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雪夜閻王令，京城修羅場！
蕭啟桓沒有婦人之仁，這些人都是來奉命擊殺自己的。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更加猛烈的火光和衝擊波，在街道地上炸響，這是屬於科技槍械的專屬音樂。
血肉橫飛，殘肢遍地。
木屑與磚石四濺，伴隨著無數黑衣人的慘叫，奏響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還活著的黑衣人，已經十不存一。
他們徹底被嚇傻了，一個個癱軟在地，看著蕭啟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王。
另一名黑衣人頭領，算是最硬氣的一個。
他沒有跑，隻是半跪在地上，一條手臂已經被爆炸的衝擊波震斷，鮮血淋漓。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蕭啟桓，眼中除了恐懼，還有一絲瘋狂。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嘶啞地吼道。
“我是什麽人？我是燕王殿下啊！”
蕭啟桓緩步向他走去，雪花落在他的肩頭，卻瞬間被他身上那股無形的煞氣蒸發。
“我隻給你一個機會。”
“說，蕭文燁還有什麽後手？”
黑衣人頭領慘然一笑：“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東西！”
說罷，他猛地一咬牙。
藏在牙齒裏的毒囊，瞬間破裂。
黑色的血液，從他嘴角溢出，他身體抽搐了兩下，便氣絕身亡。
“倒是個硬骨頭。”
蕭啟桓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倒下，隨即看向其他那些已經徹底喪失反抗意誌的黑衣人，聲音冰冷。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說，或者，死。”
剩下的黑衣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滿了掙紮和絕望。
他們是死士，從小就被灌輸忠誠與服從。
背叛主上，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可是……
眼前這個男人，帶來的恐懼，已經超越了他們對死亡的認知。
一些死士承受不住壓力，也選擇咬碎毒囊自盡！
但！
螻蟻尚且偷生！
“我……我說！”
終於，一個黑衣人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壓力，崩潰了。
他連滾帶爬地跪到蕭啟桓麵前，不住地磕頭。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二皇子……二皇子在朱雀大街的盡頭，布下了天羅地網！”
“那裏……那裏有神機營的……火炮！”
火炮？！
聽到這兩個字，一直處於震驚狀態的沈墨卿和劉洪，臉色瞬間劇變！
神機營，是大晟最精銳的火器部隊，直屬皇帝！
二皇子竟然能調動神機營的火炮？
還要在京城之內動用火炮？
他瘋了嗎？！
這已經不是暗殺，這是要將整條街都夷為平地啊！
蕭啟桓眉毛一挑，二哥這是也被逼急了啊！
“很好。”
蕭啟桓點了點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你的情報很有用，讓本王省了不少麻煩。”
他收起手雷，拔出左輪手槍，動作流暢而自然。
黑衣人一愣，隨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殿下！您……您答應過……”
“本王答應給你一個機會，你抓住了，說出了情報。”
蕭啟桓的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麻煩。”
“本王……最討厭麻煩。”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輕響，子彈精準地射穿了黑衣人的眉心。
“本王隻讓你們說，可並沒有說放你們一條生路！”
蕭啟桓笑了笑，那笑容，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冷。
他吹了吹槍口冒出的青煙，目光掃向其他噤若寒蟬的黑衣人。
“我可沒說過，你們，都能活。”
“砰！砰！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在死寂的雪夜裏，接連不斷地響起。
每一聲槍響，都代表著一條生命的終結。
蕭啟桓知道，今晚能不能活著離開京城是關鍵，任何一點婦人之仁都不能有！
這已經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很快，街道上，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黑衣人。
所有黑衣精銳死士，全滅。
而蕭啟桓，毫發無傷。
他收起手槍，轉過身，看著已經沉默不語的沈墨卿和劉洪等人，淡淡地說道：
“走吧，今晚的路還有一段距離。”
……
朱雀大街，一處珍品樓內！
這裏是京城最負盛名的美食樓，也是二皇子私底下在京城經營的最大產業。
此刻，這座平日裏金碧輝煌、人流如織的閣樓，卻是一片漆黑，如同蟄伏在雪夜中的一頭巨獸，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閣樓頂層，一間雅室內。
二皇子蕭文燁身披一件厚厚的貂裘，正站在窗前，遙望著皇城方向。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在他身後，站著吏部尚書趙文淵，以及幾名身穿甲胄的將領，神情都有些不安。
“殿下，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
“派去的人……還沒有消息傳來。”
一名將領忍不住開口道。
蕭文燁沒有回頭，聲音冰冷：“五百死士，對付一個沉迷酒色的王爺，和幾十個護衛，需要多久？”
“再等等。”
他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內心卻一刻也不敢放鬆，不然他也不會做第二手準備！
另一邊趙文淵上前一步，勸道：“殿下，此事……是否太過冒險了？”
“在京城動用神機營的火炮，若是被陛下知曉……”
“等不到明日早朝了！”
蕭文燁猛地轉過身，眼中布滿血絲，一把抓住趙文淵的衣領，神情癲狂。
“趙大人！”
“你現在還跟我談風險？”
“父皇的心思已經變了！”
“今晚，不是老四死，就是我們亡！”
他一把推開被嚇住的趙文淵，對著那名將領低吼道：
“傳令下去！朱雀大街那邊，隻要看到老四的馬車進入預定位置，不管三七二十一，給本王開炮！”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透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厲。
“今晚，我若不殺了老四，等他回到燕地！”
“甚至有可能與大哥形成南北夾擊之勢，我們都得死！”
趙文淵被他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呐呐地不敢再言。
蕭文燁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但端著茶杯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他今晚，賭上了一切。
他不僅動用了自己豢養多年的死士，還通過兵部尚書高正清的關係，冒著天大的風險，私自從神機營中，調出了三門“滅虜炮”！
這種輕型火炮，雖然威力不如守城巨炮，但勝在靈活，射程也足以覆蓋整條朱雀大街。
三門火炮，呈品字形，就架設在朱雀街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