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186章 你若愛他我立刻放手!

結果她問完之後,身後的男人卻又沉默了。

官淺妤都要以為他是喝的太多,上一秒說了下一秒就忘了,或者在她肩頭睡過去了。

卻聽到他很低很沉,將近模糊的嗓音,道:“白琳琅,說你跟我要離婚證之前那一晚,根本就沒有跟遲禦發生關係,是不是?”

她略微閉上眼,果然他一喝醉就喜歡糾結這種問題。

官淺妤不想回答他。

宴西聿不準她掙脫,再一次低低的開口:“如果告訴你,校友宴那晚的人也是我,跟遲禦沒有半點關係呢?”

這一次,她愣住了。

努力側過臉,去盯著他,“你在說什麽?”

不得不否認,她之所以義無反顧的幫遲禦完成人生婚姻這件大事,甚至當初最開始就答應可以跟他結婚,就是因為那一晚。

她可以允許宴西聿不愛自己,但是不允許自己在心裏有人的情況下被被人碰。

既然碰了,很多東西再堅持也沒什麽用,她是這麽想的,所以答應那些事,少了顧慮。

現在竟然聽到這樣的事實?

“是我。”宴西聿依舊擁著她,“也是我把你送回維也納。”

她好久沒說話,安靜之餘又覺得生氣。

“那又怎麽樣?”她終於淡淡的道,“現在的一切,都是事實。”

宴西聿終於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雙手握著她的肩,低眉緊緊看進她眼裏,“那是你最無奈的選擇,我不怪。”

他的視線掃過她的手,“但如今很多事已了,該給遲禦的東西,我都已經給了,我不準你心裏留其他男人的位置!”

官淺妤聽完覺得諷刺又好笑,“你為什麽總喜歡這麽要求我?你什麽身份,什麽立場?”

話趕話,她柔唇微扯,“我又什麽時候要求過你跟喬愛?”

“我跟她什麽都沒有。”她的話音剛落,他便堅定的接過去,一臉的坦然。

她忍不住一笑,“搬到南城別墅同居了這麽久,是宴先生性無能,還是喬小姐性冷淡了?”

“還說你不在乎?不關注?”宴西聿低低的看著她,深暗色的眸色逐漸溫熱。

官淺妤略抿了唇,表情放得很淡。

也回視了他,“我隻是在陳述事實,因為了解你,當初我住宴公館,宴先生不也是口口聲聲的厭惡,結果在**哪一次不是……”

她突然把話停住,尾音全部咽了回去。

宴西聿盯著她,喉結深深滾了一下,“每一次?都怎樣?”

曾經很長一段時間,他總是會想起在她身上攫取的那種蝕骨,深刻無比。

這麽久,他以為麻木了,忘了。

結果就在此刻,腦子裏再一次清晰的回憶起了每一次跟她在一起的感覺,連身體都變得敏感起來。

官淺妤也突然皺了一下眉,立刻推著他,“麻煩你放開我,以後也不要跟我談這些事,我們之間沒必要更不合適!”

“不合適?”他好像一下子被刺到了,“哪裏不合適?”

他迫使她看著自己,“你跟他從頭到尾都隻有彼此利用!”

“那也比你強!”她氣急了,狠狠的道:“即便他最開始的接近是出於目的,可他做一切都是為了信仰!為了諾言!他為我付出的一切都是事實!”

宴西聿心口狠狠的一沉。

眸子極度幽暗,盯著她,嗓音忽然變得自嘲,“他遲禦給了你一巴掌壓了你爸的藥,讓你走投無路,再給你個甜棗延續你爸的命,他就成了聖人?”

“沒有他,我已經瞎了!甚至已經被走私幫綁架而死了。”

宴西聿低哼,“所以,無論我做了多少你全當看不見!就因為你強迫的婚姻裏我不能愛你,我就該千刀萬剮?!”

官淺妤盯著他此刻酒後幾乎完全失態的樣子,什麽叫他做了多少她都看不見?

他當初沒有插手壓爸爸的藥是沒錯,蔣芸芸和王建入獄也是他一手助推的沒有錯。

除此之外呢。

“你做過的,是強迫我不準離開?還是纏著我做什麽離婚附加協議?你什麽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

宴西聿氣得好似每一個細胞都在橫衝直撞,終於狠狠鬆開她。

下顎繃得緊了又緊,嗓音壓抑得幾近沙啞了,“要這麽論是不是?”

他狠狠盯著她,“我宴西聿不準他人忤逆半點,卻任由你強製的婚姻繼續下去,你能強迫至此,我卻不能了?”

“這就是你不準我生下那個孩子的理由?!”官淺妤不知道話題怎麽就到了這裏,也不知道她內心裏最深的痛怎麽就被扯了出來。

她猛地脫口而出,空氣裏也驀然變得安靜,如同凝結。

宴西聿看著她的視線一下子也落了下去,眸底極深、極沉,卻半晌沒有說出半個字。

許久。

才沉沉開口:“我讓蔣芸芸親口給你解釋過,我從未授意任何人去傷害你和孩子!”

“可你就是不喜歡我的孩子,不想讓我生下來,不是事實麽?”

男人薄唇狠狠抿在了一起,沉默。

安靜得夠久後,官淺妤覺得無力,無意義。

聲音也淡了回去,“所以,我們這樣的兩個人,還有什麽必要糾纏?”

宴西聿一雙劍眉終究漸漸的皺了起來。

大概是自己也無法掌控的無力,“我就是必須要你!沒有你,看不到你,就是不爽。”

她張了張口,宴西聿已經狠狠接話:“別跟我說喬愛,是誰都不行!”

官淺妤等著他咬牙切齒的說完,才淡淡的道:“我已婚,我是別人的妻子。”

“你愛他麽?”宴西聿再一次狠狠的握了她的雙肩,拉近彼此的距離。

一瞬間充滿壓迫和霸道。

薄唇上下一碰,“你敢清楚的告訴我你愛的是他,我立刻放手,官淺妤。”

這麽一句話而已,官淺妤並不是說不出來。

可還沒張口,宴西聿便直直的盯著她,一句:“你敢有半句虛言,我今晚出了這個門要麽被撞死了,要麽雷劈死,助你一臂之力從此眼不見為淨?”

她一下子半個字都沒能再說出來。

柔眉擰在一起,她若撒謊憑什麽遭雷劈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