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沒有措施,也沒吃藥
想說點什麽。
結果他看過來,她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吃吧,你昨晚應該就隻喝了酒。”遲禦語調和往常一樣,不溫不冷。
弄得她抿了唇,隻能低頭吃早餐。
可,事情終究是發生了的,她的不自在,在那一天,一刻都沒消過。
即便遲禦整天跟往常絲毫沒有區別,隻字不提,她還是不舒服。
熬了一天,終於低低的道:“我想……搬出去住幾天。”
遲禦看了她,濃眉略微皺起,“有事?”
她下意識避開視線,又很努力的如常語調,“禦宵宮酒店部有夜班,剛好另一個經理要養胎,隻能我值班,下班回來就太晚了。”
遲禦聽完並沒有太多詢問,他一向不幹涉她的工作,隻點了點頭,“好,多久?”
“個把月吧。”她道。
他依舊沒有異議,隻道:“有事就讓十一轉達我。”
官淺妤點了點頭,“好。”
又不放心的看了他,“我不在,讓白醫生住過來吧?”
說到白琳琅,她這才留意到,“白醫生今天怎麽沒過來?”
以往,白琳琅肯定每天都要報道的,早上就該出現了,今天卻到現在都沒有來。
遲禦隻淡淡一句:“臨時有事,新藥那邊忙。”
白琳琅一直致力於給遲禦聯係北城方麵的專家和機構研究新藥,這事她也知道。
也知道新藥馬上進入試藥階段。
點了點頭,“哦。”
一直到傍晚送她上車,遲禦才低眉看了車裏的她,說了一句:“別多想。”
她反而愣了一下。
然後也隻能點了一下頭。
他的意思,昨晚那種情況,他也隻是為了救她,讓她別有壓力,他也不會因此困住她。
他們的關係,還跟從前一樣單純。
官淺妤鬆了一口氣,因為她也是這麽想的。
可她心裏還是埋下了對遲禦的負擔,好像她總是在給他添麻煩,卻什麽都沒法為他做。
“官小姐,需不需要我讓人找別的房子?”十一問。
她搖頭,“不用,酒店有經理專門的備用房間,我住那兒也方便。”
不用再另外租,正好她目前也很缺錢。
到了酒店,她進了房間,十一便也該回他的住處。
“十一。”官淺妤叫住他,“我以後住酒店裏,免了你接送,你就多回別墅聽遲禦差遣,有事我會打給你的。”
十一隻是點了一下頭。
主人剛發病完,確實得多留心。
官淺妤關門回了房間,直接整個人摔在沙發上,正煩躁著,肖繪錦的電話打了過來。
“淺淺?”肖繪錦一腔擔憂,“姑奶奶你可算接電話了!你的事怎麽樣了?”
她這才蹙著眉,“不怎麽樣,看來想通過老同學拿貸款,是個愚蠢行為。”
昨晚她中了藥,明顯是被人下手了,那種晚宴她嗤之以鼻果然沒有錯,肮髒手法太多。
也怪她全程太主動,所以並沒打算追究誰,也沒辦法追究,人多手雜的。
“你也別急,我這邊幫你想辦法。”肖繪錦道。
“不用,你就好好經營你的酒館,這點事我能解決。”她道。
然後看了看手機屏幕,“我有個電話進來,先掛了,改天約你。”
掛了電話,官淺妤看了一會兒屏幕上的陌生號,隱約已經猜到什麽事了。
“喂你好!”她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略微嚴肅。
“這邊是北城醫院研究所,是官淺妤女士麽?”對方客氣的問。
她點了點頭,“我是。”
隻聽那邊道:“您的資料我們通過了,半個月後您到醫院吧,行程還希望您保密。”
又囑咐她:“這半個月注意飲食起居,保持身體健康。”
官淺妤突然鬆了一口氣,“好的。”
那半個月,她每天嚴格飲食起居,就算跨進新的一個月值夜班,她多半時間都在睡覺。
幸好,半個月後,她去醫院研究樓,各項檢查順利達標。
“試藥期間,需住院三到五天,若是有生活用品沒帶齊,院方可以提供。”護士貼心的道。
她笑了一下,“我帶了,謝謝。”
接下來幾天就是試藥,每天要抽數不清的血,她直接瘦了一圈。
還好,除了乏力、困頓,沒其他不良反應。
護士建議她多走動,為了避人耳目,她很少亂走,但是第四天實在悶得難受,就是出去走走。
宴西聿從從醫院主樓,一直走到研究樓後院外,視線掃了一下,就捕捉了她。
眉峰皺了起來。
“先生?”青洋眼看著不遠處的蔣芸芸身影快沒了,提醒的出聲。
男人目光再次看過去,後院的人卻沒了。
“你繼續跟。”他低低的吩咐了一句,就抬腳邁進了研究樓後院。
“是。”青洋領命繼續去盯剛從婦科離開的蔣芸芸。
宴西聿進了後院,掃了一圈沒見人。
但他從不覺得自己會看錯,就跟那晚在禦宵宮一樣,一眼就能認出她。
所以,後院沒見,他直接進了研究樓。
官淺妤嫌冷,轉而進了樓裏,在走廊盡頭的大陽台透氣。
不經意轉回來的時候,突然見到了宴西聿的身影,下意識的就立刻回病房。
陽台往回,直通左右兩排病房,她為了避開他,走了另外一邊。
回病房前又突然改了主意,直接往樓梯間走,免得他一間一間病房的搜。
可她剛進樓梯間,直接撞到了人。
“接著跑。”男人淡漠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官淺妤呼吸都一滯,愣愣的看著麵前的男人,沒想到他會在這裏守株待兔。
她被他盯得難受,幹脆一言不發就走。
卻被宴西聿攔了回來,困到樓梯拐角,睨著她,“來醫院幹什麽?”
官淺妤略撇過臉,“欠宴少的我會還,其他,我跟你沒什麽可說的。”
宴西聿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過來,“沒什麽可說?”
他腦子裏想到的,是半個月前那晚的糾纏,但又沒有繼續往下說。
她怨著,甚至恨他,宴西聿是知道的,更清楚這件事不能提,隻會讓她更恨。
轉念,宴西聿腦子裏電光火石的想到什麽,眸子瞬間暗了,“你來幹什麽?”
他剛剛是跟蹤蔣芸芸的,蔣芸芸應該是懷孕了。
所以,他現在對她也是這個念頭。
畢竟,那晚他們在浴室半點措施都沒有,從頭到尾根本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跟你沒關係。”她還是那個清冷的態度。
宴西聿盯著她,反而把情緒壓了下去,扣了她的手腕就準備帶她檢查去。
“你幹什麽?”官淺妤試圖抽回手腕,“放開我,宴西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