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找到前任,卻不放她
有那麽一瞬間,他也信過她不知道。
甚至這一刻,他寧願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打算再逼她,但也一句:“給你三天時間,想清楚來找我。”
宴西聿走了,剩她無力的靠在了門邊。
腦子裏拚命回想著最後一次跟喬愛見麵時,對方的樣子,根本記不起來。
那一整晚,她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徹底失眠。
第二天,打車去了醫院。
原本,她是想跟爸爸問問哥哥以前的一些事,結果到了病房,爸一直沒醒。
官淺妤隻好在病房裏守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房裏突然噪音突起。
“嘀嘀嘀!”
“嗚-嗚!”
是爸爸床邊各個身體監測儀發出的聲音,雜亂又刺耳,聽得人心率失常。
官淺妤正不知所措,病房門被推開,幾個白大褂臉色凝重,急匆匆的往裏走。
“怎麽回事?”她不知所措的看著進來的幾個人,卻沒人顧得上。
官淺妤被迫站在了角落裏,插不上話更搭不上手。
然後看著醫生直接把爸爸推了出去。
終於有人衝她吩咐:“家屬去十二樓的手術室外等著,有什麽事,醫生會找你。”
她木訥的點了點頭,“好。”
病房裏空了的一下子,官淺妤猛地就想到了宴公館裏進蛇那一晚樸閔說的話。
心裏慌連呼吸都不規律了,急匆匆的往外走。
到了十二樓,她找到了急救室外電子屏上的病患姓名,於是站在那裏等。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終於有人朝她走過來,“官柏春家屬?”
她點頭。
“這是病危通知和手術協議。”醫生將東西遞到她麵前。
又凝重的道:“你盡快看,就在這裏簽,病人等不了。”
官淺妤一下子慌了,拽了醫生的袖子,“我爸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忽然發病危通知?”
之前明明說已經好轉了,住院期間沒什麽事就可以出院了的!
“病人的病情本就具有突變型,今天這個情況,我們也沒料到,需要立即手術,手術完如果樂觀,之後也就是長期吃藥,對基本生活影響不大。”
官淺妤抿著唇,“如果不樂觀呢?”
醫生看了她,“我們會盡力的。”
那幾個字,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宣判死刑,揪著醫生袖子的手徒然沒了力氣。
她好想時間可以逆轉。
回到她不曾愛上宴西聿。
哪怕回到一年前,她不再堅持嫁給。
那一切都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漫長的手術,她站在走廊裏腿腳都僵了。
手術室的門終於從裏麵推開。
她想立刻走過去,可是腿麻了,隻能急切的看著醫生:“我爸怎麽樣?”
醫生看了她,示意先把病人推回去,“你到我辦公室一趟。”
十分鍾後。
站在辦公室裏,她很努力才讓自己精力集中,“您直接說吧,隻要有辦法,我竭盡全力去做。”
醫生看了看她,“手術隻做了個基礎,一周後還得動刀,但是需要的醫療器械和藥物,我們都沒有。”
官淺妤聽出了嚴重性,“北城醫院都沒有器械和藥?”
醫生欲言又止。
片刻,才道:“藥倒不是沒有,隻是我們調了,上頭有人壓著不批,沒辦法。”
“有人……?”
官淺妤念了兩個字,瞬間就已經明白了。
那個人,就是宴西聿。
衝醫生點了點頭,“謝謝您!我去想辦法。”
……
官淺妤出了醫院,直接打車往“宴旌集團”而去。
醫生說一周之後還要動刀,也就是,這一周之內必須調到必需的東西。
她沒有任何時間去猶豫,去顧及什麽尊嚴。
“宴旌集團”前台小姐姐接待了她,“請問您找誰,有預約麽?”
官淺妤直接道:“找宴西聿,你給他辦公室秘書打電話。”
前台看她整個人情緒很低,但說話又透著一股清冷,皺了皺眉,“您找總裁?公事還是私事?”
“私事。”
前台還真沒碰到過因為私事來找總裁的人,一下子有些遲疑。
還是微笑著道:“我打個電話,您稍等。”
兩分鍾的時間,前台小姐姐再一次起身衝她禮貌的笑著,道:“不好意思小姐,辦公室說總裁不在,要不您明天過來?”
官淺妤轉身往外走。
現在快六點,她這一整天腦子都不在狀態,確實應該想到他會不在公司的,應該先打個電話。
站在大廈前,拿了手機直接給宴西聿撥過去。
可那邊並沒有接聽。
另一邊。
手機震動剛剛結束。
白鬱行看了宴西聿,“真不接?”
男人沒搭腔,冷峻的五官隱沒在光線深暗的一角。
而麵前那張白玉茶幾上,放著一張照片。
一個女人迎風陶醉,她穿著國外風格迥異的服裝,微微揚起的脖頸處一個漂亮的紋身。
她是喬愛。
但凡見過喬愛的人,都是這個反應,因為除了喬愛以前沒有那個紋身外,很好認出來。
可是,知道她活著,宴西聿一張峻臉上看不出任何一絲喜悅。
反而,是從收到照片那一刻開始,整個人顯得越發壓抑。
“如果照片上的人真的是她,隻要順著標誌物派人去找,應該能找到。”
白鬱行看著他,殘忍的說出事實,“如果喬愛現在回來,你跟她,隻有一個結局。”
那就是離婚。
不離婚能怎麽辦呢?戶口本配偶欄,放不下兩個人。
“看照片上的狀態,喬愛也不像被綁架失蹤的人。”這是白鬱行的心裏話。
宴西聿終於冷冷的開口:“所以,更不該放她走。”
白鬱行微微蹙眉,“你想找喬愛回來,三個人對峙,問官淺妤到底有沒有綁架?然後呢?”
“如果她真的沒有綁架,你對她的這些,怎麽彌補?彌補了她,回來的喬愛又怎麽辦?”
說得白鬱行都頭疼,果然,桃花旺盛不是什麽好事。
“嗡嗡嗡!”手機繼續在桌上震動著,鍥而不舍,一如那個女人永遠不服軟的倔強。
宴西聿幹了最後一杯酒,放下杯子,指尖終於撚起手機。
剛剛還叫他接電話的白鬱行看到他拿起手機,反而慌了。
突然看過去,“你不會想告訴官淺妤,喬愛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