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酒店房間,他和女人
她隻是輕扯柔唇。
“哦,那可能是我理解有誤,要麽是宴先生對偷吃已經習以為常,所以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
說著,官淺妤嘲諷的笑了一下,“我還以為宴少有多喜歡喬愛,原來也不過如此?”
“當初為了她對我用盡折磨!我還納悶,怎麽現在對我隻是用兩千萬束縛不提喬愛了,原來是因為有了新歡?”
“你不覺得諷刺麽?”她不經意間的語調,已經帶上了義憤填膺。原本一臉陰沉的宴西聿表情變得幾分意味,低低的看著她。
“你是在為喬愛抱不平,還是為你自己?”
這話問得官淺妤神色一愣,又很快變得清淡,“我有什麽可不平,你在我這裏就隻是陌生人而已。”
“是麽?”
宴西聿長腿支地,身軀繼續逼近她,讓她不得不背靠著牆壁,將她困在了那裏。
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挑起她巴掌大的臉蛋,現在看她那副病弱西施的模樣,反而覺得有意思了。
“陌生人而已?”男人薄唇碰了碰,看著她麵無血色的樣子,語調低啞徐緩,“陌生人,你氣成這樣?”
“我替喬愛不值。”她微涼道,“也替自己因為喬愛受過的委屈不值。”
宴西聿薄唇彎了一下。
一張俊臉越發的湊近,氣息幾乎都打在她額頭上,“是替別人不值,還是因為……你根本忘不了我?”
說著,他指腹壓上她的唇,“你應該照照鏡子,看看你剛剛一臉的醋勁兒是什麽樣。”
官淺妤避無可避,呼吸間全是男人身上熟悉的龍涎香。
也依舊小臉清淡,“宴少真會給自己貼金,說起情意,恐怕房間裏那位一會兒該吃醋了,我不想被你的女人找麻煩。”
“放開我。”她再次要求。
宴西聿低低的凝著她,他的女人?
說來,他真正的女人,隻有她一個,隻不過這話到了嘴邊就被他咽回去了。
隻盯著她的唇,她的嘴唇太蒼白,跟他印象裏,那一抹永遠櫻桃似的小嘴相去甚遠。
白到他情不自禁的想吻下去,替她弄出點血色來。
事實上,他也是這麽做的,不想克製,也沒什麽好克製的。
薄唇壓上去,扣住她的後腦勺輾轉侵入。
“唔!”官淺妤沒想到他會這樣,抬手想要將他推開。
可自己還沒用力,宴西聿另一個手臂直接環著她的腰身,一個用力,狠狠的將她壓進懷裏,讓她動彈不得。
也是他這個動作,她腰上吃痛,張口想喊痛,卻被他趁虛而入。
過去的,和回來之後的一幕幕全部一起湧出來,她氣急,隻覺胸口憋得難受,然後呼吸似乎上不來了。
宴西聿感覺到她身體癱軟下去的時候,臂彎有力的托住她。
眉峰皺了起來,覺察了她的不對勁,“怎麽了?”
官淺妤昨晚就沒怎麽睡,撐到現在,早餐也沒吃,加上氣急攻心,四肢根本使不上氣,但腦袋是清醒的。
恥辱的是,她竟然被他送到了剛剛那個女人的房間。
女人看到宴西聿抱著她過去,似乎也沒有過多的情緒,還細心的幫忙拿了抱枕給她墊著。
“她這是低血糖了吧?”女人道,然後去拿了一顆糖。
宴西聿剝了糖放到她嘴邊,見她沒動靜,“要我換個方式喂你吃?”
身體是自己的,她最終是把糖吃了。
有了點力氣之後,看了那個女人,“你需要的幫助,我會叫同事過來解決,我換班了。”
那女人隻是淡笑,說了一句:“到現在,官小姐還覺得,我叫你過來是因為要客房服務?”
宴西聿這才看向那個女人,“你叫客房服務了?”
女人點了點頭,“怕你弄著困難,想著叫人過來的。不過現在不用了,我看水管被你換好了。”
官淺妤已經聽出來是浴室的水管出了問題。
但他宴西聿怎麽會閑來給一個女人專門修水管,還是大清早,想必昨晚就是住這裏的。
她也沒必要問,隻是起身,“還是讓人過來查一遍,給你帶來不便,是酒店服務不周,抱歉。”
女人笑著朝她伸手,“官小姐好,我叫簡素心。”
官淺妤沒做介紹,跟她握了一下手,出門。
宴西聿頗有意味的看了一眼簡素心,最終沒說什麽,而是不放心的跟了出去。
簡素心臉上的表情淡下去,走到門口,看著宴西聿追上那個女人後就關了門。
……
官淺妤再次被宴西聿握住手腕帶回去的時候柔眉蹙了起來。
眼睛裏升起了不耐煩的情緒,“你到底想幹什麽?”
宴西聿手裏的力道突然鬆了,從剛剛她在他懷裏軟下去之前,就聽到了她模糊的一聲痛呼。
冷不丁的開口便低聲的一句:“還疼?”
官淺妤起初沒在意他話裏的意思。
結果他又問了一句:“腰,還疼?”
這回,她一雙黛眉直接擰了起來,“你什麽意思?”
她之前腰疼,準確的說,是那晚中了藥之後可能過程才劇烈,第二天起來,腰疼的厲害。
後來還特地去看了一下醫生,她怕自己藥物作用下沒什麽意識把自己腰上的骨頭弄傷了。
結果沒什麽事,醫生隻是怪異的看了她,說:“可能是運動過度,傷了腰肌,沒什麽問題。”
她那天尷尬的倉皇離開醫院。
這個腰疼,對誰都沒說起過,遲禦都不知道,宴西聿又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