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若她受傷,饒不了你!
又是許久。
男人終於重重的掐滅煙頭,薄唇碰了碰,“病因?”
“你說她的眼睛?”白鬱行無奈的挑眉,搖了搖頭,“不清楚,醫院裏查不到她的病例,遲禦不準院方插手,隻借助醫療器械讓白琳琅做了檢查。”
白琳琅?
宴西聿知道白鬱行跟她的關係,又看了一眼白鬱行,並沒說什麽。
隻是整個人顯得很壓抑。
“看起來挺嚴重的。”白鬱行繼續道:“說可能是受了刺激。”
宴西聿已經從吸煙區出來,臉色依舊異常的難看,隻給白鬱行丟下一句:“替我看一下喬愛。”
然後轉過彎走向電梯間便沒了人影。
宴西聿離開醫院,直接上了車,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焰黑色的豪車直接開到栗家別墅前。
栗天鶴看到他的時候,以為是找自己的,但見他一臉陰沉,來勢洶洶才幾分不解,“西哥?”
宴西聿“嘭”的甩上車門,大步闖入,根本沒搭理栗天鶴,抬手撥開他就往裏走。
“誒你是?……啊!”傭人還沒疑惑完就發出一聲驚叫。
栗天鶴也擰緊了眉疾步往裏走。
剛進門就看到客廳裏的栗長安挨了一拳差點摔到地上,順手扶了沙發。
栗長安上次受傷很重,家裏人雖然一直罵他不省心,但還是不顧他自己的反對將他接回來養傷了。
“西哥……”栗天鶴還是過去攔了一下,要不然,看這架勢,栗長安根本挨不住的。
“怎麽了?”栗天鶴問。
宴西聿隻冷眼你這栗長安,問:“是不是你告訴她,鹽水能驗紋身?”
栗長安吐了一口血水,甩了甩頭,“什麽?”
他皺起眉,至於他那時候在街上隨口跟官淺妤提過鹽水的事,這會兒壓根沒想起來。
所以不羈的扯了一下嘴角,“宴西聿你是不是沒種?從哪裏扯的破事扔我頭上?”
他舌尖舔了舔嘴角,吊兒郎當的挑釁,“你要是這麽想揍我,也等我改天好得七七八八,能跟官美人卿卿我我不行?”
宴西聿一張臉黑如鍋底,這下栗天鶴都攔不住,他本就高大,即便從商這麽幾年,身手依舊了得。
幾乎越過栗天鶴,一個側身晃過去揍了栗長安一拳,後直接將栗長安摁在了地上,“你再給我嘴碎一句看這條命我賠不賠得起!”
栗長安本身有傷,不然能躲過去的,這會兒被壓得差點斷氣,臉色發白。
幸好栗夫人聽到響動出來了,局勢才有所緩解。
栗長安也總算聽明白宴西聿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擦著嘴角的血,另一手略搭著腰上的傷,皺著眉,“她幹什麽了?”
栗長安自然也絕對不想看到她出事。
宴西聿並沒心情跟他細說,隻冷冷的道:“若是她因此卷進這件事受到傷害,我饒不了你!”
說完抓起地上的外套大步出了栗家。
走之前跟栗夫人禮貌性的點了個頭算是打過招呼,倒是把栗夫人嚇得夠嗆,那嗜血狂暴的模樣,戾氣極重。
這才瞪了栗長安,“你又幹什麽了?惹誰不好,惹宴西聿你是瘋了嗎?”
栗天鶴皺著眉已經追了出去。
站在焰黑色的車子邊跟車裏的男人交談。
知道了大概經過後,栗天鶴眉頭更緊了,他都有點心驚,“她怎麽敢的?”
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走私幫這麽大的事,連他們都一直按捺著沒敢輕舉妄動的去測試,官淺妤竟然直接來?
宴西聿負責案子的事情,一直對外保密,喬愛自然也不知道。
他們見過喬愛的紋身,但遲遲沒動作,萬一是普通紋身,或者對方警惕的做了處理,貿然測試不就打草驚蛇了?
“喬愛知道官淺妤想做什麽了?”栗天鶴有些頭疼。
宴西聿閉了閉目,沒有明確的回答。
栗天鶴隻得歎了口氣,“要不,我暗中派人保護官淺妤?”
如果喬愛已經察覺,那官淺妤絕對是很危險的,很可能被滅口。
上一次她就差點被人綁架,這段時間宴西聿一直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沒出任何事,才剛鬆了一口氣。
最後宴西聿也沒說什麽,關上車窗啟動了車子。
後麵兩三天,宴西聿都在醫院。
喬愛雖然受了傷,但覺得自己成功了,畢竟這個男人連日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生怕她一眼不見就沒了似的。
“你要不要再去看看手?”喬愛還是心疼他的。
他那天拆紗布,掌心好多泡,電擊之後的樣子很嚇人。
宴西聿隻淡淡的一句:“不礙事。”
“或者你回家好好睡一覺?這都幾天沒怎麽睡了。”
醫院裏沒像樣的床,他這樣養尊處優的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怎麽了?”說完話,喬愛卻發現他盯著自己看。
有那麽一瞬間都讓喬愛有一種錯覺,他像是在盯犯人一樣?
最終宴西聿隻略彎了一下嘴角,“你休息好就行,代言丟了無妨,後麵再簽更好的。”
他收回視線,也算略微放下心,這麽幾天看來,喬愛對她所做的事,似乎並沒有什麽察覺。
晚上,宴西聿終於從醫院離開。
坐在後座,整個人顯得疲倦又凝重,手臂曲起,握拳撐著額頭閉目養神沒一會兒,低低的道:“去東皇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