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遭遇戰
吳仇冷哼一聲說道:“你個臭丘八,敢擋我神鼎門的路,不想活了嗎?我神鼎門打你又怎麽了?”
那名千戶剛要發作,他身後的一隊士兵突然向兩旁散開,一個衣著華麗身披黃色披風的青年騎著高頭大馬走了出來,他身後拱衛著幾名錦衣奴仆,還有身著飛龍服的錦衣衛士。
那披著黃色披風的青年器宇軒昂,用手中的馬鞭指了指麵前的吳仇等人,說道:“胡千戶,是什麽人在這裏聚眾鬧事啊?怎麽還不全給本王拿下。”
那名剛剛被吳仇打了一巴掌的胡千戶立刻跪倒在地行軍禮說道:“回稟趙王,此人是江湖草莽神鼎門掌門吳世雄的人,他們這幫人目無王法竟然在京師重地公然鬥毆,而且還不服管教。”
那位趙王一向是驕縱慣了的脾氣,而且他和其父一樣,常年在軍中,對待自己手下的軍人可謂是“愛兵如子”,見自己的親衛千戶被人打了一記耳光,這簡直是比打在他臉上都難受。
他問清了對方身份,心想朝廷裏麵的大員們各個都給我皇兄拍馬屁,現在就連你一個江湖上的糙漢,竟然都敢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他用鞭子指了指麵前的吳仇等人,大聲命令道:“眾將聽令,此人衝撞了本王的座駕,我懷疑他有謀逆之心,把他們都給本王擒了,關進幽州府等本王處置,他們有敢反抗拘捕的殺無赦!”
他周圍的這幫人都是趙王的親兵,趙王最得皇帝的寵愛,身邊有著其他王爺沒有的四個衛的兵馬,這些兵馬完全隻聽他的調遣。
那群趙王親兵早就看吳仇不順眼了,這時候聽見趙王殿下下了命令,立刻挺槍而出,將吳仇等人包圍起來。
那位胡千戶大喝一聲:“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否則殺無赦!”
吳仇見麵前的一幫士兵竟然稱呼那個錦衣少年是趙王,立刻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敵人,可是卻已經無法挽回。吳仇心中一陣懊惱,惹了其他什麽人都無所謂,即使他是封疆大吏或者是什麽統兵大將,他吳仇都不放在心上,可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得罪這位最受皇帝陛下寵愛的皇子啊。
吳仇欲哭無淚,可是此時求饒恐怕也無濟於事了,隻能盡快想辦法聯絡師父了,求他老人家來救自己了。
那群大兵在胡千戶的率領下,很快就將吳仇等人的兵器繳械了,然後拿出一根碗口粗的繩索,看樣子像是打獵時候,捕到猛獸時候困猛獸用的繩子。將吳仇等人捆了一個結實,然後全部帶走了。
胡千戶走到吳仇麵前,見吳仇老老實實被捆在當地,臉上頓時樂開了花,他是一個大兵,平時最是頑劣,哪裏肯吃了虧不去報複,他上去照著吳仇的小腹就是一腳。
吳仇身負極高的武藝,反應也是機敏,他不敢反抗,隻能順勢向後一坐,躲開了胡千戶的這一腳。
胡千戶罵了一句:“買馬匹,還敢躲?他該踹為踢,一腳斷子絕孫腿,正正好好結結實實地踢到了吳仇的下陰上。”
吳仇這下可是無處可躲,身上被繩索綁的結結實實,更是沒有辦法去反抗。吳仇雙眼突出,臉色瞬間就綠了。他晃悠了兩下,兩眼一翻,頓時昏了過去。
胡千戶冷笑一聲,說道:“竟然敢裝昏,把他給我拖回去,看老子怎麽消遣他。”
季凡帶著梅疏月策馬狂奔,他們不知道自己身後的追兵已經誤打誤撞地被趙王的兵馬抓了起來,他們擔心對方會緊追不舍,一直跑到那匹馬再也跑不動,沒辦法兩個人隻能停下來休息。
季凡將馬兒栓在河邊的樹上,兩個人策馬狂奔了差不多一日的時間,兩人感覺身子都顛簸的快要散架了,由其是季凡,他感覺**的雙腿肌膚火辣辣的,疼痛難忍又不好意思表示出來,這使得他不禁暗自搖頭。
梅疏月來到河邊雙手捧起一汪清水,將清水撲在臉上,將臉上的汗水清洗幹淨,清涼的河水讓她感到一陣愜意。
她轉過頭對季凡說道:“凡哥哥,你快來洗一洗把,咱們跑了一天了,你也累了吧。”
季凡點了點頭說道:“我來了。”他忍著雙腿上痛苦走到河邊,也同樣鞠一捧清涼的河水,清潔一下自己滿是灰土和薑水等“化妝品”的臉。
見季凡清洗完了,梅疏月說道:“凡哥哥,你怎麽會化妝成這個樣子,出現在這裏啊?”
