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16章 沒二話,捉過來就吻

他微微勾唇,長腿不疾不徐的邁過去,停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剛出浴的女人,鼻尖有著淡淡沐浴露的香味。

如果這時候還看不出她有點情緒,宴西聿覺得他這眼睛可能就有點多餘了。

他已經幹脆走到她身後,想從身後擁住她。

顯然,她最了解他,手腕剛抬起來,她已經很明顯的躲避了一下,“別碰我,一會兒把東西打了。”

她手裏拿著的爽膚水瓶子確實算得上易碎品,但這算不得借口。

她想不想讓他抱,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所以宴西聿索性拿走了她的爽膚水,想讓她轉過身來說話。

官淺妤不配合,隻再一次往旁邊挪了一下,彎下腰拉開另一個抽屜,拿了一隻果味潤唇膏。

剛洗完澡,喉嚨渴,嘴巴也幹。

準備塗抹的時候,她視線挪到鏡子裏,剛好撞到宴西聿的視線,他正盯著她看,是那種沒什麽表情,很暗的視線,顯示著他被冷落的不悅。

她低了低眉,凝著潤唇膏沒看他,隻是道:“你要是沒事,去幫我倒杯水,剛洗完澡有點渴。”

她這麽轉移話題,也算是緩和氣氛。

但是宴西聿並沒有動作,依舊站在她身後,還是將她的身體轉了過去。

很顯然,如果說之前他一直纏著她都是考慮她的情緒,忍著性子不想讓她覺得他還跟以前一樣強勢霸道邏輯,那這會兒,他顯然是忍不住了。

“說,什麽事。”他連詢問的語句都省了,直接命令。

官淺妤好笑又無奈的看他,“我為什麽就非要有事呢?”

宴西聿懶得跟她廢話,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你臉上都寫滿了,要我猜?”

他已經猜半天了,沒任何頭緒,反倒弄得自己開始煩躁了。

她還是淺淺的笑,“我臉上現在除了紅潤什麽也沒有,別猜了。”

說著話,她想把唇膏塗完,然後該幹嘛幹嘛去,一直站在鏡子麵前怪怪的。

可她剛把唇膏放到嘴唇邊上,宴西聿直接將她的手壓了下去,阻止了她的動作。

她本來也是有脾氣的人,倔性上來了,就非得把這件事做完。

從他懷裏把身體轉過去對著鏡子,再一次抬起手塗唇膏。

這一次,宴西聿直接從身後將她擁住,攬著她的手臂微微一用力就把她壓在了胸膛裏,一手扣了她那唇膏的手腕。

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從身後吻她。

一係列的所有動作,他做起來行雲流水且強勢中透著滿滿荷爾蒙的味道,半點沒給她掙紮的機會。

宴西聿這次是發了狠的,一點都沒有嘴軟,索性是把這些日子憋著的全都讓她真真切切體驗了幾分鍾。

直到她抗拒掙紮的推不動他了,才終於恩賜般的鬆開半厘米,依舊扣著她被吻紅了的臉蛋,睨著她。

嗓音沉沉,“問什麽都問不出來,你這張嘴留著果然是沒什麽用,我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隻是擁著她,並沒有限製她的掙紮。

甚至等著她抬手揮巴掌下來,但遲遲沒有,看著她明明氣得眼睛都紅了,還是隻瞪著他。

最後罵了他一句“混蛋!”便沒了。

她這麽沒脾氣,宴西聿反倒蹙了蹙眉,顯得他真欺負了她。

但也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還不說?”

“我跟你半個字也說不著!”她本來沒這麽氣,這下氣得胸口悶。

擦了一下被他吻過的嘴唇,接著塗唇膏。

男人睨著她這個動作,那股子欲望瞬間就被點燃了,二話都沒有,比剛剛還要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她捉過來就吻。

不忘威脅,“我看看吃完你這條唇膏,今晚能不能讓你張嘴。”

他垂下眼眸,吻得眼底起了幾分幽暗,“這張嘴不行,換一張?”薄唇湊到了她耳邊,“別以為我不敢,嗯?”

官淺妤盯著他,氣得不行,偏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瞪了半晌,也隻一句:“你真的很煩。”

她還真覺得他敢。

所以才更煩。

最終是開了口:“我就是不想去你宴公館,不想看到何畫蝶,這樣總行了?”

宴西聿有點沒反應,靜靜的頓了兩三秒,很顯然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何畫蝶?”

她今天照片都滿天飛了,一個權修一個官明珠不夠她煩心的,在這裏煩何畫蝶?

哦,男人忽而挑了一下眉,女人看女人不順眼,無非就是吃醋?

連今天的事都煩不到她,倒是煩何畫蝶,是不是證明她在乎他要多一些?

“就這個?”宴西聿嗓音都跟著溫了幾分,良心發現,確實太欺負她了。

“她目前就單純隻是一個家教,和做飯的保姆。”宴西聿試圖解釋清楚。

反正都說到這裏了,官淺妤“哦”了一聲,“挺單純的,大老遠出差親自帶回來藏到宴公館裏?”

藏?

宴西聿聽著這用詞,嘴角勾著隱約的笑意,“你是不是從那晚電話裏就開始了?”

難怪剛剛說他比她著急掛那個電話。

官淺妤冷哼,“該說的也說了,你能離我遠點了麽?”

“不能。”幹脆又霸道。

轉而又忽然將右手伸到她眼皮底下,用著不屬於他平常的調調,“手還疼著呢。”

她一下子擰了眉,剛剛明明是他在欺負她,這會兒直接先下手為強,自己開始裝可憐?

“這也是哪個女人教你的伎倆?”好低級的苦肉計。

上次擦破點皮讓他貼創可貼,這次明明是他自己欺負權修,自己先打人,現在又說手疼了?

官淺妤冷哼一聲:“你應該把這個手打廢了再停下呢,還是打輕了。”

宴西聿微微勾唇,淩霄這小苦肉計,不也挺管用的麽?

“早知道你不心疼姓權,我確實該多來幾下?”

官淺妤推了他一下,試圖從他眼前走開,男人卻雙臂一撐,直接把她鎖在桌邊,“突然心情很不錯,晚上一定沒吃好,給你做個飯?”

她這裏哪有廚房?

那很明顯,就是想讓她去宴公館。

“飽了,飽得想吐。”她淡淡道。

嗯,明顯在內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