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大皇子出征,二皇子監國!
“警告?”沈墨卿不解。
“不錯。”
蕭啟桓冷笑,他自然不會多說什麽因為長姐的原因,純屬二皇子自己腦補嫉妒。
長公主和自己能有什麽關係,見麵都沒有見過幾次。
蕭啟桓估計,二皇子在京城裏要記恨的人應該挺多的。
但凡,長公主對哪個青年才俊露出一絲欣賞,說不定都會被二皇子給記恨上。
蕭啟桓接著道:“二哥是在警告本王,讓本王老老實實待在燕王府,不要多管閑事。”
“不然,他不介意對本王下手。”
“估計這異域美人中,也有二哥的眼線!”
沈墨卿臉色一變,“二皇子敢?”
“為什麽不敢?”蕭啟桓反問,“我與大哥可沒多少仇怨!”
“可大皇子一脈,依舊派人圍剿本王。”
“至於是大哥,還是其下屬出手,誰知道呢!”
蕭啟桓冷笑一聲,“在二哥眼裏,本王不過是個紈絝。”
“隻要本王威脅到他的地位,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除掉本王。”
“當然,他不會明著出手,這次過來,不就是告訴自己,他有這個能力嘛!”
沈墨卿沉默了,就像燕王殿下說的那樣。
人家能點出異域美人,沒有多說其他廢話,本身就是表明了態度!
二皇子確實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膽量。
這一點沈墨卿不可否認,甚至在他還是翰林院講學士時,他其實最想效忠的就是二皇子。
可以說,現在的大晟王朝,隻要是個儒生,都會想著效忠二皇子。
大皇子在軍中頗有威望,大晟也是以武立國。
但是以武立國,不代表國家要一直動用武力。
文治天下,才是眾多儒生報效祖國的方式。
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武將,而且戰事越多,軍功越多,大晟官員體係中的武將勳貴也會越多。
這對於一個國家而言,並不是一個好事。
當然,這也要結合國情,大晟已經休養了一世,蕭雲璟為大晟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想要向外擴張,封狼居胥,也是情有可原。
這也是有一部分文官會選擇站在大皇子那邊,沈墨卿會選擇蕭啟桓的原因所在。
大勢所趨,大勢所趨,現在的大勢並不全在二皇子這邊。
“殿下,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繼續裝。”蕭啟桓淡淡道,“本王要讓所有人都以為,本王真的隻是個紈絝。”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把本王當回事。”
“裝得像不像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的態度!”
“等過往年,本王自然會離開京城。”
“大家也不會盯著我不放,不是!”
沈墨卿點頭,“屬下明白了。”
蕭啟桓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
京城的水,是越來越深了。
大哥在準備征討草原部落,二哥在暗中布局奪嫡。
而他蕭啟桓,原來當個紈絝四皇子,也算是歪打正著,沒被波及。
至於現在,他封為藩王,本來無事。
結果便宜父皇一則聖旨,讓他則夾在中間,如履薄冰。
不過好在,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他的兩百精銳,可是相當於降維打擊。
如果不是因為燕地的工業體係還不完善,火神槍AK-47的產量有限。
他這次在京城就帶了幾十杆槍。
真要是兩百人都配槍,他蕭啟桓在京中,真就有掀桌的能力。
別說什麽宮中防衛森嚴,他蕭啟桓想不吃牛肉,就不吃牛肉。
至於現在,他自然是老老實實等過完年,回燕地了。
到時候,京城的這些破事,就跟他沒關係了。
……
第二天,蕭啟桓照常在府中喝酒聽曲。
那三個異域美人也按照他的吩咐,定期給大皇子傳遞假情報。
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
但蕭啟桓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沒過幾天,京城就傳來消息。
父皇下旨,讓大皇子蕭明睿統領十萬大軍,北上征討草原部落。
同時,二皇子蕭文燁被任命為監國,負責朝中事務。
這個消息一出,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父皇在考驗兩位皇子。
誰能在這次考驗中表現出色,誰就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皇帝。
蕭啟桓聽到這個消息,心中冷笑。
父皇這招,夠狠。
讓大哥去打仗,讓二哥監國,這分明是在讓兩人競爭。
而且,這種競爭,是明麵上的。
誰贏了,誰就能獲得父皇的認可。
當然,對於京城的各個官員而言,這是天大的好事。
至少儲君之位,不再是懸而未決,一直沒有下落,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甚至京城詭譎,手段頻出。
現在,無論大皇子還是二皇子一脈,都覺得優勢在我。
畢竟大皇子統領十萬大軍,看似好像沒有上次二十萬平蠻軍多。
但是再次讓大皇子掌兵,本身就代表了皇上的態度。
而且現在的草原,經過去年那一戰,估計還沒有恢複過來吧。
十萬大軍綽綽有餘,大皇子又能立下軍功,在大晟軍中的威望將無人能及。
節製天下兵馬,就是掌控國家,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二皇子一脈,覺得既然皇上讓二皇子監國,那不就意味著權力的過渡,讓二皇子提前掌權呢。
原來不少文士在二皇子這隻能當幕僚。
現在二皇子監國,豈不是可以在朝中上下,六部中名正言順的安排自己的人手,這不是提前掌國是什麽。
不過,這跟他蕭啟桓有什麽關係?
他現在隻想安安穩穩過完年,然後回燕地。
這天晚上,蕭啟桓正在府中喝酒,忽然有人來報,說六皇子蕭烈求見。
蕭啟桓愣了一下,六弟怎麽來了?
自己明顯與六弟沒有什麽交集啊!
“讓他進來。”
不多時,蕭烈走進大廳。
他今天看起來有些憔悴,眼中帶著疲憊。
“四哥。”
蕭烈拱手行禮。
蕭啟桓站起身,“六弟,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蕭烈苦笑,“四哥,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道歉?”蕭啟桓挑眉,“道什麽歉?”
蕭烈低下頭,“之前在淮安的事,是我不對。”
“我不該聽信別人的挑撥,對四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