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02章 看著不爽,又幹不掉

宴西聿努嘴指了指那一堆不同牌子、不同款式的眼鏡和帽子,幾分奚笑,“喏,你要是實在饞,能吃下去的話也可以吃。”

哼,官淺妤是聽出來了,他故意噎她隻知道吃。

官淺妤故作不樂意的輕哼了一聲,“你不給買,有的是人給我買,我還怕吃不上?”

於是,她拿了自己的手機,打開聯係人,當著宴西聿的麵發了語音過去,“我想吃盛華路那家的烘焙,還有她家隔壁的舒芙蕾,上次咱們吃的泡爪味道也非常懷念呢,有沒有這個口福?”

發完之後,她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宴西聿即便是想看她給誰發的也沒機會。

當然了,她所說的這些東西,地址距離醫院都遠,宴西聿就算再能跑腿,來回要花費不短的時間,說不定他去買了,別人順路就買過來了?

那他不就是白買了,買來她都吃飽了。

所以,宴西聿站在不遠處,看著**的女人做著十來歲的幼稚行為,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然後轉移話題,“試試比較喜歡哪個牌子和款式?”

他問的是眼鏡和帽子。

官淺妤正眼都沒看,隻是隨便瞥了一眼,道:“反正是用來擋風和擋光的,能擋就行,講究那麽多幹什麽?”

反正就是不領他情的意思。

宴西聿拿了東西過去,自己動手讓她挨個的試。

說實話,就她這樣的皮膚和臉蛋,隨便哪個帽子、墨鏡都很好看。

以前宴西聿沒有發現,因為她從來不用這些東西,現在這樣一看,是另一種不一樣的炫酷又俏皮,總之很養眼。

“你不去代言都可惜了。”他由衷的評價了一句。

官淺妤失笑,不客氣的回答:“伊備備早就說過了,如果我進娛樂圈,圈子裏那些小花都吃不上飯,所以我比較悲憫蒼生。”

男人忍不住勾了嘴角,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他一個個的往她腦袋上戴帽子,戴眼鏡,樂此不疲,最後覺得都好看。

原本說拿來給她試試,有不合適的就退了,放著也是浪費資源。

可是這會兒,宴西聿幹脆全部都留下了,“一部分給你放到宴公館去,這裏留兩副,其他再放你公寓去?”

官淺妤聽完看了他,“放在宴公館幹什麽?我又不過去住。”

宴西聿明白她的意思,勾唇,“淩霄在那兒,你打算一次都不過去?”

她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麽。

這幾天她不能一直用眼睛,所以放下手機閉目養神一會兒,順便聽著海棠發過來的會議錄音。

病房門被推開的時候,官淺妤有點犯困,是被開門的聲音給弄醒了的。

皺了皺眉,轉過頭朝那邊看過去。

宴西聿已經比她一步看著進來的人,劍眉幾分不友好,“你應該走錯地方了。”

但是門口的男子隻是看了**的人,一笑,“沒走錯。”

官淺妤先是有點納悶他怎麽會來,不過人已經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你一個人?”

林召凱一身簡單的衛衣、休閑褲,顯得年輕、隨性,跟宴西聿這類男人明顯就不是一個類型,放在同一個病房裏,對比就更加明顯。

宴西聿當然是第一個能感覺到的,很明顯的年齡差,所以他對這男的才那麽有敵意。

林召凱標準的暖男笑,也沒回答,而是把手裏的東西如數家珍的在她麵前擺好,“舒芙蕾,西點烘焙,還有這個泡爪,專門挑了無骨的,特地給你備了一瓶酸奶,怎麽樣?周到吧?”

官淺妤笑,“是挺周到。”

關鍵是怎麽隻來他一個人呢?

“你到底誰?”宴西聿站在一旁,已經有些不爽了。

她剛剛給這個男孩發的信息?

官淺妤不滿,“這是我朋友,你這麽凶幹什麽?這還是我病房呢,我都沒趕你走,你哪那麽多意見?”

說完,對著林召凱就是一臉溫和的笑意,“你坐,一起嚐嚐?”

林召凱坐了下來,道:“她應該一會兒就到。”

官淺妤點頭。

而宴西聿壓根就聽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跟什麽,就很明顯的被排擠的感覺。

不爽。

官淺妤偶爾看他一眼,看他從剛剛的位置,走到了窗戶邊,估計是覺得胸口悶,把窗戶又開大了一點。

她心底失笑,果然她是個惡劣的人,就很喜歡看宴西聿這種看她不爽,卻幹不掉她的樣子。

她跟林召凱聊的很愉快,話題完全不受限製。

直到肖繪錦過來,官淺妤才笑眯眯的看過去,“你停車這麽久啊?”

肖繪錦無奈的挑眉,“醫院永遠是人最多的地方,車位可不好找。”

實際上,是因為她剛剛接了個白鬱行的電話,無聊的被浪費了好幾分鍾。

官淺妤的視線在林召凱和肖繪錦之間來回。

雖然說林召凱剛畢業不久,但碩士生年齡跟肖繪錦差不到哪兒去,根本看不出來姐弟倆。

“林召凱很會照顧人,我沒說錯吧?”她問肖繪錦。

肖繪錦點頭,“那倒是,對小姑娘也很有一手。”然後指了指點頭,“這些東西,排隊可要很久,是他想辦法提前買到了的,而且人家女孩子還很樂意的讓位置讓他插隊。”

社交這技能,就好像有的人是天生帶著的,反正肖繪錦自愧不如。

“那當然!”官淺妤幾分自豪,“國際部各個都是公關精英,照顧人、跟人交流都是一把手!”

她現在最慶幸的,就是聚力投資一直以來沒變的人事艾瑪,以及她召集的這一批人馬。

否則,她接手公司後,不知道要摸爬滾打多久。

“所以這麽好的優質股,我也隻想著你,對你夠好吧?”官淺妤笑笑的。

肖繪錦瞥了她一眼,讓她別亂說話。

站在窗戶邊聽了半天的宴西聿,好像終於聽出來一些些門道了,眉頭也跟著鬆開了。

看來該著急的是白鬱行,而不是他。

嗯,心裏堵著的那口氣順多了,剛想走過去找點存在感,他的手機響了。

宴西聿拿出來看了看,眉峰皺了一下,又看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