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159章 寧願死,不願在我身邊?

青洋看了看他,匆匆一句:“宴總馬上過去,把太太看住了!”

宴西聿一言不發,但眼神非常壓抑,直接拿過青洋手裏的車要便往外走。

“宴總,要不我跟他們打個招呼就來?”

他們這才剛走近禦宵宮,今晚的應酬還是很重要的,但是比起太太,宴總必然不會猶豫孰輕孰重。

青洋擔心的是他現在無心開車,這樣上路會很危險。

但宴西聿沒有搭腔,已然大步往外走,沒一會兒就不見影子了。

青洋隻好匆匆上樓跟那群人打個招呼,今晚的局隻能另改時間。

……

宴西聿的車離開禦宵宮一路疾駛,幸虧距離並不遠,但是因為堵車,他繞了一條道。

到東皇一品時,還是花了十幾分鍾。

乘電梯的時間,男人站在電梯裏,光滑的電梯壁倒映著他棱角分明的臉,每一寸都像是淬了冰的寒冷。

終於電梯門打開,男人一刻都沒有耽誤,大步往外走,看到了門外隻有一個人守著。

“在裏麵。”那人道。

宴西聿伸手直接打開門。

踏入玄關,就看到了站在臥室門口的屬下狠狠鬆了一口氣,立刻對裏頭的人道:“先生已經到了,您千萬別亂來!”

宴西聿在門口站了會兒。

等屬下出去後,他放在鞋櫃門上的手狠狠握了拳,然後又鬆開。

如此反複了兩三次,並沒有立刻衝到她的臥室去。

她不就是想逼他、嚇唬他放人?縱橫捭闔商場這麽多年,這點心理他能輕易猜透。

所以即便再怎麽不能忍,也依舊按捺著不如她的意,偏不第一時間去看她。

接著他有條不紊的開始換鞋,把皮鞋擺好,這才一步一步往她的臥室走。

宴西聿在門口幾次握拳忍下來的呼吸,在一眼看到她手臂上的血跡時終於是崩塌了。

臉色極度的難看,死死盯著她,“你就是寧願對我以死相逼,也要嫁給他?”

官淺妤抬頭看過去。

其實她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麽快。

在半小時之前,她都還是好好的,一天一夜,她被看得寸步難行,毫無辦法。

削水果的時候,看著自己手臂上某處一大塊淤青發著呆。

腦子裏就忽然想,戳破一下,淤青是不是流出來就好了?

這種鬼畜的念頭,她更是竟然付諸行動了。

結果可想而知,血確實順著刀尖就冒了出來,然後她嚐到了一絲絲的疼痛,接著越來越痛。

她當然怕疼,終於想起來要幫自己止血。

慌亂得弄出了動靜,驚動了門口的人,她“傷害”自己這一幕,陰差陽錯就被發現了。

官淺妤本來就沒有想真的傷害自己,剛剛腦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所以這會兒反而不知道做點什麽,或者說什麽。隻喝了一句:“不許過來!”她退回了臥室,原本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宴西聿竟然過來了。

門口,宴西聿看著女人臉上那木訥泛白的表情,他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瘋了、魔怔了?

為什麽就是非她不可呢?

但是一想到她轉頭會成為遲禦的妻子,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成全!

他整個人似乎籠罩著一層冰冷的氣息,五官緊繃到幾乎皸裂,視線深深鎖著她。

薄唇上下動了動,隻一句:“把刀給我,否則你會後悔。”

官淺妤隻顧盯著他的臉,忽然發現他不動聲色靠過來的時候,立刻繃緊了神經,“你不要過來!隻要你放我出去,我什麽都不做。”

可他依舊沒有停下,使得官淺妤心裏發慌。

看了一眼自己手裏握著的水果刀,突然覺得暈眩,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置身何處,好像回到了當初被蔣芸芸和王建逼迫的那個屋子。

她恍惚了,喃喃的看著他,沒由來的一句:“非要逼我死麽?”

宴西聿聽完心髒狠狠的一震,陡然停了下來,一雙濃眉慢慢的狠狠擰在一起,“你就這麽想離開我?”

她握著刀的手有點發抖,無法控住,整個人感覺很冷,她也知道刀危險,想扔掉,可是感覺手指不是自己的,根本張不開。

“你怎麽了?”宴西聿看出了不對勁。

她發髻處有了細細的汗珠,連帶臉色都開始變得慘白。

然後茫然的看著他,“放我出去,我不報警。”

她聲音很低,甚至有點幹澀。

顯然,她完全以為自己在那晚的會所裏,求著蔣芸芸和王建放過她。

“你看清楚我是誰!”

宴西聿沒想到她的陰影那麽重,可即便這麽重的陰影,她竟然還敢碰刀?

她確實聽話配合的朝他看過來,但也不見得意識就清醒了,空洞的看著他。

看到她那種表情,宴西聿心裏像是被什麽一寸寸的啃噬著,“聽話,把刀給我,我會解決你哥的事。”

隻要官少君的事告一段落,她想去哪都行,想要什麽都可以,也不過是這幾天的時間而已。

提到哥哥,官淺予神色似乎緩過來不少,柔眉輕輕蹙了起來。

“我說放我出去!”

她現在很難受,心髒難受,腦子也難受,但是對這個執念又清晰無比,固執的重複著:“你放我出去!”

大概是過於激動,她略微聲嘶力竭之餘,沒留意挪動了刀子,眼看下一秒就傷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