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52章 說他濫情?嘴欠調教

宴西聿強迫她去檢查的東西,突然被一個陌生女人再次問起,讓她皺起眉。

再次朝女人看去。

女人戴著帽子,又口罩,基本是看不到麵容。

這麽怪異的打扮,和這怪異的問題,讓官淺妤眉頭更緊了,“你哪位?又是誰讓你問的?”

這事,按說,隻有她和遲禦本人知道吧?

遲禦讓她問的?

可是官淺妤根本不知道遲禦身邊還有這麽個女人,再說,遲禦早見過她了,自己幹嘛不問。

非但不問,那天宴西聿逼著她做早孕檢查,反而遲禦絲毫沒那個意思。

“我是誰不重要。”女人淡淡道,“你可以回答我問題嗎?”

官淺妤笑了一下,“抱歉,我沒有跟陌生人談隱私的習慣。”

說罷,她起身離開,點心直接帶回辦公室吃吧。

但是這事讓她心裏很不舒服,摸不著頭腦的未知感,連續兩三天讓她心情不佳。

領班看出來了,所以大清早找她有點小心翼翼,“經理,有個客人,說要您親自去一趟。”

官淺妤停筆,抬眸,“投訴?什麽問題?”

領班搖頭,“不清楚。”

她歎了口氣,“知道了,你去忙吧。”

看了一眼時間,她昨晚的夜班沒怎麽睡,這會兒很累,但還是必須去一趟。

幾分鍾後,站在房間外按了鈴。

門一開,整理出客房經理的職業微笑,“您好!”

可是話剛出口,她表情變了變,因為開門的女人,她曾經見過的。

可以說,記得很深,是那晚,唯一讓宴西聿帶上了二樓,同樣有夜盲症的女人。隻不過,這一次,女人穿著睡袍,看起來剛洗完澡,一身濕氣和沐浴露香味,頭發也是濕的。

她勉強再次掛上職業微笑,“是您需要幫忙麽?”

門內的女人看到她好像並不意外,隻是淡淡的笑,終於開口:“其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這個女人一說話,官淺妤再次皺了眉。

這個聲音,兩天前還問她到底有沒有懷孕。

官淺妤終究是掛不住職業的微笑,也意識到這個女人根本不是需要什麽服務。

“你是專門找我的吧?”她直接問。

門內的女人笑了一下,“是。”

正說著,房間裏傳出另外一個聲音,“你中午怎麽安排?”

是男人的聲音。

官淺妤一聽到那個熟悉的嗓音,本就沒什麽血色的臉突然就更白了。

不是她想那樣,是她根本控製不了,腦子裏瞬間空白卡住,站在那裏。

直到男人的身影從門後麵走出來。

他正用酒店的白色毛巾擦拭頭發,往這邊掃了一眼。

直到那時候,官淺妤才下意識的找回自己的反應,往後退了一步。

沒有去想理由,反正就是不想讓他看到。

但宴西聿已經看到了,雖然沒看清,濃眉還是輕輕擰了一下,帶著狐疑。

“對不起!”官淺妤對著那個女人說了一句,“我一會兒過來給你處理。”

然後轉身快步往走廊一頭走。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逃,反正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腦子裏不受控製的胡亂想著,宴西聿跟這個女人,是從一年前就開始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斷?

其他女人,他都隻是玩玩,這個果然特殊,算是給她結結實實的一頂綠帽子,從婚內出軌到現在?

這女人問她有沒有懷孕,想必也是宴西聿的意思了?

他沒辦法逼她做檢查,換個女人來問?

“官淺妤!”

宴西聿狐疑之餘,拉開門果然看到了她,再看看此刻的處境,頓時眉頭打了個結。

結果他這一喊,她走得更快,近乎倉皇。

宴西聿步伐邁得很大,終於在她即將進電梯時追上她,一把將她扯了回來。

看到她一張臉慘白,心口微微沉了沉,薄唇碰了碰,一時間竟然沒有台詞。

在他這裏,官淺妤知道掙紮沒用,隻是試著把手抽回來。

未果,隻好壓了壓呼吸,盡可能平穩的聲音,“麻煩你放手,我還有事要去忙。”

宴西聿終究沉著眉宇,“你這副鬼樣能忙什麽?”

發呆都不見得有力氣,跟丟了魂一樣。

她卻還是一副官腔盡職的對著他,“你是酒店客人嗎?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打客服電話。”

男人薄唇碰了碰,“又是不認識我那一套,是麽?”

官淺妤看了他一會兒。

沒什麽表情,“我本來也不認識你,認識你的,隻是以前的官淺妤。”

她再次按了電梯。

剛按下去,卻被宴西聿直接帶到了旁邊的樓梯間。

門一關,樓道極其安靜,連呼吸都幾乎有回音。

男人沉沉的嗓音,“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你若是想知道……”

“不想。”她直接打斷他,“跟我沒關係。”

宴西聿低眉盯著她。

從她回來,。

每一次見麵,確實她都是這副樣子,好像真的完全放下了過往

這讓他下意識的皺起了眉。

但是視線落在她沒什麽血色的嘴唇上,話音就變了,“什麽時候出院的?”

不是告訴他還要住個七八天?

官淺妤走又走不了,諷刺的看了他,“真是奇怪,你突然那麽關心我幹什麽?”

在她受盡了憋屈選擇一刀兩斷之後再回來,他卻中邪變了個人?

宴西聿薄唇碰了碰,“突然?”

他心底低哼了一聲,她一心逃離之前他就開始這樣了,突然麽?

轉念一想,也是挺突然的,從碰過她開始,他就中邪了。

官淺妤淡淡笑了一聲,語調微涼,“也是,不突然,宴先生應該就是喜歡這樣濫情?”

濫情?

宴西聿一聽這話,臉色有些難看了,“官淺妤,你這張嘴是不是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