季凡說道:“我本來在蜀中,正準備去參加那八月十五在嵩山神鼎門舉辦的武林大會上,結果半路上聽說神鼎門派出了大批的刺客殺手在半路上擊殺那些反對他們的武林人士,我就擔心你和梅叔叔的安危,就化了妝偷偷跑來了。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梅疏月並沒有回複他的話,季凡還在水邊上仔細地將臉上的一些化妝用的汙物處理幹淨,見梅疏月不回話,就轉過來看她。
梅疏月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就像兩塊黑寶石,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季凡,又彎又長的睫毛就像一對小扇子,嬌俏的鼻子就像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似的。
季凡不知道這個讓自己當做妹妹看待的姑娘怎麽了,說道:“怎麽了疏月?”
梅疏月用甜甜的笑容回答他,一雙大眼睛笑成了月兒牙,說道:“沒什麽,就是聽說你一聽說我有危險,就冒險舍命地跑來救我,我真的很開心。”
季凡說道:“這有什麽呢,你是我的好妹子,還有梅叔叔,還有我的師父都是我最親近的人,你們遇到了生命危險,我當然要全力來救你們了。”
梅疏月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轉過頭去,低聲說道:“哼,誰要你來救我?我倒是覺得你不該來,不如讓我死在那些人的手裏才好呢。”
季凡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得罪了麵前這位溫柔如水的大小姐,連忙賠笑說道:“疏月妹妹,我哪裏得罪你了,你不要在意,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
梅疏月心裏堵的厲害,哪裏肯再理季凡,說道:“誰生你的氣了,誰想要理你,明天我就自己離開,我是生是死都不用來管。”
梅疏月丟下一句狠話,轉身就向樹下走去,他們奔波了一夜,都累的渾身像要散架了一般。她來到樹下,從自己的包袱裏找了一件衣服蓋在身上,就深深地睡了過去。
季凡追著她來到樹下,見她累了要睡覺,也不便繼續找她說話,隻能悻悻地躺倒在大樹的另外一側,也同樣立刻昏睡過去。
第二日一早,季凡緩緩睜開雙眼,太陽已經升了起來,明媚的陽光刺的他雙眼有些疼痛。他站起來伸個懶腰,轉頭去就去看樹後的梅疏月。
疏月呢?
樹後已經沒了梅疏月的影子。
遭了,季凡心想:疏月這個丫頭,柔柔弱弱的樣子,身上還有病,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跑出來了,萬一她突然犯病,或者遇到神鼎門的刺客殺手們,那可就糟糕大吉了。我必須盡快找到她。
季凡仔細查了查地上的腳印,發現了梅疏月離開的方向,他就追著那腳印而去。
季凡輕功蓋世,追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聽到前方有人在激烈地說這話。
季凡心想一定是梅疏月,她在和誰爭吵?季凡擔心梅疏月遇到危險,邁開大步,將輕功使到極致,向梅疏月的所在趕去。
此時,吳怒隻剩的那隻手正握著一般單刀,他把刀橫在梅疏月麵前,說道:“說你到底是誰?為何那姓季的小子要拚命救你?姓季的小子在哪裏?”
梅疏月嘴角帶著鮮血,半臥半躺在地上,她麵不改色地說道:“即使我死了我也是不會告訴你凡哥哥的所在的。想要知道我是誰,做夢!”
“你這臭娘們,找死!”吳怒氣急敗壞就要一刀砍了梅疏月。
梅疏月見吳怒動了殺意,心知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心中害怕,她把雙眼緊緊閉上,就等吳怒的這一刀了。
就在這時侯,季凡用力一躍,人在空中一閃就出現在了吳怒的麵前。
季凡說道:“怎麽有人要找我?”
吳怒見到季凡心中積壓了差不多一年的怒火頓時被激發出來了,吳怒怒吼道:“姓季的,納命來!”
