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99章 就不怕他真的愛上你?

別看聽起來這麽自然,官淺妤可是腦子裏至少過了三遍才說出來。

這種事,她做起來可真是別扭,心裏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表麵還得一派隨意、玩笑。

果然,權修幾不可聞的愣了一下,看了她。

也不過是一兩秒就笑出來,“好像,都挺有意思?”

這一頓飯兩人竟然吃得都很愉快,氣氛從始至終都沒有僵過。

權修能這麽吃飯的次數肯定不多,她從他臉上就看出來了,所以一直也在盡可能的找話題,營造出有一茬沒一茬、卻又能一直聊著的錯覺。

吃完之後,她依舊在說,是因為聊到了自己的學生時期,講得有點投入了。

權修已經放下餐具,靠在椅子上,略微歪著腦袋聽她講,嘴角微微彎起,聽得有趣就會笑一笑。

“北城的學校這麽有趣?”

官淺妤點頭,“上學本就是很有趣的事,隻是很多人當成了一種壓力。”

她笑著,“你反正是沒機會了,可以等你以後的孩子出來,讓他在北城上學啊!”

說到這麽遠的事情,權修才如夢初醒。

發現成家,娶妻生子這種事,他竟然從來都沒有計劃過?正好那時候眼睛子她身上,腦子裏竟然湧出一種詭異的念頭。

官淺妤講完了,已經起身,準備去結賬。

權修思維開小差,沒來得及阻止,看著她離開了包廂,隻好又繼續盯著她的包包。

她隻拿走了手機,包包放在座位上。

是一隻很卡哇伊的熊貓頭鏈條包,怎麽看也像是高中生背的,他笑了笑。

從餐廳離開,官淺妤可是消停了,因為她吃這一頓飯,說得感覺舌頭都要麻了。

想要勾引一個男人上鉤,營造自己的人設可真是難,比她那時候勾搭宴西聿難多了!

車上,她腦子裏不知道想了什麽。

冷不丁就問了出來,“你跟我出來吃飯這麽晚,官明珠不會生氣吧?”

她微蹙眉,“我可不喜歡跟她有什麽不愉快的糾葛,費神、心煩。”

權修沒想到她會這麽問,“跟她有什麽關係?我跟官明珠本就沒什麽。”

這話聽起來隻是簡單的解釋。

但是解釋本身就是一種不一樣的在意了,不知道他自己察覺到沒有。

對此,官淺妤倒是自豪的,她這一晚上沒白費力氣。

於是笑了笑,不再多說。

“送你回去?”權修看了她。

官淺妤坐在副駕上,看了看外麵的夜景,“回啊,明天早起上班呢。”

權修點了一下頭,總覺得意猶未盡。

隻好在送到心理館外麵的時候道:“改天有空,看看能不能一起畫個畫。”

她已經開了車門,又回頭看他,“行啊,我現在上了班,剛好也沒什麽消遣的樂趣了。”

權修頷首,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官淺妤拿了包開門下去。

心理館和旁邊的店鋪都關門了,周圍是有點暗的,所以她下車的動作不是很快,在適應那種昏暗度。

本來想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可惜事與願違。

她下車才剛走了兩步,視野半盲,步子不是很大,可還是被地上不知道什麽東西給絆了一下。

她今天為了約會特地穿了高跟鞋和裙子的,這一摔,形象可想而知的崩塌。

所以,她在祈禱權修沒看見。

但是,權修已經從車上下來了,動作似乎還有點焦急和擔心,“你沒事吧?”

他三兩步上前把她扶了起來,正皺著眉,也一臉不理解的看著她,“你是回憶學生時代一晚上,也跟著變小孩了,走個路能……?”

“摔”字還沒說出來,權修突然想到了她晚上看不見的事情,頓了頓,看了她的眼睛。

官淺妤隻得尷尬的一笑,“沒事,拌了一下。”

她從他手裏自己站起來,“也不早了,權少回吧,我進去了。”

權修鬆開手,也沒再送她進去。

但是官淺妤剛走了沒幾步,身後突然亮起一束強光,一路照著她走進心理館。

進了門,她回頭衝著光擺擺手,權修才把車燈調暗,又接著調轉車頭離開。

她站在門口鬆了一口氣,也沒空尷尬了,想回去洗個澡放鬆的睡覺,演戲繃太久了難受。

穿過走廊,進了心理室,又往自己的房間走。

剛開門要進去,感覺身後一股子莫名的壓迫氣息。

“啊!!”她一轉身,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包包直接扔在身後那堵肉牆上。

宴西聿指尖勾著外套反向搭在肩上,就那麽站著吃了她一個包包的力度,隻眉頭蹙了蹙。

然後薄唇微弄,“約會愉快?”

官淺妤眉毛倒豎,“宴少要是沒事就去鬼屋,來這兒嚇人幹什麽?”

她根本就沒想到他會在這裏,到這會兒心髒還在狂跳。

宴西聿看出來真嚇到她了,隨手扔了外套,想安撫安撫她,“嚇到了?”

他去握了她的手。

然後被某人給甩開了,淡淡的白了一眼,“之前好像說好了的,減少交集,冤家路窄。”

她往房間裏走,宴西聿就在後麵跟著,雙手插到兜裏,“所以這不是半夜才找你?”

官淺妤走過去關了窗簾,他也已經走到她身後,甚至順勢將她鎖在身軀和窗戶之間。

她這才微蹙眉,“你喝酒了?”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每次晚上宴西聿喝完酒找她,她都會覺得沒什麽好事。

男人低哼了一聲當做回應,身軀繼續壓低,逼近她,冷不丁的吐出一句:“戲演得不錯。”

官淺妤一臉莫名的看他。

見他頷首指了指她的腳踝,她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一幕,他應該全都看到了。

他以為她摔那一跤是故意給權修看的。

這事呢,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官淺妤也沒打算解釋,隻笑了笑。

宴西聿自然以為她就是故意的了,臉色有那麽一絲絲的憂鬱,眸子低低的凝著她。

語調裏也有藏不住的酸,“這麽用力的表演,就不怕他真的愛上你?”

“那不是整件事最想要的成果?”她順口回答。

然後隻見宴西聿死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