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7章 嚶嚀,喊著別的男人

宴西聿敏銳的眯了一下眼,“你怎麽了?”

轉眼她就那副樣子,宴西聿神色緊了緊,並不以為她是像以前一樣故技重施,跟他耍手段,隻為了離開房間。

酒杯放回桌上,他已經大步邁了過去。

官淺妤雙手撐在地上,她很想起來,卻發現根本用不上力氣,忽然有點慌了。

她前兩天眼睛才犯病,今天又是怎麽了?

“是不是你?”她忽然盯著他。

宴西聿被問得臉色冷了冷,“你當我跟你一樣不擇手段?”

官淺妤盯著他,“那你今天來幹什麽?”

男人低低的冷哼了一聲,“不是校友會,我不能來?”

他也曾經是她的學長。

她一下子無話可說,再一次扶著門板準備起來離開,結果,剛起來一半又摔了回去。

宴西聿神色一緊,順手托了她一把,不至於她摔疼。

“別碰我!”她下意識躲避。

是因為從剛剛開始,她就開始察覺自己的不對勁了。

四肢無力是其次,更主要的是她身上逐漸有點發熱,嘴唇發幹,腦袋裏渴望著什麽。

宴西聿碰到她的時候,她隻覺得某個細胞被微涼撫過,那種酥癢,瞬間傳遍了每一個神經末梢!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那種渴望越來越強烈。

又死死咬著唇,看著宴西聿,“幫我……打個車,可以嗎?”

男人略眯起眼看著她,還沒發現不妥,“不是剛剛那麽硬氣的時候了?”

她想說什麽的,可是一張口,便是一聲細軟的嚶嚀,一下子咬了唇。

宴西聿看著她越發潮紅的臉頰,似乎也逐漸發現了不對勁。

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一片熱燙。

“不要……碰我。”她再一次聲明,強撐著意識。

但是偏偏,宴西聿手背碰到她額頭的時候,身體卻不受控製的想要貼過去。

她這樣明顯的反應,宴西聿神色一下子暗了暗,“你吃什麽了?”

她自己也想知道,可是從進晚宴到現在,她吃過點心,喝了兩三杯紅酒,且推杯換盞都是她主動。

她哪記得清楚?又哪會知道有人這樣動手腳?

官淺妤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甚至都快集中不了精力聽他說話了,腦子裏嗡嗡的,滿是莫名的渴求。

甚至離開都來不及了,她隻能讓宴西聿走,然後試圖掙紮著去浴室。

“你幹什麽?”宴西聿看她倔強的想起來,卻又摔回了他懷裏。

她很努力的仰起臉,看著他一張一翕的薄唇,感覺腦子要炸了,“帶我去浴室!”

宴西聿曾經也中過她的手段,很清楚那種感覺有多撓心,又有多傷身。

否則,第一次她也不至於被他弄得大出血。

宴西聿把她放到了浴缸裏,又擰著眉看了她,“水太冰。”

這個天氣的冷水,溫度很低,怕她受不住。

官淺妤哪管得了?甚至都覺得他動作太慢,試圖自己直接去掰水龍頭。

結果因為全身酥軟無力,加上腦袋渾渾噩噩,扶著浴缸邊緣的手晃了晃,整個人差點栽出去。

宴西聿再一次穩穩的將她扶住。

這一次她也抓了他的手,眼神滿是迷離又恍惚的盯著他,好像是很努力的想把他看清楚。

“遲禦……”她忽然低低的出聲,叫的卻是其他男人。

遲禦是她在生之絕境時給她重生的人,她自然覺得隻有他最可靠。

宴西聿臉色瞬間黑了一個度,眯起眼睨著她,“你叫誰?”

這種情況,喊出來的,必然是腦子裏第一反應,他就在她麵前,而她竟然喊著別的男人。

“看來這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宴西聿莫名的緊了緊下顎。

官淺妤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隻模糊的看到他薄唇一張一翕,讓她更是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剛剛她唯一的念頭,是想讓遲禦來接她,可是已經沒辦法控製言語,張口隻表述出一個名字。

太巧,十一今晚原本跟她過來的,可是中途白琳琅說有急事,把他叫走了,讓她結束宴會再打電話讓十一來接。

宴西聿看著她那情不自禁又極力克製的模樣,神色越是壓抑,胸口悶著一股子煩躁。

“跟他什麽關係?”他沉沉的開口。

可惜,她張口除了模糊的輕哼,就依舊隻剩“遲禦”兩個字。

宴西聿冷哼,“就這麽信任他?”

離婚協議未生效,他好歹還是她丈夫,她卻口口聲聲念著別人,那感覺,竟然讓宴西聿覺得生妒。

以往她有事,哪一次不是下意識的找他?

包括上一次在禦宵宮包廂被蔣芸芸為難。

“遲禦……”她再一次喊出那個名字時,宴西聿終於扣了她的臉蛋。

沉著嗓音,“看清楚我是誰!”

偏偏她恍惚著眼神,卻也晃著腦袋,根本不看他。

宴西聿更是不悅,“看著我。”

她這會兒像一尾溺水的美人魚,柔軟無助的看著他,好像都沒了正常意識,就隻望著他,“遲禦,求你……”

她想表達求他去找遲禦,可是詞不達意。

“求我?”宴西聿都快咬牙切齒了,“好啊,你喊我。”

他迫使她看著他,沉著嗓音,“看清楚!叫我的名字。”

她以前,最愛喊他,無論到哪兒,眼睛裏、嘴裏全是他,為此還被宴夫人嘲笑過她像個跟屁蟲。

“官淺妤。”他低低的念著她,壓抑著,“你隻能叫我的名字!”

她被迫望著他的臉,視線裏隻剩他一雙薄唇。

腦子裏渾噩著,隻覺得很渴,盯著他的唇,忽然就勾了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