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跟她離婚,給你真相
“……別了吧。”
她最近受的刺激太多,如果突然知道喬愛找到了,可能接回來,萬一變成最後一根稻草,把人逼瘋了?
“囉嗦。”宴西聿淡淡的一句,準備接電話。
可白鬱行直接幫他掛了,“你再想想吧。”
說到底,白鬱行還是同情官淺妤。
歎了口氣,“你還是考慮清楚,之後到底怎麽辦。”
“兩個女人,也許都無辜,也許都不無辜,要不然,官少君怎麽會替他妹妹頂罪?”
提到這個男人,宴西聿眸色略微的沉了沉。
官少君在北城是神秘人物,放著家裏好好的公司不涉足,進了個神秘部隊後,音訊全無,誰都找不到他。
他被押回北城這件事,全程秘密進行,至今快半個月,外界依舊是半點風聲都沒有。
探望室裏。
隔著軍用玻璃,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宴西聿忽然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麽長得那麽精致了。
兄妹倆長相都不俗,能想象出他們母親當年的風華。
官少君即便在獄中,也掩蓋不了他身上的氣宇軒昂,即便囚服加身,依舊坐姿挺拔,那是骨子裏浸透了的軍人氣息。
看似隨意的視線裏帶著一股子狠勁兒。
“你就是宴西聿?”他問。
這是單人探視房。
宴西聿坐在皮質沙發上,深眸淡淡的看了一圈。
兩個男人都不是池中之物,很明顯也都清楚這樣一個看似沒有鋪墊的見麵,不會隻是簡單的寒暄。
所以,宴西聿隻略微彎了一下嘴角,不發問,也不提問,隻等著他主動開門見山。
官少君略多看了他一眼,突然的想,淺淺從小眼光就比常人好,看來挑男人也沒錯。
可惜,感情最是勉強不來。
“你跟淺淺離婚,放她自由,我告訴你真相。”官少君再次開口,直截了當的道。
宴西聿聽完依舊麵不改色,隻薄唇碰了碰,“真相?”
隻聽官少君繼續道:“致使喬愛失蹤的人,是我,淺淺從頭到尾根本不知道喬愛要去哪裏,現在又在哪裏,但我知道。”
宴西聿是萬萬沒有想到他會說這件事的。
下意識,眼尾狠狠動了動,眯起了眼,“你做的?”
官少淩厲的唇角扯了一下,“我做的。所以淺淺不該承受你的恨,更不該承受你的報複。”
他說:“你放過她,我人已經在這裏,隨你處置。”
宴西聿沉默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一張英俊的臉波瀾不動,像雕刻一般,可心底稍有的波瀾起伏。
什麽叫她從頭到尾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他這一年對她做的這些又算什麽?
哼。
宴西聿低笑了一聲,“如果她毫不知情,憑什麽這一年會打碎牙往肚子裏咽,一件又一件的忍著?”
“她愛你。”官少君替他解答,“愛你她沒有錯,錯在她任性妄為,但一年也該夠了。”
宴西聿麵無表情,冷漠中滿是不信任。
官少君鐵一般的表情始終如斯,也不疾不徐,“這一年多,她受盡委屈的時候,吐露過半個字的知情麽?”
“因為她根本就不知情。”官少君不疾不徐的說著,“又談何交代?”
宴西聿沉默,眸子暗了下去。
因為他唯獨不願意接受這個可能。
“放了她,宴西聿。”官少君再次開口:“在你那裏她也許惡劣、任性、可惡,但在我這裏,永遠是長不大的妹妹,倘若你再傷她,我不保證做出什麽來。”
宴西聿眸子暗了下去。
因為他唯獨不願意接受這個可能。
他薄唇碰了一下,“官少果然不同凡響,人在監獄,卻敢威脅我。”
官少君神色如斯,隻是眸子淩厲幾分,“宴少難道是沒收到那張照片麽?又或者,你以為那照片,真是你手下找到的?”
一聽這話,宴西聿表情一變。
“照片是你送上來的?”
官少君淡淡的音色,“我既然能拍到她的照片,你猜我能不能動她?”
“當然,如果你放了淺淺,我也犯不著動你的前任。”
“這對你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選擇題。”
可宴西聿下頜線略微的緊繃起來,冷冷的睨著他。
片刻,冷然啟唇,“又如何?你身在監獄服你的刑,至於你欠喬愛的,我隻想讓官淺妤償債,那就必須她來。”
“你敢動喬愛,就先掂量掂量你妹妹的命重不重要。”
官少君這下神色稍微的冷下來。
像看神經病一樣定定的看了宴西聿幾秒,他竟然選擇繼續跟淺淺繼續婚姻?
想不通。
然後冷不丁的問出一句:“你愛上她了?”
宴西聿驀地眯起眼掃視過去。
官少君微微挑眉,倒是沒說話。
宴西聿也冷漠的起身,準備離開。
快走到門口,問了一句:“犯了什麽事。”
官少君勾唇不言。
……
此刻,白鬱行皺著眉。
他現在才知道照片是官少君送來的,宴西聿之前沒細說。
“那官淺妤更沒什麽嫌疑了。”白鬱行總結,“可能真是官少君做的,為了幫妹妹完成嫁給你的心願。”
微微挑眉,“現在呢,又是為了幫他妹妹脫離苦海,選擇和盤托出,很符合邏輯。”
宴西聿低低的冷哼,“什麽都由他們兄妹說了算?”
言外之意,他就是不接受她的無辜,不同意離婚。
然後起身一言不發的離開包廂。
……
官淺妤試了很多辦法都找不到宴西聿,他現在也不回家住。
所以,第二天早上,她便去了宴城壹號,找宴夫人。
本不該麻煩長輩,可她走投無路了。
可她剛到老宅,卻見那輛焰黑色勞斯萊斯霸氣的停在院子裏,以至於她停了腳步。
客廳裏,宴西聿視線越過窗戶落在女人身上,隨即起身準備離開。
宴夫人還是看了他,“阿聿,無論如何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不能太無情。”
宴西聿眉峰冷漠,“我做什麽了?從頭到尾,不都是她在主導?”
他也不跟宴夫人多爭,簡單道了個別便往院裏走。
官淺妤垂著手站在院裏,看他走近。
“我可以道歉,我可以配合你找喬愛,對她做任何彌補!隻求你救我爸,可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