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他將她,鎖禁在公寓
這一拳,一定是實實在在的帶上了他所有的忍耐,用足了力道。
官淺妤隻覺得拳風從耳邊刮過,冰涼得都有些刺骨,那一聲失控的低吼更是讓她腦袋都有些疼。
她終於忘了反應,隻是呆呆的看了他,好一會兒。
這麽近的距離,她更加的確定,這是第一次,宴西聿變得這麽發狂,如果那一拳落在她身上,大概是碎了。
安靜的空氣裏,男人終於不再低吼,但嗓音依舊嘶啞,變得十分低沉,“你別逼我官淺妤。”
他竟然還能極度按捺著脾氣的幫她把外套裹上,然後冷冷的道:“我隻當今天什麽都沒看到,你慶幸此刻沒有在我心裏變成一堆垃圾。”
她站在那裏,輕輕盈盈的笑著,“那我好像更願意選擇後者,你就當垃圾把我扔了吧。”
宴西聿知道她巴不得這樣,但是聽到她毫不猶豫的回答,終究是不可抑製的黑了臉。
然後就那麽無聲無息的盯著她數十秒鍾。
官淺妤還以為他終於會忍無可忍的把她丟出去,從此讓她不要在他麵前出現。
可是宴西聿沒有,他那麽高傲的男人,竟然能夠忍下她被遲禦碰過的事實,隻鬆開她,扔下一句:“從現在起,你哪都別想去!”
然後反手重重的將門摔傷。
官淺妤被關門聲震了震耳廓,有點反應不過來。
什麽意思,她是被他圈禁在這裏的意思?
她趕忙衝過去開門,幸好他沒像之前一樣把門鎖死。
“你什麽意思宴西聿!”趁他沒有離開,她提高聲音質問。
因為她剛剛把自己的衣服都脫了,現在是一件內衣,披著外套,她沒辦法追到門外麵去。
宴西聿一雙長腿停了下來。
然後轉過身,冷冰冰的看著她,視線竟然一絲一毫都沒有觸及她的身體。
好像她的身體,他此刻多一眼都不能再看。
隻是看了她的眼睛,低沉的嗓音裏沒有半點溫度,“我的耐性已經用完了,在我解決你哥的問題之前,你就算死,也隻能死在這扇門之內。”
說罷,男人拿出手機,打給了青洋,“找兩個人給我看著她,二十四小時,不準她踏出去半步!”
說完,他再次邁開大步離開公寓。
宴西聿沒有跟她說笑,他竟然真的派了兩個人過來,一左一右的站在大門口。
但凡官淺妤想出去,兩個人就把門堵得嚴絲合縫,任何理由都充耳不聞。
她跌回沙發上,滿身無力。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把她關在這裏。
尤其在她根本就多一分鍾都待不住的情況下,她想知道哥哥到底怎麽樣,受傷重不重?
她試著給宴西聿打了個無數個電話,從中午打到晚上。
可是那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接過,也不掛斷,也不關機,就那麽讓她一遍遍的打,一遍遍的絕望。
最後一次電話打通,是淩晨。
官淺妤都沒有抱希望,卻突然接通了。
“喂?宴西聿。”她連忙坐起來,打了一天,她脾氣就在瓶頸上,“你放我出去!否則我哥如果有任何意外,我一定跟你同歸於盡!”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歎。
然後是白鬱行的聲音,“他喝多了。”
官淺妤擰眉,很久沒見他喝多了。
又聽白鬱行納悶的問:“你們到底怎麽了?他這一晚上光念叨著“她不是我的了”,我耳朵都快被念聾了!”
官淺妤神色淡淡。
原來他並不是不在乎,都看進去,聽進去了的。
她也就很直白的道:“我要嫁給遲禦了,所以,麻煩你告訴他,讓人放我出去。”
“什麽?!”白鬱行給驚到了。
他一晚上看著宴西聿失魂落魄的,死活猜不到什麽事這麽嚴重,公事忙得要死,宴西聿還非要喝酒。
這一聽,簡直不能再嚴重了。
“你吃錯藥了?”白鬱行都無法理解。
官淺妤笑了一下,“我就是吃錯藥,才會在宴西聿身上浪費青春。”
“誒!”白鬱行剛要說什麽,手機忽然被醉眼迷離的男人搶了過去。
然後略模糊生冷的嗓音傳進她耳朵裏,“你剛說什麽?同歸於盡?”
“是。”她定定的回答。
男人嗤然冷笑。
然後瞬間淡漠,“行啊,我年長你四歲,多活四年也沒虧,試試。”
說罷,他掛了電話,電話隨手扔掉。
白鬱行沉默的看了他,歎了一口氣,“你好像沒得選。”
既然要穩住喬愛,甚至給喬愛甜頭,那官淺妤的選擇,他就分身乏術。
宴西聿隻是淡淡的冷哼,又將麵前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頹然倒進沙發沒了動靜。
白鬱行一個人坐在昏暗裏,盯著那杯酒。
半晌,苦笑了一下,這世上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情投意合、順遂心意的愛情?
他也幹了自己的酒,然後起身離開房間。
到了門口,拍了拍青洋,“照顧一下你主子,失戀了。”
青洋知道他跟太太吵架,不知道具體吵什麽,反正不會信他們會分開,要不然早分了,所以沒當真。
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青洋卻被東皇一品下屬打來的電話嚇到了。
“你說什麽?”瞬間擰眉,“太太拿刀幹什麽?”
宴西聿剛好從那邊走過來,聽到了青洋的這一句,整個人氣息驀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