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說晚安,不然踹你門
可宴西聿就是不落套,一點也不惱,當然也沒有得了便宜還賣乖,即便知道她潛意識裏就是在乎他,也沒急著入主東宮非得要個名分,而是一臉好脾氣,“那我晚上睡外麵?”
不等她說話,他把話搶過去,“你確定姓權的就不會找過來?或者萬一官明珠再狠一點,過來給你來個滅口,大半夜神不知鬼不覺。”
雖然說得挺誇張,但是官淺妤沒吭聲了,畢竟,被人襲擊傷害這樣的事情,她經曆了不止一次。
見她不說話,宴西聿知道她什麽心思,終於端起架子,問:“照片的原片呢?”
他突然轉變態度和話音來個秋後算賬,弄得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男人瞧著她愣神的樣子,眯起眼,“看著我幹什麽?我還不能問你跟姓權的都弄出什麽照片了?”
一副他管定了這事的樣子。
終究是知道她在乎忍不住拔高自己的角色了,說話可都比之前硬氣。
官淺妤這才笑了一下,看他,“官明珠發的照片,你也都看過了,你會不知道原片長什麽樣子,照片從哪裏被弄來的?”
他要是不知道,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估計就連黑如鍋底了。
可他給她打了電話,後來見著她也沒說什麽重話,倒是直接把權修給打了一頓泄憤。
所以,他能不知道照片到底怎麽回事麽?
宴西聿薄唇抿了抿,依舊繃著樣子,“我要聽你說的。”
他若是聽別人的,網上多的是風言風語,聽哪個不好?
宴西聿如今算是過來人,跟她什麽事都經曆過了之後,別的不說,唯一悟出來一條,有些事必須得她親口說。
否則,即便說她學生時期就不檢點這種話她都不帶否認的,什麽事她能主動解釋?
說白了,有時候她比他還要高傲、懶得解釋。
她一臉無語,才不伺候他這端出來的脾氣,“你出去睡你的,我要休息了,明天早起。”
官淺妤自然是沒走動,男人攬著她腰肢的手還沒鬆呢。
此刻再一次眯起眼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看起來,你這嘴長著確實有點多餘?要麽就是需要開發……”
話裏有話,聽著就不對勁的味道,她已經明智的側過臉,又被他扣著臉蛋扳了回來。
“又想到一個讓你能聽話一點的辦法。”宴西聿氣息湊近,眸子裏都是不懷好意,一點都不掩飾。
他指尖在她腰間似有若無的摩挲著,眸底含笑。
隻不過是不懷好意的笑,“算一算,距離當初讓你乖乖改改稱呼過去了確實有點久,不怪你忘了我什麽本事。”
官淺妤瞪著他,“你敢,你要敢故技重施,我直接把淩霄接出來住,不跟你往來。”
她當然記得了,就為了不讓她太生分的稱呼他為宴少、宴先生,他可謂是煞費苦心,逮一次占一次便宜!
能不記得?
可她說完話,宴西聿也不過是勾了勾唇,“又來這套?”
他現在多多少少是有些有恃無恐,誰讓她小心思被看透了呢?吃醋吃得這麽別扭。
“我沒跟你開玩……唔!……宴西聿!”她的聲音從原本的強勢被突然打斷,又變得氣急。
最終也沒贏過他,除了眼神氣哼哼的瞪他,她一個字也迸不出來了。
“說吧,怎麽就跑去美術院了?為藝術獻身?姓權的提的建議?”宴西聿拇指摩著她的唇畔。
看起來就是一副,隻要她不老實,他繼續實施暴行的架勢。
官淺妤麵不改色心不跳,“我提的,自願。”
男人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如果是她為了讓權修再淪陷一些提的,那他好像還真是一點辦法沒有,總不能也揍她一頓吧?
“看我幹什麽?”官淺妤下巴微抬,幾分恣意,“怎麽,也要打我?”
宴西聿安靜的盯了她半天,輕哼,“是該打。”
她臉色微變,畢竟沒見他對女人動過手。
“啪!”一下子,就在下一秒,她直接一張臉都紅了。
宴西聿確實如他所說的打了她,隻不過不是那種打,而是直接將她浴袍掀起來,一把拍在她嬌小的臀部。
“啪!”突然的清脆聲。
打完之後,她一張臉通紅,而男人愣在那兒。
至少反應了五秒,薄唇略略的碰了碰,嗓音沙啞得不像樣,“沒穿?”
“滾!”官淺妤終於回過神,因為尷尬和羞惱連聲音都變調拔高了,直接將他推出了房間。
宴西聿倒著退出房間,之所以很配合她,是因為這會兒腦子裏有點空白。
就像長期吃素的人突然聞到葷香,幸福來得太突然,還沒反應過來。
看著她的房間門在麵前“嘭”的關上,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後知後覺的搓了搓,那細膩觸感仿佛還在。
隨即又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真是要了他這條老命。
男人並沒有選擇立即休息,而是轉身出了門,他需要出去透透氣什麽的。
官淺妤在自己房間裏,雙手捂了捂臉。
瞥了一眼鏡子,有點鄙視自己,都已經是要奔三的老女人了,怎麽還能動不動臉紅?
她轉身快步去了衣櫃裏找了衣服換上。
五分鍾後,已經躺在了床頭,正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網上已經開始出現不一樣的聲音,正在質疑這組照片是被人惡意曝光的,也許原片和拍照原因另有用意等等。
看來宴西聿讓人處理的效率挺高,不過官淺妤不想這麽快就處理幹淨。
她明天還要找薛玉梅母女倆談的。
所以,她給宴西聿發了個信息,文字表達會比較清晰一點,當然,關鍵是她現在看不得他那張臉。
宴西聿給她回了個:【晚安!笑臉jpg】
她看了一眼就放下手機了。
但是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又是宴西聿的消息:【我的晚安呢?】
她看完第一反應其實是不自覺的笑了一下,隨即自顧翻了個白眼,發回去:【幼稚。】
【說晚安,不然踹門。】男人秒回了一條,語氣聽起來霸道得毫無道理,但還是透著幼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