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富姐的變態遭不住
“鮑博,這你能忍嗎?”兩人終究沒有老老實實待在家裏,他們何時受過這種氣!
憋著悶,踩著油門,在第二日的晚上,逮到了洛斐的行動路線。
不過他們不敢靠近。
鮑博朝四處張望,極度懷疑他們若是做出什麽不合時宜的動作,就能從暗角裏,或者從路人的身體裏,蹦出司安局的嘴臉。
陳徹玩權限這一套,跟他們在美利堅玩的一套一般無二。
要怪,隻能怪他們人在別人的地頭。
夜色下,洛斐一襲貴婦裝,肩上披著白色的長款絹絲,身下是素色的錦繡旗袍,身段凹凸有致,尤其那肥厚的屁股,在屈身縮進車子裏時,在特定的角度,尤其壯觀。
瓊斯遠遠瞧著,極為眼熱。
陳徹身邊這女人個個都是極品啊,聽說還有幾個他還不知道。
他舔著嘴唇,巴不得現在就將這洛斐按在地上。
如果是在他的老家,就是可以這麽做!
可在大夏不行。
鮑博與他對視一眼,沉吟道:“這不可能是局!”
就算是又如何?
這幾次交手,看似都給對方下了絆子,但其實根本無傷大雅。
瓊斯背後有和安集團,有國家撐腰;陳徹背後有世家、有司安不假。
半斤八兩。
既然如此,沒有到真正的勝負手,便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既如此,有什麽不去的理由!
“走!”
瓊斯眼眸綻放出熾烈的火熱:“很好。相信那個小影後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禦湖酒宴,沐雨晨戴著墨鏡,臉上戴著粉色的口罩,鑽進了包廂裏。
窗外,是一大片湖泊,在夜燈下,波光粼粼。
這裏隻有金姐等著她。
一見她來,金姐便招呼她坐下。
桌上象征意義地擺了近半桌酒菜,幾個菜上麵,蓋著玻璃蓋,能看見裏麵嬌翠欲滴的菜色。
金姐開口:“雨晨,以前你沒想著走這一步,我就不多說什麽。不過現在既然你想通了,我還是要交代一下。”
沐雨晨怯生生地摘下臉罩,也不懂是被憋的,臉頰有些紅,亦或者是害羞。
她咬著下嘴唇,低著頭。
以前,對於金姐的勸說,她總是義正言辭地拒絕。
拒絕那麽三四次,金姐也就不提了。
而這次卻是她主動找金姐,讓她聯係金主。
當然,她也是提了一點關鍵的要求,那便是不在娛樂圈。
但凡是在娛樂圈的金主,恐怕私生活相當混亂。
以後再想發展,恐怕寸步難行。
她隻想要快錢,並不想靠今天的事情獲得什麽資源。
相反,普通的素人金主,也許會因為她是小影後的身份,至少會對她好一些呢?
金姐看向門口,視線回到沐雨晨白皙的鎖骨上。
沐雨晨到底是聽勸的。
今天一身休閑穿搭,鎖骨是露了,大長腿也露了,居然踩的還是她平常並不喜歡穿的高跟鞋。
純欲感拉滿,委屈巴巴的神情我見猶憐。
金姐小聲道:“其實你選這個洛斐,我覺得並不好。”
沐雨晨抬起頭:“哪裏不好了?”
金姐貼到沐雨晨的耳邊:“你知道鋼絲球嗎?”
沐雨晨瞪著迷茫又無辜的眼神,亮晶晶的。
接著金姐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說得沐雨晨麵紅耳赤。
金姐繼續道:“其實富姐都有點變態,我就怕你這小身板遭不住。這樣,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趁著人家人沒到,你選擇那個瓊斯怎樣?人家可是跨國集團的話事人,就算這趟酒局你中途離開,大不了賠洛總100萬,等下一次,或者過幾天我們再找洛總,再喝這趟酒。這不是更好嗎?幾天時間,你能賺兩份、三份的錢,你爸爸的賭債還怕還不了嗎?”
金姐說的是有道理,可是沒必要啊。
她隻要伺候好洛總,相信以網上對洛總的評價,她不會吝嗇多付100萬。
而且如果是洛總的話,那變態一點,好像……也不是不能拒絕。
沐雨晨猛猛搖頭:“不要,我不要選那個瓊斯。”
金姐不敢置信:“為什麽?人家財大氣粗,一米八的大高個,長得多帥呀!就人家這個家世,就算是豪門千金,都得排著隊才能當他幾個月女朋友呢,你要是能傍上,你這輩子就不用愁了,我的傻閨女。”金姐雙手抓著她的肩膀輕輕搖晃。”
可現在,沐雨晨的腦子裏隻有洛斐的音容笑貌,那些在網頁裏刷到的洛斐的照片,已經自動在她腦海裏變成了會動的視頻。
沐雨晨道:“不好,我還是想選洛總,這樣就算哪天曝光了,我想也不會太慘吧。”
金姐無言以對,這確實是最重要的因素。
要是粉絲們知道他們的小白花被男人糟蹋了,那衝擊力是不敢想象的。
可要是女人,尤其是洛斐這樣的超A禦媽,那甚至可能會被她的粉絲們腦補出一場百合大片,說不準還有熱度。
如果是以前,她絕對支持,可是現在,收了瓊斯的錢,她隻能想點辦法了。
金姐又悄聲道:“不然這樣,今天你先陪洛總,過幾天再陪瓊斯。反正你都走了這條路嘛,你也別跟我裝了。”
金姐一想到瓊斯允諾的千萬酬金,越想越是呼吸急促。
不僅僅是千萬酬金,若能搭上瓊斯這條線,她手裏可不止一個沐雨晨,娛樂圈這麽多年,認識的小影後、小歌星可多的是,一線、二線、十八線都能湊出一個加強連。
一個是1000萬,100個,她豈不是都得把嘉世集團的老板踩在腳底下?
沐雨晨沒察覺到金姐的異樣,還是搖頭:“不要,我還夠爸爸欠的賭債就好了。”
金姐身形後退,靠在椅背上,皺著眉看著沐雨晨,見她如此冥頑不靈,手指敲在膝蓋上,金姐突然語氣嚴肅了幾分:“沐雨晨,你和我的電話、聊天記錄,我都有保存。”
“什麽?”沐雨晨先是疑惑,又驚愕地看向金姐。
此時金姐的神情,給她一種極度的陌生感。
她隻是純,又不傻,怎麽能不明白。
不然這麽多年,哪怕有前輩提攜,她也不可能一直守身如玉。
金姐嗤笑道:“別這麽看我,在這行現實就是這樣子,你也不想讓你的粉絲們知道,你背地裏是這樣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