瞬間澆滅,稍加思索便道:“我們隻要以投資的名義,這錢是投資款,那麽也不會觸犯大夏的法律。”
“鮑勃,你真是聰明啊!”瓊斯讚歎著,仿佛美好的夜晚已經唾手可得。
叮鈴鈴,電話聲響起。
瓊斯瞥了眼手機屏幕,喜色浮上眼角:“喂,金姐?什麽?不來了?”
瓊斯咽下一口唾沫,跟著問:“我能冒昧知道,沐雨晨是選了誰?”
隻要知道是誰就好操作了,和安在這片地方就沒惹不起的人。
他同時也忍不住心中吐槽:Fuck,實在不行,他還可以等下一次,反正他又沒什麽處女情結,就是有點可惜了。
金姐抱歉道:“這個是沒辦法透露的。”
“100萬給你,告訴我是誰。”瓊斯冷聲道。
明顯能從話筒裏聽到倒抽一口氣的聲音,瓊斯嘴角翹起:“200萬。”
明明可以不用加100萬,他卻特意加了100萬,就是篤定金姐這家夥要是打點好,他的機會還多的是。
“是一個叫洛斐的。”
“女富商洛斐?”瓊斯念叨著,猛地轉頭看向鮑勃,“洛斐?那不就是陳徹身邊那女人嗎?”
繼承了老公的集團,改名叫洛氏集團的洛斐。
換句話說,又是陳徹把他美好的夜晚截胡了!
“靠!”瓊斯一腳踢向梳妝台,砰的一聲,木屑炸裂。
這一次,他可沒留力,整個高奢梳妝台連帶著後麵的瓷磚都被這一擊毀了個徹底。
瓊斯咬牙道:“我看不用想著怎麽玩了,用最快的時間把陳徹那家夥按死。等他不行了,他身邊那些女人不都是我們的!”
鮑勃重重點頭,隻是陳徹不是一般的商人,以常規商業手段,他現在還真的想不出要怎麽把陳徹幹趴下。
真要是情況不好,陳徹把盛君集團變賣,撈回現金就找個角落躲著,他們又有什麽辦法?
鮑勃吐出一口濁氣:“讓我想想怎麽辦。”
這絕對是他這麽多年作為瓊斯身邊朋友兼幕僚最艱巨的任務,沒有之一。
“不管如何,明天繼續打壓盛君的股市,繼續絞殺他們的現金流。”
鮑勃下了決斷,又道:“還有,明天我和你都別出門了。”
瓊斯竟是深以為然地跟著點頭:“不守規矩的大夏,簡直太流氓了。”
瓊斯輕歎一口氣,走到窗台,望著窗外南江的燈紅酒綠,不禁感歎:“不愧是大夏,不再像百多年前那麽軟弱無力了。不過,”他語氣陡然轉厲,“就是這樣才好玩啊。”
瓊斯抬起手腕,輕點了幾下那枚勞力士腕表,輕微的電子滴滴聲響起。
他冷笑道:“我需要家族派來10個基因戰士。”
嘟嘟聲表示另一邊收到了瓊斯的消息。
雖然相信鮑勃的布局,不過陳徹這家夥確實棘手,他還是做好生死絕殺的籌碼。
10個基因戰士足夠弄死陳徹!
到時候,他事了拂衣去,過幾個月再冒頭將陳徹身邊那些女人全部搶走。
“哈哈哈!”瓊斯忍不住大笑起來。
第二天大早上,和安集團一整層坐滿了股票操盤手。
“今天,我們會徹底爆發出跨國集團的戰鬥力!在座的各位,將見證曆史!”瓊斯高聲道。
一個跨國集團,財富足夠比肩一個大夏省市近百年的GDP。
瓊斯的目光炯炯有神,掃過一眾藍眼睛、紅頭發的操盤員,“你們是我從家族裏帶來的精英,昨天的勝敗不足掛齒,但今天,我要讓這個南江真正知道,我,我們和安來了!”
話畢,掌聲雷動。
瓊斯滿意離開。
可就在開盤前1分鍾,他的腳剛剛踏出這擺滿幾十台電腦的操盤大廳時,啪的一聲,眼前驟暗,所有電腦一排排全部暗屏。
停電了?
“什麽情況?”
“快查!”
有人嚐試操作電腦的開關機,有人跑去總閘查看。
很快,臉色鐵青的瓊斯就聽到了噩耗:“真的停電了,而且這停電還不好修複。大夏電網的人居然說,這邊突然電路故障,工人剛好還放假一天。”
瓊斯騰身而起,看向落地窗的外麵。
除了他這棟大樓,哪裏還有什麽停電的樣子?
街邊的紅綠燈照樣工作著,整個城市充滿了秩序,隻有他這一棟樓烏漆嘛黑。
“Fuck,一定是陳徹搞的鬼!”
事實確實如此,主意是周雪提的,拍板是陳徹拍的。
“今晚有個飯局。”蕭若晴俏立在陳徹麵前,幫他拍打著領口,撫平了褶皺,“待會我幫你買一身衣服吧,你平常穿的太隨便了。”
陳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左右擺頭:“不用吧,蠻好了,就這樣。”
“好吧,反正你記得,下午別瞎跑,晚上飯局別錯過了。”
叮鈴鈴,陳徹手機響起。
他接起來,沒注意看是陌生電話,話筒裏就傳來瓊斯的咆哮聲:“陳徹,你們大夏人竟會使這些下作手段嗎?有種把我們的電恢複了!讓我們在股市堂堂正正廝殺!”
陳徹將手機舉著離開耳朵至少30厘米,就聽到鮑勃的聲音傳來:“冷靜冷靜。”
啪一下,電話無厘頭地又掛斷了。
“我們這麽幹是不是不太地道?”蕭若晴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現在盛君有司安局撐著,雙方算是合作關係,資金上麵根本不用擔心,這步操作完全沒有必要。
陳徹雙手撐在洗手池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這一刻,眼神裏褪去嬉笑玩鬧,轉而是冷漠的吐息:“其實都無所謂,我能感覺到,我和瓊斯遲早圖窮匕見。”
蕭若晴緊張道:“這是在大夏,他們敢?”
陳徹冷笑:“那些世家不照樣派殺手來殺我嗎?隻要不會留下證據,那麽哪裏有什麽事不能做?”
若他真以為憑借幾個操作就讓瓊斯二人氣急敗壞,和安集團要這麽容易解決,那他就真是愚蠢了。
大不了一戰!
他血管裏流淌的血液,跳動的龍心,正缺去哪掠奪新的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