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01章 她的眼睛還是受了傷

宴西聿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在聽到孫沂南說了兩句話之後一下子凝固,顧不上手頭任何工作,起身就出了辦公室。

青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匆匆忙忙跟著下樓備車,直接就往醫院開。

一路上宴西聿催了不知道幾次“快一點!”

青洋恨不得自己開的是飛機,最後總算頂著壓力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醫院。

然後看到了孫沂南和海棠,青洋這才知道,應該是跟官小姐有關係。

“她人呢?”宴西聿走到孫沂南跟前,臉色雖然黑如鍋底,但至少在克製脾氣。

孫沂南手背和臉上都有擦傷,但看起來還好,沒其他大礙,聲音也是低低的很自責,“在裏麵。”

他們的車剛進北城高速的時候被人追尾了,對方全責。

可這都不是重點,關鍵是孫沂南反應再快,還是被撞到了。

“如果她真的有什麽不妥,我負全責。”孫沂南盯著宴西聿,道。

宴西聿本來一直壓著的脾氣還是沒忍住上來了,“你負全責,你怎麽負責?”

孫沂南滿臉的堅定,“她這輩子我都可以負責!”

宴西聿冷笑了一聲,“恐怕還輪不到你。”

“孫沂南?”楊婷急匆匆的從那邊過來,氣喘籲籲,顯然也是接到消息才過來的。

“你沒事吧?啊?怎麽回事啊?”楊婷把孫沂南從上到下看了個遍,緊張得臉色都有點發白。

孫沂南看了她,勉強笑了一下,“沒事,我沒受傷。”

“你這還沒傷?”手背流血了,顴骨和下巴那兒也擦破了,“先去處理一下,快點。”

但是孫沂南拒絕了,收回了被楊婷握著的手。

楊婷估計這會兒才察覺氣氛不對勁,看了看旁邊的宴西聿,又看了看海棠。

皺了皺眉,“你車上還有別人受傷?”

因為宴西聿在這裏,楊婷想到上次碰到的人,也就直接猜測了,“官小姐嗎?”

宴西聿這時候也才看向孫沂南,意有所指,“楊小姐,才是你該負責人的人。”

孫沂南沒接話。

楊婷不明所以,“什麽意思?怎麽了?官小姐傷得很嚴重?”

幾分鍾後,官淺妤從裏麵出來,腦袋上纏了一圈紗布,是剛好遮蓋眼睛的。

那個樣子,讓宴西聿一顆心瞬間吊了起來,“她眼睛怎麽了?”

醫生安排人將官淺妤推去病房,又看了宴西聿,“你們是家屬?”

宴西聿剛要點頭,又回了一句:“朋友,她家屬不在市內。”

醫生這才道:“官淺妤小姐眼睛受了傷,具體會不會有後遺症還得觀察,視力可能會有點影響,但應該沒大問題。”

“其他方麵都還好嗎?”孫沂南緊接著問。

他知道她在臨時是剛手術完的,才隔了幾個小時又出這樣的事,孫沂南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下體有出血,我們調了病人的病曆記錄,她剛手術完,應該不是因為受傷,這樣的話問題不大,不過最近一定要好好休養。”

醫生交代完也就忙去了。

宴西聿臉色尤其的難看,他盯著孫沂南,“她做什麽手術了?”

孫沂南看了看他,也許是出於某種私心,他並沒有回答,而是道:“這是她的隱私,連她都沒有告訴你,我更沒權力讓宴先生知道。”

“她跑去鄰市做的手術!你陪著她去的?”

這樣的意識,讓宴西聿千頭萬緒,心底裏就像是被一堆砂石摩擦著。

她的事,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而孫沂南全都知道,甚至親自陪著她。

“什麽意思啊?”楊婷在一旁聽得莫名其妙。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之前跟官淺妤有過什麽關係,但是作為女人,憑著直覺都能夠感覺出來宴西聿對孫沂南的敵意。

也能猜出來孫沂南對官淺妤的不一樣了。

“孫沂南。”楊婷把孫沂南的身體轉了過去,看著他,“你不是去鄰市出差的嗎?還是去陪別人的?”

孫沂南神色平淡,“當然是出差。”

“那宴先生的話又是什麽意思?”

海棠在一旁很是尷尬,這會兒不得不插話,“那個,我得去病房看官總,你們……就先回?或者自便?”

說完,海棠就匆匆往電梯走。

宴西聿自然是抬腿跟上。

孫沂南被楊婷拉住,然後他又拿掉了楊婷的手,也跟著進了電梯。

楊婷沒辦法,隻好跟上去。

……

官淺妤醒來的時候看到那麽多人在,皺了皺眉,有點頭疼,本來私自進行的事,這下人盡皆知了。

“哪不舒服?”宴西聿距離她最近,緊緊盯著她。

官淺妤搖了搖頭,“我沒事。”

男人薄唇略微抿住,終是沒忍住,“你去鄰市幹什麽了?”

她這才看了宴西聿,“當然是出差,還能幹什麽?”

再說了,她去幹什麽憑什麽告訴他?他這是什麽表情,怎麽跟捉了奸似的?

所以,宴西聿再問她做什麽手術的時候,她反而就不說了。

氣得宴西聿徹底黑著一張臉,“你報複我是不是?”

官淺妤無奈,“宴先生這話說的,我報複你幹什麽?本來就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說不可以嗎?”

“你是不想說,還是不想跟我說!別人就可以知道?”宴西聿氣得後槽牙都是咬著的。

官淺妤知道他的意思。

但是,他越是這樣呢,她越是不疾不徐,他現在知道著急了?

“別人憑實力知道的,又不是我特地通知的。”她不痛不癢的語調。

一直到醫生過來,宴西聿都被氣得一個字沒蹦出來。

醫生來給她做了幾個應激測試,弄得她滿臉眼淚。

“你這眼睛,以後出去室外吹風,或者強光估計都會這樣流眼淚,所以,最好是盡量在室內,出去的話要戴眼鏡和帽子了,就是能擋風擋光的。”醫生道。

官淺妤微微蹙眉,不過,好像也不是什麽大問題,隻要不痛就行。

她本人沒當一回事。

可第二天的時候,她病房裏最多的東西就成了眼鏡和帽子!

看著宴西聿買過來一堆眼鏡、帽子,她一臉無語,“你不如買點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