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22章 管公司,太麵善不行

現在薛玉梅跟爸爸沒有夫妻關係,等於一個普通股東和董事,她一轉賣、一走人,公司完全就是一件商品,早已不姓官。

所以,官淺妤知道薛玉梅有底氣說這樣的話,也完全敢去這麽做。

但她笑了笑,“前提是你能從這裏走出去。”

她想了想,“我改變主意了,不讓你立刻搬出去,你就繼續住這裏,門都不準出。”

這事,她就交給老十了,讓他專門在這裏看著薛玉梅。

她現在得去一趟公司,薛玉梅這邊,隻要銷毀了協議就沒什麽威脅了,她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十一開車跟她一起過去。

“您就真的這麽放過薛玉梅了?”十一問。

官淺妤靠在座位上,“如果我是我爸,光是意難平就足以把薛玉梅弄死,但我畢竟不是我爸本人,雖然也痛恨也惡心,但是這種事又沒有法律製裁,我又不能弄死她。”

“頂多,就是看看公司管理方麵她有沒有什麽違法的地方。”她說著,莫名的歎了一口氣。

說到底,她終究還是心軟,念在官明珠隔了一葉肝給淩霄,她不會對著母女倆趕盡殺絕。

何況,她們倆完全也隻是權唐的工具和棋子而已。關鍵還是要解決好權唐。

官淺妤抵達公司時,公司大樓上上下下感覺安靜如雞。

一直到會議中心那層樓,才稍微聽到了動靜。

方時鐮大概是聽底下的保安說她過來了,第一時間從裏麵擠出來找她,“大小姐,你可算過來了!”

她安撫的衝他笑了笑,“您別太著急,這件事我過來的路上已經差不多都了解過了。”

方時鐮一皺眉,“那您還這麽若無其事?”

這個大小姐,方時鐮當然是早就認識的,以前董事長官柏春衝她,也不讓她分擔公司事務,所以她對公司的管理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正因為這樣,方時鐮才著急。

不過,她既然人過來了,好歹能鎮鎮場子。

“國務廳和工商的人都在裏頭,大小姐直接進去吧,公司現在群龍無首,連個表態的人都沒有!”方時鐮拉著她往裏走。

官淺妤也順勢跟著走。

會議室外麵圍了裏三層外三層,栗天鶴抬過來的人在前後門莊嚴的守著。

裏三層外三層的人一看到方時鐮,也顧不上平時的上下級界限,抓住就問:“方董,聽說公司會解散是不是?獎金會如期結算嗎?”

“這時候問什麽獎金,工資會不會照常結算?”有人插話進來。

對此,方時鐮不予理會。

官淺妤被人拽住,嘰嘰喳喳的問著同樣的問題。

她隻得官方回應,“會給大家最滿意的結果。”

十一將人擋在距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她跟著方時鐮進了會議室。

栗天鶴見著她,眼神打了個招呼。

官淺妤在公司代表方的位置坐下,因為來得晚,方時鐮作為公司老一級董事,把之前工商傳達的意思又大概的跟她重複了一遍。

“他們這次突擊檢查,說咱們公司存在不當的資金流,而且賬務有問題,甚至要提交國務廳直接插手清洗一遍。”

這是什麽意思呢?

也就是說,國務廳把公司收繳上去,清洗了一遍之後再還回來,但是還回來的時候公司還剩多少價值,那就不一定了。

官淺妤聽完之後反應很淡,點了一下頭,“既然這是工商和國務廳的意思,作為公民,當然是無條件支持和服從。”

一聽她這話,方時鐮整個人都不好了,趕忙暗勁兒扯了她的衣角,“大小姐!你知道這是什麽後果麽?”

官淺妤衝他笑了笑,讓他安心。

然後看了栗天鶴,“今天就開始全麵盤查和清洗吧。”

栗天鶴都有點意外,按照計劃,沒這麽快的。不過,她既然這麽要求,應該是有別的事情發生。

栗天鶴點了一下頭,也不問當下聚力投資一把手薛玉梅會是什麽意見。

從這個會議室離開,官淺妤去召開了公司內部會議。

就一件事:“今天全體放假一天,有關的處理手段,我會讓人事逐層通知下去,放心,其中不會包括無理由裁員,工資薪級也不會降低。”

別人想說什麽,也就都沒得說了。

公司空了,工商和國務廳的人倒是不少,官淺妤視之坦然,讓方時鐮都在短時間內習慣了。

她去了爸爸之前用的辦公室,現在是薛玉梅在用。

“大小姐……”方時鐮忍不住看了她,“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會發生?”

雖然方時鐮一直也認為她對公司事務一竅不通,但也不覺得她是傻子,先前就聽過她讓王建徹底栽到監獄裏的事。

一點頭腦都沒有,是不可能做出那些事的。

官淺妤點了點頭,“您坐吧,一把年紀別老站著,不用這麽見外。”

方時鐮輕歎,“大小姐要是準備以後管理公司,這麽麵善是不行的。”

她淡淡的笑,這都是什麽時候的管理理念了?方伯伯果然是老了呀。

不過官淺妤也不多說,隻是點頭,“我知道。”

等他坐下了,她才繼續道:“公司的股權價值是重新洗牌,而薛玉梅手裏的部分估計國務廳會收上去。”

方時鐮很驚愕,這麽嚴重的麽?

官淺妤淡淡的繼續著:“她已經不是我爸的妻子,官明珠也不是我爸的孩子,權唐你應該聽說過了?他想借咱們公司當跳板,清洗權氏家族一大筆不幹淨的錢,甚至通過聚力投資國內重工,所以國務廳才會插手。”

這些事,公司裏的人必然是想不到的,她隻能仔細解釋,然後傳遞下去,不然公司就真的亂了。

方時鐮聽著這些,反應不過來,“二小姐不是你爸的孩子?”

“權唐的。”她一點懸念都不留。

顯然,這麽駭人聽聞的事,方時鐮給驚到了,看了她半天。

官淺妤倒是笑了笑。

等方伯伯緩過來一些,才繼續:“也就是說,國務廳洗牌之後,公司等於改製了,半國有,這是我同意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