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突然關機,玩消失
她是真的急了。
“宴西……唔!你放開……”
她越是抗拒,男人似乎越是來勁,一手扣了她的腦袋,一手扣了她的手腕壓到後座上。
宴西聿一開始是真的隻想更過分一點。
但不知道是她剛剛在眾人麵前的卑微模樣讓他越想越惱火,還是她這雙唇太軟,他一時間竟有些戀而不舍。
索性糾纏至深,輾轉,反複,再反複。
官淺妤盡可能的不呼吸,可是拿他沒辦法,掙脫不了,也抗拒不了,隻能由得他予取予深。
最後變得渾渾噩噩。
在她感覺自己快斷氣的恍惚中,男人終於退開,但也沒有放開她,依舊近在咫尺。
她還是能感覺到濃重的煙味,想避開,但是被他握著臉蛋扳了回去。
他鼻尖抵入她的脖頸,忽然像是很無奈。
低低的開口:“去做掉,聽我的,行麽?”
官淺妤腦袋雖然渾噩,但是一下子就聽明白他說的是孩子。
僅存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你說什麽都沒用,這是我的孩子!”
她跟他拉開了很遠的距離,貼到車子最裏側窩著。
好像這樣就安全一樣。
好在宴西聿沉默了一路,確實沒再對她怎麽樣。
車子一回到別墅,官淺妤第一個下去,然後快步往裏走,但是進了家門,又忽然放緩腳步。
想起了早上差點摔跤的事,變得格外小心。
剛回到臥室,酒店總經理來了電話。
官淺妤微蹙眉,她不清楚宴西聿處理得怎麽樣了,但戒指反正沒丟,她也沒有失職。
“喂?”她接通,沒多說,而是等著對麵先發落。
DM卻是問了一句:“到家了嗎?你人還好吧?”
她鬆開皺著的眉,“我很好,投訴的事……”
“撤了。”總經理道:“客人主動撤訴,順便把打掃套房、更換地毯的費用也出了。”
“更換地毯?”她不明所以。
DM腦子裏是剛剛看到地毯的畫麵,那血灑的淋淋漓漓,他現在還覺得反胃。
然後道:“淺啊,你老公是個狠人,你以後千萬離我遠點,我怕惹到你小命不保,或者,您老考慮換個工作?”
官淺妤一笑,“你要是舍得,我可以跳槽啊。”
“還是算了。”DM立即改口,“我可是很惜才的!”
她在酒店管理這方麵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摩爾本在她加入的兩年創收直線上升。
酒店這個波瀾好像悄無聲息就滅了。
但第二天,宴夫人就給宴西聿打了電話。
剛接通便訓話,“你怎麽回事?人家告狀都告到我這裏了?”
“馬上三十的人了,有家有室,那些乖張戾氣能不能收一收?你這樣會讓淺淺跟著吃苦頭的知不知道?”
宴西聿剛到辦公室,打開窗戶,立在落地窗前。
扯唇,“是麽?”
“你不是挺護著她,怎麽,我是應該看著她被人按著翻垃圾桶,甚至把垃圾吃了?”
明明沒有什麽吃垃圾的環節。
宴西聿頭一次發現,添油加醋這種事,做起來竟然不覺得缺德。
“什麽?!”宴夫人一聽。
誰逼著淺淺翻垃圾桶裏的東西吃?
“您覺得這是侮辱她,還是我,或是侮辱宴家?”宴西聿繼續問。
宴夫人瞬間換了語調,“嗬嗬,剛剛的話當我沒說,斷一個手指便宜了他!我兒子性格挺好,乖張點好,不用收著!”
宴西聿:“……”
女人果然都一個樣,不分年齡的善變。
……
當然那件事之後,她依舊經常加班,宴西聿便經常讓青洋接她。
可能是她太忙,加上每天被青洋接送照顧,日子太安寧。
安寧得她那晚總覺得心底隱隱的慌著的感覺很重。
“怎麽今晚換路線了?”她在後座,隨口的問了一句。
因為官淺妤剛剛看了一眼窗外,發現不是平時走的國道。
青洋隻是淡淡一笑,“今天那邊交通不行,走這邊快一些。”
她點了一下頭,沒多問。
然後習慣性的拿了手機刷一刷今天的時事新聞和即時頭條。
這幾天她手上的事比較多,看手機的時間基本上是沒有的。
指尖習慣的往下劃拉,屏幕下方彈出了一個即時新聞。
【興盛路發生踩踏事件,據悉聚力投資公司二輪融資崩盤,聚力董事長被圍堵……】
隻不過,官淺妤的手機屏幕上能看到的,隻有前半句。
所以她並不知道是她父親的公司出事。
嘴裏嘟囔了一句:“青洋,難怪你說那邊交通不暢,新聞說發生了踩踏事件。”
青洋聽到這裏,眉頭一皺。
在她剛要點開那條彈窗的時候,青洋忽然把車停下,問:“太太,這個糕點店不錯,要買夜宵麽?”
官淺妤順勢轉頭看去。
她現在確實挺容易餓的,主要是他們家糕點是宴西聿很喜歡的。
點了點頭,“行,你等我一下。”
青洋阻止了她,“您在車裏等我吧,我過去買。”
官淺妤禮貌的彎了彎柔唇,跑腿這種事她現在確實不想爭,上了一天班,腳脖子很累。
青洋下了車,過去之後又折了回來,敲了窗戶。
等她降下窗戶,見青洋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太太,實在不好意思……我支付寶裏頭沒錢了,還沒發工資呢!”
官淺妤意外了一下,然後失笑,幹脆把手機遞給了他,“刷我的吧,密碼跟你們老板一樣的。”
“好!”青洋接過去之後快步過去買東西。
不過,付款之後,他隻是開了手機,點進了“設置”,指尖快速的點了幾個地方。
再退出來,手機就已經連不上網了。
這個小問題,官淺妤在車上自然是發現了,聯網總是一個感歎號,明明信號是有的。
“可能是車子移動過程的信號問題。”青洋隨口給她解釋。
官淺妤想了想,也沒太在意,她也不是離不開手機的人。
回到別墅,她拎著糕點進了門。
看到樸芠後又看了一眼玄關的鞋櫃,問了一句:“宴西聿還沒回來?”
樸閔搖頭,“沒有啊,先生沒和您一起?”
她搖頭。
想問問青洋的時候,青洋卻已經走了。
官淺妤洗了個澡準備休息的時候,宴西聿還沒回來。
一年來,他經常晚歸,但是除了上次跟她一樣不約而同的沒回家之外,再晚都會回來。
她也從來不催,因為知道他會厭惡。
但是今晚沒忍住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她看了看屏幕,柔眉輕輕蹙著,大半夜的為什麽關機?
她又給青洋撥過去,“宴西聿今晚什麽應酬?”
青洋坐在車裏的,說辭卻已經想好了,道:“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不過他讓我送您回來,說晚一會也就到了。”
官淺妤聽完沉默片刻,也沒得問了。
她想著是等一會兒的。
結果最近愛睡,這一等就直接睡過去了。
再醒來,她一個激靈翻身起來。
剛巧自己的手機拚命震動著。
看到來電顯示,她略顯冷淡。
“喂?”聲音裏惺忪著。
下一秒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女人帶著哭腔和崩潰的罵聲:“官淺妤你個沒良心!你爸都快死了,你還有心思睡覺!真是白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