季凡就怕他對梅疏月下手,見對方一見到自己就立刻喪失理智地撲向了自己,季凡全部的擔心都放下了。
季凡掌中的承影劍一閃,季凡已經出手,和吳怒戰在了一起。
吳怒因為季凡而斷了一臂,在那之後他的性格就開始變得陰暗起來,天天借酒消愁,每次喝的酩酊大醉,他都向天狂嘯,發毒誓要親手把季凡和蕭逸剁成肉醬。
這次吳仇領了吳世雄的命令,派出吳仇秘密訓練的死士,前去擊殺和阻攔各路反對吳世雄的英雄。吳怒終於找到了找季凡複仇的機會,吳怒就暗中央求自己的師弟吳仇,求他帶上自己,找機會向季凡和蕭逸。
他本來想這次北上奉天,可以先將與季凡關係密切的梅劍山莊徹底鏟平,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遇到了季凡,往日裏日夜折磨著他的刻骨仇恨,今日終於有機會報了。
他施展舉鼎劍法,劍法路數剛猛無綢,雖然他用的是劍法,可是卻是一柄單刀,神鼎門這套舉鼎劍法實際上可以是一套刀法,其特點就是剛猛和陽剛。
季凡手中的承影劍瞬間就燃起了血紅色的真氣,絲毫不懼怕那吳怒掌中猶如怒獸一般的重刀。季凡橫著輕輕一撥嗎,吳怒手中的單刀就向另外一側倒了過去。
吳怒大驚失色,短短幾個月未見,季凡的功力竟然已經進步了如此多,吳怒心中又是鬧恨又是嫉妒,他狂吼一聲,一掌拍向季凡的胸口。
季凡此時橫劍當胸,見對方近身過來,手掌向前緩緩拍出,看著慢悠悠的,實際則是快如閃電。
季凡心道:吳世雄教的徒弟真不是一般的人物!
季凡也不想用手中利器去占多方的便宜,他同樣揮掌迎了上去。季凡與吳怒掌心相對,比拚起內力了。季凡臉上湧起一片血紅色,掌心當中一股滾燙的熱力源源不斷地像一條波濤洶湧的大河一般灌輸進了吳怒的體內。
吳怒感覺自己的內力瞬間就被季凡擊散,體內筋脈當中被一陣熾熱的內力所灌滿,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他感覺眼前一陣恍惚,整個人就被季凡打的飛了起來。
吳怒撞在身後的大樹上,口中湧出了一口鮮血。季凡心想除惡務盡,他提了寶劍就要將吳怒斬首,這時候,突然樹林當中傳來了一陣叫嚷聲,聽聲音像是在尋找吳怒。
沒等季凡斬殺吳怒,五六個神鼎門暗中培養的殺手就從樹林當中轉了出來。
“啊?吳怒師兄!”有人見到吳怒正躺在樹下狂嘔鮮血,立刻跑了上去。
而其餘的神鼎門殺手們立刻將吳怒圍了起來,小心提防著對麵的季凡。
季凡心想:此時不做掉這幫人,恐怕等他們湊齊了就不好對付了,而且兩個月後的神鼎門舞林大會,這家夥沒準兒也會從中作梗的,不如現在就收拾了他。
季凡雙眼一片赤紅,向前一揮掌中的寶劍。寶劍上激射出數道紅色真氣殺向了對麵的神鼎門殺手。
那群殺手不禁睜大雙眼發出一聲震驚的聲音。
那幾個殺手不敢硬接季凡所發出的劍氣,隻有施展輕功躲避開來,可是有幾個殺手武藝不精,一時躲閃的慢了,竟然被季凡射出的真氣頓時燒成了一地渣滓。
吳怒被兩名神鼎門的弟子扶了起來,吳怒定了定神說道:“此人武藝太過高強,咱們不是他的對手,快快送我去見我吳仇師弟,咱們召集全了人手再來找他晦氣。”
他身旁的幾位神鼎門殺手不敢違抗他的命令,他們也看出來季凡的實力不是他們幾個人能夠應付的。立刻就架起吳怒腳底抹油趕緊逃走了。
季凡怎麽肯讓到嘴的肥肉逃了,他發了一聲吼,抬腳向那群殺手追去。這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神鼎門眾位殺手麵前,那人正是梅疏月。
梅疏月剛剛差一點就被吳怒一刀砍了,多虧季凡及時出手相救才保住一條小命。剛才季凡和吳怒單挑她不好插手,可是現在見那吳怒要走,她立刻攔在了吳怒逃走的路上。
梅疏月說道:“想逃?你想的太天真了!”
