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15章 抽過煙,竟直接吻她

青洋眼明,走過去把她扶了起來,帶她去洗手。

結果進了衛生間,官淺妤就開始連著幹嘔,然後直接吐了。

青洋第一時間把門給關上了。

外麵的房間。

宴西聿目光冷暗的掃向蔣芸芸,“不想丟人,就讓圍觀的都散了。”

蔣芸芸抿了抿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然後諷刺的道:“你已經忘了她是怎麽失蹤的麽?她對你那麽好,那麽愛你,你就這樣薄情寡義!”

“看來不需要給你留情麵。”宴西聿這才邁了兩步,停在她麵前。

沉聲,“我宴西聿,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說罷,男人抬手便將她的手包拿了過來。

果然,蔣芸芸臉色一變,立刻去搶,“你幹什麽?你這是明搶……”

宴西聿人高馬大,他手裏的東西,隻要他不想給,誰也別想奪過去。

蔣芸芸慌了,這時候自然是讓圍觀的人都散了,“都走,聽不到嗎?出去出去!”

然後“嘭”的關上門,轉過來盯著宴西聿。

剛剛站在蔣芸芸身邊的男人此刻再次開了口,“宴總,咱們也算生意夥伴,不打不相識,這事就算了,改天我請您?”

宴西聿薄唇微微勾著,咀嚼著其中的幾個字,“不打不相識?”

他拉開包包,直接底朝天往下抖。

東西劈裏啪啦往外掉。

口紅、紙巾、**、香水、打火機等等。

然後一隻戒指掉了出來。

蔣芸芸臉色變了變,剛要去撿,宴西聿昂貴的皮鞋直接踩了上去。

然後提彎腰撿起戒指,看著那個男人。

“用婚戒哄女人?”他扯唇,“你的私人作風我不便評價,但養個女人還陪著鬧這種下三濫劇情玩到我頭上。”

“宴總宴總!”那男人趕忙道:“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剛好,青洋和官淺妤從衛生間出來了,她臉色慘白。

那男人趕忙過去,“這位小姐,這事是我的問題,你看能不能讓宴總?”

官淺妤看到了宴西聿指尖捏著的戒指。

其實猜到沒丟,隻是她沒有權利給蔣芸芸搜身。

“送她去車上等,你再上來。”宴西聿瞥了她一臉的蒼白,都快站不住了。

青洋點了點頭。

官淺妤這會兒吐得全身犯軟,臉色發白,幹脆也沒再管,下樓去車上等著。

青洋再回來時,房間裏看起來還是很安靜,一切如常。

隻是很明顯空氣裏的氛圍不一樣了。

宴西聿衝他略頷首,青洋便走過去,將男人按在了椅子上。

宴西聿走了過來,薄唇碰了碰,嗓音裏沒什麽溫度,“百萬的戒指?”

“宴總……”那男人惶惶的不知道說什麽,因為完全摸不透這男人要幹什麽?

但是他很清楚,北城論狠辣,宴西聿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他才二十八,整個宴旌集團卻沒人敢對他說個不字,包括他的父親。

隻見男人忽然拿了一張支票出來,唰唰幾筆。

“啪!”放到他麵前,把話也給他扔了回來,“兩百萬,換你一根手指,這才叫不打不相識。”

男人瞪大眼,“什麽?”

還沒怎麽反應過來,一旁的蔣芸芸先尖叫起來,“啊!!天哪!”

然後癱坐在地。

因為一根手指就在她眼前滾落。

那男人是過了會兒才體會鑽心的痛,然後看著自己凸掉的手指,差點昏死過去。

樓下,幾分鍾後。

官淺妤看著他們主仆二人一前一後的出來。

宴西聿的臉色依舊黑沉沉的,關車門的動作也尤其的重。

青洋上了車就安靜的啟動引擎,但其實他心裏絲毫不平靜,因為很久沒有見先生動這麽大的氣了。

看來白醫生說得對,他說:“你們先生隻是不想要她肚子裏的孩子,絕不是不要她這個人。你們做事分寸著點。”

車廂裏安靜了許久。

終於宴西聿低冷的開腔,“把工作辭了。”

官淺妤柔唇動了一下,“宴夫人都提過好幾次。”

言外之意,宴夫人都勸不動,她不可能不工作。

男人側首睨了過來,那股子慍怒明顯還沒散,“在客人麵前低三下四的很享受?”

“今天翻垃圾桶,明天是不是陪喝陪睡、有求必應?”

官淺妤麵色略微沉了沉,“麻煩你不要侮辱我的工作。”

“這工作很自豪?”宴西聿語調繃得越來越緊。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這份憤怒是為什麽,大概是又一次給她破例,並且還是關於喬愛朋友的事上。

官淺妤同樣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憤怒。

於是直接道:“你可以不用管,不是麽?我若是出什麽事,孩子肯定第一個保不住,正好如了你的意!”

替她處理了一檔子事,換來她這麽個態度,宴西聿這個脾氣豈能忍?

但他又似乎什麽也做不了,總不可能真的把她弄死?

隻狠狠盯著她,“你這是想如了我的意?我看你巴不得所有人知道有孕在身!”

說到這個,宴西聿握了她的肩,將她轉過來。

一字一句的道:“這件事,外人若是知道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處事風格。”

官淺妤淡笑著,雖然她也沒想過讓別人知道。

也微仰眸,“弄死我麽?”

那種又倔又有恃無恐的模樣,讓宴西聿忍了又忍。

最後點了一根煙,就當著她的麵。

官淺妤便皺了眉,她平時都討厭煙味,何況現在懷著孕的,對孩子危害很大。

知道她說滅掉沒用,所以轉手打開車窗。

結果,男人一言不發的給關上了,關得嚴嚴實實。

“宴西聿你不要太過分了!”她連說話都覺得嗆。

男人甚至朝她吐出煙圈,看她惱怒,好像心情反而好了些,薄唇微扯,“過分?”

“你幹什麽?”

官淺妤見他狠狠吸了一口之後,忽然一聲不吭的把煙滅了。

但她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事,就像他自己說的,他本就不是什麽好人,怎麽可能這麽配合?

果然。

滅完煙,宴西聿忽然伸出手臂將她擄了過去,不由分說便吻了下來,滿是煙味!

她懵了一下。

然後被濃重的尼古丁嗆到受不了,開始狠狠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