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8章 忍無可忍,深吻回去

宴西聿本就在浴缸邊,一下子被她蠻力的拉低了身子,那雙柔唇便湊了上來。

他生性涼薄,此刻加上她全身溫燙,越發迷戀他唇畔間的微涼,甚至正無意識的想要深入。

舌尖令宴西聿瞬間失神,原本因為不知名的慍怒而黑著的臉顯得色彩繽紛。

可他終究將她從脖子上扯了下去,然後抬手撥開了水龍頭。

偏偏,官淺妤此刻腦子已經不受自己控製,連涼水澆在身上都沒多大反應,而是繼續纏上他。

宴西聿開了水龍頭就要起身,將她丟回浴缸裏。

卻忘了她現在全身像是沒骨頭一樣軟,她確實直接被丟了回去。

“咚!”的一聲,她不知道哪裏磕到了浴缸內壁。

男人驀地擰眉,終究是沒狠下心,略微托了她,“磕哪了?”

官淺妤哪還有意識回答他,像魔怔了似的一心隻想做一件事。

她的唇再次印上他,宴西聿想把她扯掉,她卻像八爪魚一樣粘著,而且完全一改她以往的模樣。

主動,誘人,一雙小手毫不安分。

男人終於低咒一聲,狠狠按住她亂動的手,又一把扣了她的後腦勺便忍無可忍的深吻回去。

“轟隆隆!”的雷聲在窗外響著,大雨說來就來。

維也納別墅也正緊張著氣氛。

十一擰眉站在主人的房間門口。

“啊!”房間裏傳來白琳琅低低的尖叫,然後傳來東西雜亂的摔撞聲音。

十一往後退了退,距離遠了一些,才聽不到聲音裏。

來了北城才沒多久,誰也沒想到主人會這個時候發病。

作為遲禦的私人醫生,以往每一次發病,都是白琳琅幫他挺過去,這次也不例外。

隻是這一次時間似乎尤其的久。

終於安寧下來時,房間的門開了。

白琳琅從房間出來,雖然整理過,但還是看得出長發零亂,衣服穿戴更是透著幾分不堪。

撕破的衣袖下,手臂、身上好幾處青紫。

十一立刻將手裏的外套給她披上,一句也不多問,一如往常。

白琳琅疲憊得說話都很弱,“看著他,有事再叫我。”

十一點了一下頭。

這一出事,所有人都把接送官淺妤的事情給忘了。

直到逼近淩晨。

雷雨聲中,維也納第一次來了客人。

是宴西聿。

十一回過神,匆匆忙忙的出去,看到她被宴西聿打橫抱在懷裏,遞給他的時候,隻道:“讓她接著睡。”

十一將人接了過來,天黑,加上她睡得沉,還聞到了酒味,反而沒看出她哪裏不妥,隻以為她醉了。

“不用告訴她,是我送回來的。”臨走,聽到宴西聿低低的留下一句。

十一蹙了蹙眉,轉身回了別墅,直接將她送回了房間。

大概是淩晨三點。

遲禦醒了,發病過後,整個人看起來很頹,但又強撐著起來開了門。

十一一直在門外,看到他出來,愣了一下,“您怎麽起來了?”

遲禦扶著門框,問,“Koko回來了嗎?”

官淺妤在跟他生活的一年,名叫koaner,他喊她Koko。

十一點了點頭,“官小姐應該是喝了不少,回來就睡得沉,我沒喊醒。”

然後把宴西聿的話大概轉述了一遍。

遲禦聽完,略微喘著,眉峰微皺,“宴西聿送回來的?”

十一點了點頭,看著老板要去她的房間,也就伸手搭了一把。

但是到了她門口,遲禦抬手阻止了,沒讓十一跟著進去,隻自己往裏走。

她確實睡得很沉,遲禦也以為她隻是喝多了。

十一是個粗人,連外套都沒幫她脫,遲禦蹙了蹙眉,走過去幫她褪去外套。

然後視線落在了她白皙的手臂上,一片片滿是曖昧的痕跡,眸子驀地一緊,狠狠眯了起來。

半晌,他沒有動靜,就那麽盯了半天。

然後幫她蓋好被子,終於起身離開臥室,回房間前,囑咐十一,“今晚發病的事,別告訴她。”

“是。”

漫漫長夜,幾乎下了一整夜的雨。

直到第二天早上,雨水還沒完全停。

維也納別墅裏的空氣都帶著清冽,周圍的墨綠叢林一片寂靜。

官淺妤醒來時,腦子裏空白了至少五秒。

但是她始終就是沒想起來自己是怎麽回來的,所以都斷片在她意識到自己中藥之後。

腦子裏依稀殘存的那一幕幕劇烈碰撞也拚湊不清晰。

“嘶!”下床時,她擰了眉,全身泛酸,腰很痛。

洗臉時,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她驚得半晌不敢信。

去找了一件披風裹住,這才無聲的下了樓。

遲禦坐在客廳裏,看到她,如往常一樣彎了一下嘴角,“醒了?”

他表現得那麽正常,讓官淺妤鬆了一口氣,以為昨晚什麽都沒發生,他及時把她接了回來。

但是早餐的桌上,她喝著牛奶,順勢看向他。

剛好遲禦伸手挑了個煎蛋到碟子裏,隨性的睡袍領子略微傾斜,她一眼看到了他脖子上被指甲抓紅的印記。

她竟然是跟遲禦……!

“咳,咳咳!”官淺妤猛地被牛奶嗆住,劇烈咳嗽著。

也對,如果不是遲禦,她怎麽可能安全的從自己**醒來?

遲禦蹙了眉,起身過來給她拍了拍背,“怎麽還這麽不小心?”

官淺妤隻覺得視線都不自然,無法去看他,更沒辦法自己去問昨晚的事。

不問,她都該知道發生了什麽。

遲禦給她遞了水,她抓過來就猛喝兩口順了氣。

等緩過來,遲禦已經坐了回去,繼續吃著他的早餐。

她知道,他是不想讓彼此尷尬。

“遲禦……”她張了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