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你啥時候造反呀?

第223章 六皇子心灰意冷,皇上召見!

蕭啟桓心中一動,六弟這是來認錯的?

他裝作不在意地笑道:“六弟說笑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本王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蕭烈並不清楚四哥對於圍剿一事,了解到啥程度!

與其把責任推給母族,不如直接就把這事認下,真誠道歉!

聽到蕭啟桓沒有怪他的意思,蕭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四哥,你真的不怪我?”

“怪你幹什麽?”蕭啟桓擺手,“咱們是兄弟,兄弟之間哪有隔夜仇?”

蕭烈聽到這話,眼眶微紅。

他深吸一口氣,“四哥,我知道你對那個位子沒興趣。”

“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京城現在很危險。”

“大哥和二哥都在爭,誰也不會讓步。”

“你最好早點離開京城,回燕地去。”

蕭啟桓心中一暖,不管六弟是不是真心為他著想。

至少在現在的京城,他身為六皇子,竟然願意過來找他真誠道歉。

像大皇子,隻是送了銀兩和美人,連口頭道歉都沒有,更別說美人中還有諜子!

蕭啟桓拍了拍蕭烈的肩膀,“六弟,多謝你的提醒。”

“本王心裏有數。”

蕭烈點頭,“那就好。”

自從放棄了那個位置之後,他是真的羨慕這個灑脫的四哥。

一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日日笙歌,也不怕儒生口誅筆伐。

他最多在自己宮中瀟灑一下,在母妃那邊撒撒嬌。

出了宮,他還得維持自己的名聲,維護自己皇子的身份,以防給母妃丟臉。

蕭烈頓了頓,臉色有些不好意思,“四哥,我還有一事相求。”

“說。”

“如果將來……我是說如果。”

蕭烈咬著牙,“如果我在京城待不下去了,能不能去燕地投奔你?”

蕭啟桓愣住了。

六弟這是在給自己留後路?

他一個六皇子,對於別人又沒有威脅。

而且他是大皇子一脈,難道說他擔心最後是二哥獲勝,容不下他?

蕭啟桓沉思片刻,點頭道:“可以。”

“隻要六弟願意,燕地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蕭啟桓確實沒有爭位的打算,他就想做一個逍遙王爺。

當初他能收留蕭明玥,再收留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又如何。

雖然在古代,同父異母,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可能都形同陌路,不把對方當親人。

但是在蕭啟桓這裏,他還是願意認這個弟弟。

前提是大家相安無事,沒有算計的情況下。

蕭啟桓可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

蕭烈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四哥。”

他站起身,“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四哥了。”

“好。”

蕭烈轉身離開,蕭啟桓則坐在原地,陷入沉思。

六弟今天的話,透露出很多信息。

首先,六弟已經放棄了爭位。

其次,六弟在京城的處境應該不好,或者說,他提前知道了什麽消息,所以才會想著給自己留後路。

最後,六弟對他蕭啟桓,是真心實意的。

兩世靈魂融合,不僅讓蕭啟桓思維活躍,同時對於一些人麵部神情,以及一些細節觀察得都比普通人仔細。

從蕭烈的神情,語氣上,蕭啟桓能感覺到他的真心。

若這都是蕭烈演出來的,那他這番功夫,怕是連梨園裏最頂尖的名角兒都自愧不如。

這份真情流露,竟能將自己都險些騙了過去。

蕭啟桓想到這,心中一歎。

這就是皇室,設計那個位置,六弟也是身不由己。

被母族拖累,被大哥利用,現在又要麵對二哥的打壓。

如果將來六弟真的來投奔他,他倒是不介意收留。

畢竟,六弟對他沒有惡意。

而且,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這也告訴了蕭啟桓一個道理,站錯位的下場!

不過如果大皇子最終獲勝,估計六皇子也會是一個逍遙王爺。

隻是現在,大皇子出征,二皇子監國。

雖然兩邊都覺得優勢在我,兩邊人都覺得自己贏麻了。

但實際上,二皇子監國,在更多人眼裏,更像是儲君的接班人。

這也側麵說明了,大皇子“圍剿”他的事情,在父皇那邊還是落了一些下乘的!

……

蕭啟桓在燕王府又待了幾天,每天依舊是喝酒聽曲,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那三個異域美人也很聽話,按照他的吩咐,定期給大皇子傳遞假情報。

其餘異域美人,也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普通舞女任命一樣,任由蕭啟桓“玩弄”!

不過蕭啟桓也就是過過手癮,更多的還是讓她們跳舞聽曲。

說起來,他還真有點懷念在燕地搞科研的日子。

大皇子那邊也在積極備戰,準備隨時出征。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

……

這天上午,蕭啟桓正在府中練字,陶冶情操,忽然有太監來報,說父皇召見。

蕭啟桓心中一動,父皇怎麽突然召見他?

他放下毛筆,跟著太監進宮。

一路上,蕭啟桓腦中飛速盤算。

父皇這次召見,會是為了什麽?

是因為大哥調集兵馬的事?

還是因為二哥監國的事?

又或者,是因為他蕭啟桓自己的事?

很快,他來到禦書房外。

太監進去通報,不多時出來,“燕王殿下,皇上有請。”

蕭啟桓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禦書房。

禦書房內,父皇正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折。

他頭發已經花白,臉上也多了不少皺紋,看起來比上次見麵時又老了不少。

看來他已經下定決心,讓二哥監國,讓大哥出征,讓他放下了不少心事,整個人那股氣又墜了不少。

蕭啟桓走上前,單膝跪下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

父皇放下奏折,抬頭看著他。

蕭啟桓站起身,也不在意那些凡俗禮節,就這麽直視父皇的眼睛,想看出點什麽。

父皇盯著他看了半晌,才開口:“啟桓,你在京城待得如何?”

“回父皇,兒臣在京城待得很好。”蕭啟桓恭敬道。

“很好?”

父皇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禦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朕還以為,你在燕地那苦寒之地磨煉了幾年,總算有了些長進。”

“怎麽,一回到這京城的繁華地,就把筋骨和誌向都一並消磨在酒色裏了?”

“還是說,在你看來,朕的兒子,就該是這副上不得台麵的模樣?”

蕭啟桓心中不為所動,表麵上還笑嘻嘻地說:“父皇,兒臣這不是閑著無聊嘛。”

“在燕地待久了,好不容易回京城,總得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