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00章 酒後總帶著幾分粗魯

官淺妤有些無奈,畢竟這人喝過酒了,跟他說什麽都不好使,隻好抿了抿唇,轉移話題:“你……要不洗個澡?”

說完她恨不得咬自己舌頭。

幹什麽不好讓他洗澡?洗完澡萬一他不走了呢?

幸好,宴西聿沒回應,依舊是盯著她,突然道:“反悔了。”

她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沒事你就早點回去休息,想必也應酬了一天,應該很累了。”

宴西聿終於是沉沉的舒出一口氣,無奈中又透著很濃重的不滿,偏偏無可奈何,隻是朝她頷了頷首,示意她去坐下。

官淺妤也配合,坐下之後抬頭看他,“怎麽了?”

男人已經在她麵前蹲下,直接上手就脫了她的鞋,她都反應不過來。

然後聽到他自顧自的說著,“演個戲這麽賣力,哪天若是需要更進一步的戲份,你也打算奮不顧身?”

嗯,這話裏有話。

官淺妤聽得懂,又裝作聽不出來,一笑,“我還覺得不夠賣力呢,比起當初吸引你的注意力,這才哪到哪?”

宴西聿聽完微微眯起眼睨著她,“你還打算用對我的方式對他?”

她一攤手,“那我還是這個我,會的方法當然也隻有這麽一個,要不你教教我?”

官淺妤的話音剛落,宴西聿竟然驀地湊近,雙臂直接撐在她的沙發兩邊,氣息壓人,“想學哪一樣?”

她依舊不太習慣跟他太近,往後仰了仰身子,“你喝多了。”

“不妨礙我當你的老師。”

官淺妤無語的看著他,但是她能夠看出他今天確實心情不好,這半天一直都沒有什麽表情。

“從這個開始,如何?”他眸子凝著她,不無認真的問了一句。

但是顯然就沒打算得到她的應允,已經開始付諸行動。

他直接吻了她,一手依舊撐在沙發邊,另一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依舊熟稔而霸道的姿態,隻是酒後帶著幾分粗魯,弄得她無處可躲。

“宴西聿!”官淺妤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推他。

可是他喝了酒,力道好像比平時大,捏著她的下巴像是要把她給揉進身體裏。

她這才有些慌了,一雙細眉擰了起來。

可剛要再推他,他卻自己鬆開了,還是那麽濃墨重彩的眼神盯著她,唇角卻勾了勾。

語調裏帶了幾分平時沒有的邪惡,“還想抽我?”

官淺妤盯著他,“不應該麽?”

男人竟然將臉伸了過來,下顎略側過去,整個側臉給了她,道:“那你抽,抽完我繼續吻,也不算虧。”

她是傻子才會繼續抽他。

末了,他倒也不跟她糾纏了,反而突然變得委屈巴巴,低低的說了句:“我受傷了。”

官淺妤聽清楚了,但是有點狐疑,畢竟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跟前。

所以她沒動。

男人又往她身邊湊了湊,握了她的手,然後拿起來放在他左手後方肘部的地方。

薄唇動了動,眼巴巴的看著她,“摸到沒,破皮流血了。”

她皺著的眉頭沒有鬆開。

安靜了一會兒,還是道:“怎麽弄的?”

男人似乎是在回想。

然後找到了答案,還是看著她,“知道你跟那洋貨約會,我說過去找你,栗天鶴不讓。”

聽到這裏,官淺妤心裏驚了一下,“你們打架了?”

宴西聿思考了一會兒,竟然點了一下頭,“算是。”

栗天鶴竟然敢跟他動手了?

她這個任務看來很重呢,要不然,以她的觀點來看,餐廳裏撞見宴西聿,也不能算是什麽大事。

但既然栗天鶴都這麽主張的,她不好說什麽。

隻得看了看他,“我給你看看吧。”

男人醉意微醺的睫毛垂下來,點了點頭,換而坐在了她剛剛坐過的地方。

官淺妤去拿了碘酒和創可貼什麽的過來。

又拿了一盞台燈,怕看不清傷口給他弄疼了。

點亮燈,她讓他把手抬起來。

看著他的手肘,官淺妤沒動靜了,然後略吸氣,看向一臉眼巴巴的男人,“這就是你說的傷口啊?”

宴西聿很認真的點頭。

她指尖直接重重的戳了上去,咬牙切齒,“宴少若是再來得晚一點,這傷口可都愈合了呢!”

“嘶!”某人竟然還很痛似的吸了一口氣。

官淺妤看不下去了,白了他一眼,“你替喬愛打架的時候不是很威猛?怎麽到我這兒,針尖大點兒的口子也算傷口了?”

宴西聿若有所思,“針尖大的口子不算傷,那是不是一個吻算不得輕薄?”

說著,他竟然還想再來一次。

官淺妤一下子撐開雙臂推著他,拉開距離。

看起來明明喝了很多,眼神都跟清醒的時候不一樣,說起話來可依舊是邏輯滿滿。

“看來我是白擔心你了。”她放下東西,拍拍手,“叫青洋過來接你回去?”

某人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問:“明晚再來?”

官淺妤隻是一笑,“喜歡來就來唄,不怕栗天鶴到時候跟你絕交的話。”

宴西聿聽完一勾唇,“好!”

什麽好?

她蹙起眉,“你不是說剛剛還因為這個事打架了?”

男人依舊勾著嘴角,“我摔的,但是……也可能是他推的。”

“……”

真行,都可以去當編劇了。

官淺妤也懶得跟他計較,拿了手機給青洋發個信息。

宴西聿在一旁並沒有搗亂她叫人,但是從身後把她抱著,很安靜的把下巴歇在了她肩上。

那麽一瞬間,她指尖的動作頓了頓。

這本身就是一個讓人沒法抗拒的擁抱姿勢,何況,他在她耳邊疲憊的吐了一句:“累。”

他作為宴旌集團掌舵,必然是累的,但是沒人傾訴,酸甜苦辣全都自己咽下去。

即便如此了,他也沒有放棄每天在她眼前晃一晃,找這種幼稚的借口大半夜在這裏等她。

此刻的樣子,多少讓人心軟。

她從他懷裏轉了過來,看了他,“累就適當休息,我說話算數的,過了這件事主導權給你,所以不用這麽盯著我。”

累成這樣都不回去休息。

“跑了怎麽辦?”他狀似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