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23章 迷糊間又喊那個名字

方時鐮又一次驚訝著,“您同意的?那……今天之前,也就是說,您跟國務廳什麽的都聊過了?”

她點了點頭,“算是。”

按理來說,很少人會願意這樣,半改製化,以後掙的錢可就不完全是自己的了。

但是換個角度想,在很多商業政策上,公司就會有更多的優先機會,隻是壓力會比較大。

這可不是隨便哪個公司都有的機會。

方時鐮納悶的看著她,“這是老董事長留下的意思?還是……您有這方麵的人脈?”

官淺妤微微挑眉,雖然她不太願意承認,但也中肯的說了一句:“我好像什麽都沒有,但我有宴西聿。”

栗天鶴之所以找她,是因為宴西聿,她心裏還是有數的。

當然,前提是權唐好死不死的找上了聚力投資來當跳板,正好圓了她把公司完全奪回來的念想。

方時鐮半天沒說話,不過有一點,他是明白了,大小姐跟宴西聿雖然離婚,但關係似乎依舊不變。

“方伯伯。”官淺妤看了方時鐮,道:“今天公司被查的事,新聞會發布,到晚上,官明珠不是官家的孩子,薛玉梅跟權唐關係不清這些都會被挖出來,公司裏可能會有些亂,要勞煩您幫著壓一壓。”

薛玉梅掌管公司這麽久,肯定也有心腹的,她怕到時候鬧事。

方時鐮擺擺手,“這都不是事,但凡他們想繼續在公司做,肯定清楚什麽話該說,什麽事該做。”

她點了點頭,“那就好。”

其餘的事情,工商都會幫她捋順,到時候清洗完直接交她手裏。

當然,她沒那麽閑。

那邊還有個權修呢。

薛玉梅被禁足在別墅裏,官明珠身份被核驗的事,權修已經跟權唐說完了。

權唐反應不大,隻是冷哼了一聲,“早該知道這個女人成不了事,倒是沒想到官淺妤發現得這麽快。”

權唐看了兒子權修,“但是這件事不能結束,否則家族一半都得垮,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權修雙手插兜,視線顯得漫不經心,隻是嘴角弄了弄,轉身走出客廳。

“你幹什麽去?”權唐不高興了,但也隻能眼神不高興。

他被人用車撞了,從醫院回來到現在還覺得頭疼,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權修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不是不能結束呢?薛玉梅沒用了,官明珠用不了,我豈不是應該好好抓住官淺妤?”

找北城的本土公司洗白權氏這條路不行,那就隻能通過遲禦身後榮耀來沾個光了。

權唐這才沒說什麽。

但權修出了門坐在車上便自嘲的笑了一下,他的父親,一個大男人,一生的心思,都用在如何通過女人來成事?

向來都隻聽過女人利用美色,沒想到他自己利用男色不止,如今還要連兒子也利用。

權修啟動車子,開出去沒一會兒,突然停了下來。

官明珠跟他一起過來的,跟權唐質問了自己的身世後離開,這會兒竟然又折了回來。

他停了車,下去把人拉了過來,“你還在這裏幹什麽?”

官明珠盯著他,“我不信!”

她怎麽可能不是爸爸的親女兒呢?

雖然說,她從小就覺得父親沒有特別愛自己,至少愛官淺妤更多,但對她也是無可挑剔的。

相比起讓她做權唐的女兒,她寧願姓官。

權修把她帶上車,“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醫院問親子鑒定結果,或者,明天官淺妤應該會讓媒體發布。”

官明珠咬著嘴巴,一言不發。

長這麽大,突然成了別人的女兒,而且她還喜歡上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真是可笑。

“你爸根本就不愛你吧。”官明珠靠著車窗,冷冷的問。

她就算再傻,也能看出來那是個不合格的父親,但母親喜歡他,加上她之前幻想著討好權唐,好讓權修更容易接納自己,她才裝作什麽都看不出來。

權修看了看她,“你若是不想留在北城,我可以送你出國。”

官明珠冷哼,“不需要。我不會認你當哥。”

權修沒再說什麽。

他把她送到學校,然後開車去找官淺妤。

官淺妤並不在心理館,處理完公司的事,安撫的意思下達完之後,她回了維也納。

因為這裏清淨。

不是周末,淩霄在學校不回來,別墅裏還真是格外清淨。

陳媽特別喜歡打理後花園,這才短短數日,後麵就跟換了一方天地似的,看得人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老六撞了權唐,自己也受了點輕傷,加上因為之前就跟著遲禦,他們幾個人身份都比較特殊,不好太招搖,她讓老六回家休息幾天。

所以,這會兒隻有十一在。

她把十一叫過來,倒了一杯酒。

十一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她,“您現在能喝酒?”

之前她因為眼疾,一直忌酒的,之後做了手術,也不喝的,今天怎麽突然倒酒了?

官淺妤笑了笑,“上次手術評估沒問題,現在沒什麽禁忌,陪我喝兩杯。”

今天可是個不錯的日子。

她回來的一路想了想,當初她走錯了一步,嫁給宴西聿,之後一係列的辛苦,到今天,好像該還的都還完了,除了逝者已逝,她似乎也把該得到的全部收回來了。

談不上多開心,隻是一下子覺得輕鬆,然後突然有點迷茫。

除了以後掌管公司,就不知道再繼續做點什麽的感覺。

相比之前,日子會空曠很多,這種感覺竟然不太好,有點空落落,總覺得缺點什麽。

十一坐下陪她喝了一杯,沒想到她又滿上了,他欲言又止,她已經舉杯碰了一下,十一隻能接著喝。

後來兩人可能喝得心頭熱乎了,聊的話題打開,不知怎麽的就到了遲禦身上。

看得出來十一很懷念遲禦健在的時光,一度聊得喉頭哽住。

官淺妤多數聽著,因為她想了想,她跟遲禦之間,除了他在背後對她的照顧和照拂,好像並沒有多少溫情互動。

她起身上樓休息的時候,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沉浸在回憶裏,人有點恍惚了。

以至於趴在**,聽到有人推門進來的時候,她眼眸微微眯著,喊了遲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