吳怒見梅疏月竟然敢在自己麵前如此猖狂,心中一陣憤恨,他大罵道:“你們快點宰了這個臭娘們兒,帶我回去。”
他身旁的幾個殺手道了一聲是就揮劍殺了過來。
梅疏月精通梅家的劍法,但是卻很少和人動手,見對方幾個殺手凶神惡煞一般殺過來,頓時有了一些緊張。
梅疏月使出一招“梅花香自苦寒來”,長劍在空中閃了幾下,幾劍分別刺向了麵前幾個殺手的各處要害。
那幾個殺手也不是易於之輩,他們年紀都不打,但是都是自幼就接受吳仇的殘忍鍛煉,各個練就了一身高強本事。
那幾個殺手不停輾轉騰挪,巧妙避開了梅疏月的這一招。然後有一個殺手悄悄潛伏到梅疏月背後,他輕功了得,偷偷靠近了梅疏月,突然掏出一把匕首,飛撲向了梅疏月的身後。
梅疏月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變故,她一劍遲緩了對方幾個人的進攻,心中還正在盤算著如何應付下麵的情況。
季凡見梅疏月有危險,可是他離得太遠以現在的速度根本來不及阻止對方,季凡突然大吼一聲,他的身型暴漲,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兩米高的巨漢,他內力成倍增加輕功更是進步了不少,轉瞬之間就到了梅疏月的身前。。
那準備偷襲梅疏月的殺手還沒到梅疏月一丈以內的距離,就被季凡一劍斬掉了頭顱。
“小心安全,我要是晚了一點點,你的小命都差點沒了。”季凡教訓道。
與季凡背對背站著的梅疏月吐了吐舌頭,像被訓斥的小女孩一樣扭扭捏捏地說道:“人家。。。。。。人家從小都沒打過架,哪裏知道還有人會這麽卑鄙無恥。”
季凡見梅疏月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也軟了,不忍再訓斥她,隻好說道:“我的好妹妹,你隨我來,行走江湖需要很多經驗,等咱們安全了我再好好給你講講。”
“啊?!!!凡哥哥!”梅疏月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她身後的季凡竟然突然長高長壯了很多,她見季凡突然變成巨人的樣子,不禁驚呼起來。
季凡沉聲說道:“此地不是解釋的的地方,咱們一起殺光他們,然後找個地方落腳,我再一一把事情都告訴你。”
梅疏月揮劍擋開了麵前的一枚暗器,點頭說道:“好,咱們待會兒再說,先殺掉這幫無恥之徒。”
季凡搖了搖頭,表示對這個既嬌憨又乖巧的姑娘無可奈何。
這時候那一群護著吳怒的殺手們膽戰心驚地看著季凡,竟然無一人敢上前一步,隻有幾個心思縝密之輩,偷偷發出暗器,這些暗器專打梅疏月,而且打的位置都不是要害之處。
季凡隨手一揮就發出幾道內力,將那些暗器全部打落在地,季凡隨意地一瞟突然感覺那些被他打落在地上的暗器好像有什麽異常,他定睛一看,原來那些暗器正在光照下,反射出了淡藍色的光彩。
“暗器有毒!”季凡心中更怒了,
季凡戳指指著地上的暗器,說道:“神鼎門的鼠輩們,你們妄稱是天下第一門派,竟然使這下三濫的手段,今日我就叫你們有來無回,把你們這幫毫無江湖道義的家夥都宰了喂狗!”
神鼎門的那些殺手聽了季凡的話,不禁感到心中一片寒冷肅殺之意。
不過,這幫人都是自幼就被培養成殺手的死士,他們自幼就被培養的生存下去的唯一理念就是為神鼎門掌門的一切命令而死。這些亡命之徒各個都報了必死之心。
季凡說到做到,他邁開大步向吳怒奔來,他掌中的承影劍帶著令人炫目的血紅色,和他眼中的紅芒交相呼應。
吳怒見到季凡的樣子大驚失色,就連之前的那些恥辱都早已忘記的一幹二淨,他失態地大吼道:“你們都給我上,把這個怪物攔住,擊殺這隻怪物我重重有賞。”
那群死士知道此去極少可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不過他們作為死士仍舊不惜自己生命向季凡撲了過來。
季凡使出碧遊劍法,承影劍帶著肅殺之氣和血紅色的劍芒上下紛飛,極其繁複的碧遊劍法讓其麵前的死士無人能擋,季凡麵前幾乎無一合之敵,手起劍落他麵前那些身穿粗布麻衣的殺手們,不是首級飛上天空,留下倒伏在地的無首屍體,就是被開膛破肚內髒流了一地的死屍。
季凡狀似殺神,揮劍殺入敵群,他猶如虎入羊群,砍瓜切菜一般就將麵前那群人殺的人仰馬翻,神鼎門殺手們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
吳怒見情況不妙,大喊一聲:撤退!大家分散逃走,去報告吳仇師弟,讓他帶人把這個家夥幹掉。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吳怒率領身邊的幾個殺手遁入了黑暗當中。那群殺手本來抱了必死之心,可是見自己主人竟然如此貪生怕死,立刻就喪失了信心,這幫殺手立刻四散逃走,混入了莽莽叢林當中。
季凡見一幫殺手狼狽不堪地向樹林當中四處逃去,心中泛起了合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