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124章 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所以,他一邊借著公事之便庇護喬愛,一邊拿哥哥的事當誘餌拴住了她。

一舉兩得?

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幾近恍惚,“原來是這樣。”

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為什麽心裏會這麽難受?對他早就不抱有任何期望,什麽樣的結局她不都應該坦然麽?

果然還是道行不夠。

“還有什麽要問?”宴西聿淡漠的五官,毫無溫度的嗓音,“沒事就立刻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官淺妤閉了閉眼,努力的吸了一口氣,反而笑了一下。

“想讓我滾也行,你把那個女人的信息告訴我,否則我今天就算闖也要闖進去揭她的紋身。”

宴西聿不是要護著喬愛麽?這點交換條件總是舍得的?

可宴西聿轉瞬黑了臉,滿是陰鬱的睨著她,“我說讓你滾,哪一個字你沒辦法聽懂?”

官淺妤的倔脾氣宴西聿並不是沒有領教過,沒想到這會兒她竟真的抬腳就往喬愛房間大門走。

大有一種衝過去的趨勢。

宴西聿臉神經一繃,兩大步邁了過去,斜側著攔住她的同時,作勢將她扯到一旁。

“哐當!”的一聲,兩個人一前一後不差一秒的碰到門,然後官淺妤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拽開。

去撞門她本身就是憑著慣性,隻覺得腦袋有點飄忽。

從剛剛她就已經覺得不太站得穩,此刻的行為完全是豁出去做最後的威脅。

所以被宴西聿拽開的時候,大腦也沒有本能的做出抗拒,而是就那麽被扯了過去,然後摔到一旁。

直到摔在地上,疼痛傳來的那一刻,她都有點恍惚自己是怎麽了?

抬頭隻看到宴西聿異常冰冷的壓迫著她,“你今天若是敢踏進去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她依舊坐在地上。

心底嘲諷的笑了一下,“宴少什麽時候對我客氣過?”

說起來,這麽長一段時間,這是第一次,他非常明確的護著喬愛,不屑於走表麵那一套左右逢源了。

所以,官淺妤仰著臉,看向他的方向,“宴少說了讓我滾,這次應該可以讓我滾出你的房子了?”

宴西聿站在那裏黑著臉,薄唇繃得成了一條線,像是多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她就當他是默認了。

官淺妤想從地上站起來,但是試了一次,又一次腦袋猛地暈眩,跌了回去。

“阿聿?”喬愛的聲音從被撞開幾厘米的房門內傳來,“怎麽了嗎?”

宴西聿看了地上的她,緊了緊下顎,最終轉身進了病房。

隱約傳來他低聲的安撫和解釋時,官淺妤試了一下再次站起來。

她一手扶著牆壁,剛想用力,就被一個手臂托了起來。

遲禦臉色不好看,可以說麵無表情,撣了撣她摔倒蹭在地上的衣服,冷聲,“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在他作勢將她抱起來的時候,她連忙阻止,“別!”

他什麽身體,官淺妤是知道的,沒有外界傳聞的那麽病嬌,但她終究是不敢冒險。

遲禦便難得動了氣的盯著她,“你這個樣子能走出來?你知道門在哪個地方!”

他這樣說的時候,官淺妤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

她眼前一片模糊,腦袋裏暈眩大多就是丟失視野沒有平衡造成的,她竟然後知後覺。

好像挺久沒有這樣了,她都快忘了這種失明的症狀。

遲禦終究是把她抱出了醫院,放在車上。

顯然的脾氣很差,以往不溫不冷的嗓音裏又少了溫度,“我當初就不該同意你搬出來!”

以為她知道那晚跟他發生關係後會難以自處,充分考慮到了她麵對他時的尷尬。

倒是太為她著想了。

他提到“當初”兩個字,官淺妤腦子裏也很自然就想到了那一晚。

確實依舊難以自處,所以一聲不吭的坐在椅子上。

半晌過去,遲禦發現她咬著唇,臉色有些發白,卻始終大氣不出的時候,終於擰了一下眉,“你怎麽了?”

她終於弱弱的一聲:“頭……有點痛。”

有點痛?

遲禦看到她那個樣子的時候,就知道她嘴裏所謂的“有點痛”是什麽樣的程度。

嘴唇都被咬出了深紫色的印子。

“他到底對你做什麽了?”遲禦聲音顯得很低。

但這時候又無暇追究,隻吩咐十一立刻把車調轉頭開回醫院,一邊給白琳琅打了電話,“你在哪裏?”

“北城醫院,怎麽了?你不舒服嗎?”白琳琅稍微蹙眉。

她在研究樓,接電話的時候從實驗室走了出來。

話剛說完,就聽到遲禦下命令,“立刻到急診門口,她說頭痛,已經看不清東西。”

其他人接診遲禦都是絕不放心的,所以要求他們一到,白琳琅就必須出現在急診,不必其他醫生插手她的病情。

白琳琅已經往那邊趕,“我馬上到!”

……

半小時之後。

白鬱行去了喬愛的病房,看到宴西聿站在走廊盡頭抽煙,便走了過去。

道:“官淺妤眼睛失明,掛了急診,你知道?”

男人抽煙的動作驀地僵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將視線看向白鬱行。

他想起了她離開前身體幾度搖搖晃晃,又像沒主心骨一樣被他一碰就摔出去的樣子,以往沒那麽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