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奴帶崽改嫁,清冷權臣悔瘋了

第374章 本官不認

“放肆!”

太子怒喝,“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金鑾殿!”

蘇見月走進殿中,她的目光掃過滿朝文武,最後落在龍椅上的皇帝身上,“太子殿下都說了我這麽久,怎麽?真見著我了竟然還認不出來了?難不成還真是借著我的名頭去陷害不肯從了你的裴丞相?”

她嘲諷一笑,隨即又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高高舉起。

“這是前朝皇後的親筆信,可以證明裴景玨的清白。”

蘇見月的話音剛落,皇帝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麽?”

蘇見月展開信,她的聲音清冷,“根據前朝皇後在信裏寫下的內容,我可算不上什麽前朝餘孽,畢竟我的外祖父是靖王,而我可以作證,裴景玨得到兵符是為了平定蘇州之亂,而非謀反。”

蘇見月的話音剛落,太子的臉色鐵青,“一派胡言!你僅僅拿出一封不知真假的信就想為裴景玨開脫?”

蘇見月看向他,她的眼中滿是嘲諷,“太子殿下,這封信上有前朝皇後的私印,這封信是真是假請皇上一看便知不是嗎?”

聽著蘇見月的嘲諷,太子的臉色更加難看。

皇帝緩步走下龍椅,他親自接過信仔細查看了一番。

他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這信件上的確實是前朝皇後的私印不假。”

皇帝看著蘇見月,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你真的是兩朝血脈?”

蘇見月點頭,“信上寫了,我的生母是前朝貴妃柳氏,而柳氏是您的皇弟靖王的女兒。”

柳貴妃這個名頭皇帝並不陌生,曾經一度他也看上過那個女人,隻不過那個女人卻另有心儀之人,他原以為那個女人的心儀之人是前朝皇帝,沒成想竟然是他虧欠已久的皇帝靖王。

想著,皇帝的身體晃了晃,他扶著龍椅沉默良久才開口,“來人,將裴景玨和蘇見月一同押入天牢。”

裴景玨猛地抬頭,“聖上!”

皇帝沒有看他,而是轉身走向龍椅,“朕要親自審問此案。”

天牢牢房裏彌漫著黴味和血腥味,牆壁上滿是暗紅色的痕跡。

蘇見月被推進最裏麵的單間,鐵門“咣當”一聲關上。

透過鐵窗的縫隙,蘇見月能看到對麵的牢房。

裴景玨臉色蒼白地靠在牆上,他胸口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浸透。

蘇見月的手指抓緊鐵欄,“裴景玨。”

她的聲音在空**的牢房裏回**。

裴景玨睜開眼轉頭看向她,縱然是隔著兩道鐵門,他的眼神依然溫柔,“別怕。”

蘇見月咬著唇,“你的傷……”

“死不了。”

裴景玨的聲音很淡,他撐著牆站起來,然後走到鐵門前。

兩人隔著牢房對視,誰都沒再說話。

夜色漸深,蘇見月靠著牢房的牆壁坐下,她從懷裏掏出那把紫色長命鎖。

那把紫色的長命鎖身在黑暗中泛著幽光,上麵刻著的“平安”二字清晰可見。

她握緊它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腳步聲。

蘇見月猛地睜眼,看到太子領著禁軍與獄卒走進來。

太子臉上帶著陰冷的笑,他走到牢房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裴景鈺,“裴大人考慮得如何?”

裴景玨靠在牆上,連眼皮都沒抬。

見裴景鈺不理他,太子的臉色沉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

太子衝著身旁的獄卒使了個眼色,那兩個獄卒立刻衝進牢房將裴景玨拖到刑架上。

蘇見月的瞳孔驟然收縮,“住手!”

太子轉頭看向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急什麽?”

他走到蘇見月的牢房前,隔著鐵門看著她,“或者你勸勸裴景鈺?隻要裴景玨認罪,本宮保他全屍。”

蘇見月死死盯著他,她的眼中滿是憤怒,“他沒有罪。”

“沒有罪?”

太子冷笑,“他私藏前朝兵符還勾結叛軍,這還不夠?”

太子說完轉身走回裴景玨的牢房,他從獄卒手中接過鞭子,“裴大人,本宮再問你一次,認還是不認?”

裴景玨抬起頭,他的眼神冰冷,“本官無罪可認。”

太子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好,很好!”

他揚起鞭子狠狠抽在裴景玨胸口的傷口上。

“啪——”

鞭子抽在血肉上的聲音清晰可聞,裴景玨的身體瞬間繃緊,他額頭青筋暴起。

“住手!”

蘇見月目眥欲裂,她衝到鐵門前用力搖晃著鐵欄。

“你住手!”

太子沒理她,他又是一鞭子抽下去。

裴景玨咬著牙一聲不吭,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滴落在地上,暈開一灘血跡。

太子抽了十幾鞭,他的手腕都酸了,裴景玨依然沒有鬆口的跡象。

他臉色鐵青,“裴景玨,你以為你能撐多久?”

裴景玨抬起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太子殿下,你這麽急著讓本官認罪,是在怕什麽?”

太子的臉色瞬間變了,“你胡說什麽!”

“本官胡說?”

裴景玨冷笑,“蘇州之亂到底是誰挑起的,太子殿下心裏清楚。”

太子的手指顫抖,他猛地上前一把掐住裴景玨的脖子,“你找死!”

裴景玨的眼神卻依然冷靜,“殺了本官,你就能坐穩太子之位?”

太子的手指收緊,裴景玨的臉色趨向青紫。

“住手!”

蘇見月的尖叫聲在牢房裏回**。

太子猛地鬆手,裴景玨跌坐在地上劇烈咳嗽。

太子深吸一口氣,他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裴景玨,本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蹲下身與裴景玨平視,“隻要你認罪,本官可以保蘇見月平安。”

裴景玨抬起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太子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怎麽樣?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裴景玨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太子殿下,本官不會認罪,本官沒有罪。”

太子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好,很好。”

他站起身,甩袖離開,“繼續用刑,直到他認罪為止。”

蘇見月看著裴景玨血肉模糊的背影,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裴景玨……”

裴景玨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別怕。”

鞭子再次落下,裴景玨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