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奇俠傳

第一百六十六章 屠滅“活閻王”

屋內被那隻蠟燭照的一片通亮,不過有些死角還是一片漆黑。季凡向床邊看去,隻見梅疏月正手握一支麻繩編成的鞭子,正在那裏反複抽打著什麽。

梅疏月身上隻是著了一件小衣,看樣子還很整齊,並沒有受到什麽淩辱。季凡看到這一幕,心中感到是又古怪,又放下了擔心。他想看清楚梅疏月正在“鞭打”誰,可是那人趴在梅疏月腳下,梅疏月麵前的桌子正好將那人擋住,季凡從這個角度是看不到那人的。

季凡心想既然梅疏月沒有出事,自己衝進去搶了人就走就行。季凡二話不說雙手一推,那木門立刻分崩離析,季凡縱身一躍,人已經到了梅疏月身邊。

梅疏月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被嚇了一跳,她下意識抬手就要拿手裏的鞭子抽季凡。

季凡說道:“別動手,是我!”

梅疏月看見眼前的季凡,眼淚瞬間遮住了眼簾,她一頭紮進季凡的懷裏,季凡此時為了不被別人發現自己的行蹤,恢複了本來的狀態。季凡一隻手撫摸著梅疏月的秀發,說道:“疏月不用怕,有我在呢。你沒受什麽委屈吧?”

梅疏月一邊哭,一邊點頭說道:“我沒事,我一切都好。”

“那這是。。。。。。”季凡向梅疏月剛剛鞭打的方向看去。

隻見地上正有一個男子赤著上身,被綁在一個十字樣式的木架上,那人頭上戴著一個用皮革包住的頭套,看不清麵目,他口中含著一團棉布,正睜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眼中都是憤怒的火焰。

“疏月剛剛就是在鞭撻他?”

一頭霧水的季凡把身旁**的梅疏月的外衣給梅疏月披好。

“來,先把衣服穿上。”

季凡背過身去,梅疏月把衣服穿好。

梅疏月說道:“轉過來吧,我穿好了。”

季凡卻沒有轉過來,他指著地上正仍然被牢牢綁著的那個男人說道:“這人是誰?”

梅疏月臉色一紅,眼淚又要滴下來。她說:“他是活閻王啊。”

“啊?!!!”季凡大吃一驚,

梅疏月說道:“這活閻王有個特殊的“愛好”。”

梅疏月對季凡詳細解釋了這活閻王的特殊“愛好”,季凡這才明白,原來這活閻王竟然喜歡被人打。。。。。。

這下季凡心中對活閻王每次寵幸女子,都把人先趕開的原因有了答案。

季凡說道:“疏月,你把他綁在那裏,怎麽不跑呢?”

梅疏月說道:“我吃了他們喂給我的藥,現在全身還是軟的,根本就跑不動,而且這裏是他們的巢穴,我現在武功一點也使不出來,就連跑幾步都費勁。”

季凡說道:“你不要緊把?”

梅疏月說道:“我沒事就是身上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你快點帶我走吧。”

季凡說道:“好吧。”他回頭就是一劍,承影劍無影無形,削鐵如泥,斬人的腦袋更是輕鬆愉快,一劍就將那個活閻王變成了一隻死鬼遊魂。

季凡拉著梅疏月走出了那間偏僻屋子。季凡拉著梅疏月剛剛走出屋子,就見李通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怎麽?這麽慌張?”季凡問道,

李通驚慌失措地說道:“不好了,咱們的行蹤暴露了,剛才我從房上下來,正好有人去換崗,發現了那個山賊的屍體,他們現在正在集結人馬向咱們這裏趕過來。”

季凡說道:“不要怕,有我呢,你就照顧好梅姑娘就行。”

李通轉頭看了看梅疏月,他眼中一亮,讚道:“果然不愧是人稱塞外武林第一美人,梅姑娘的美貌真的夠的上是傾國傾城。”

梅疏月對麵前這個油嘴滑舌的家夥有些厭惡,她皺了鄒眉頭,說道:“多謝義士搭救。”

李通被梅疏月這樣一個氣質優雅的貴族美女稱呼義士,頓時猶如墮入雲中一般,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季凡斜眼鄙視地看了李通一眼,說道:“別囉嗦了,咱們快走,你們兩個跟上我,李通,梅姑娘中了迷藥,身上沒有力氣,你扶著她點。”

李通興高采烈地說道:“兄弟放心吧,一切包在我的身上,隻要有我一條命在,保證不讓任何人動梅姑娘一根毫毛。”

這時候,一群手持火把的人從這間小院外的路口向他們湧了過來。

那群人足有幾十人,各個手持兵器,他們很多都是衣冠不整的,很明顯都是剛剛被人從被窩裏拉出來。

那群人裏為首的正是那個活閻王山寨當中的第二把交椅駝子軍師,駝子軍師弓著背,一雙犀利的眼睛看著季凡,說道:“我真想不到你這糙漢,竟然有本事從我們的水牢當中逃出來,佩服,佩服。”

季凡說道:“區區一個賊人的地牢就能困住我?笑話。”

那駝子軍師看見梅疏月正站在季凡身後,他說道:“你這小娘們兒,我們大當家呢?你們把他怎麽了?”

那李通見到故人,心中冷笑,當時就是這個駝子軍師出主意,讓活閻王把他送去換賞錢的。他笑嘻嘻地說道:“我說二當家,你們大當家活閻王怎麽有這種癖好,竟然喜歡讓人打他,當時他跪在地上求我用鞭子抽他,我還真嚇了一跳,不過我很快就幫了忙,沒想到我一失手,竟然把他活活抽死了。哈哈,也不知道這叫不叫報應不爽了。”

那駝子軍師聽了李通的話,頓時暴跳如雷,他吼道:“你這偷兒,竟敢傷了我們大當家的性命,等我抓到你,看我用什麽辦法消遣你。弟兄們都給我上,活捉這三個人!”

跟著駝子軍師來的這班人並不是白天把季凡和梅疏月抓進來的那些人,還不知道季凡的厲害。他們仗著人多勢眾,完全不把季凡等人看在眼裏,一擁而上殺了過來。

季凡身後還有梅疏月,絲毫不敢馬虎,他略微一凝神,一道紅色的閃光從他的身體裏發了出來,迎麵而來的山賊們被這亮光一晃,稍微緩了腳下步伐,待他們緩過神來,季凡已經顯出了激活炎帝血脈之後的巨人樣子。

“啊?這是什麽妖術?”山賊們哪裏見過如此神奇的景象,頓時各個心中都驚疑不定。

那駝子軍師也看的目瞪口呆,不過他在之前和活閻王密謀商議下一步計劃的時候,早已聽說了這位季凡所具有的神奇力量,他假裝不動聲色地說道:“大家不要在意他的樣子,這小子隻是會障眼法,大家一起上,把他千刀萬剮,為大當家報仇!”

季凡聽對方要把自己千刀萬剮,臉上嘿嘿壞笑,說道:“其實你們大當家是被我殺的,我輕輕一劍,就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你們有什麽仇怨找我一個人就好了。”

那群山賊都是窮凶極惡之輩,見有人在他們麵前得意洋洋輕描淡寫地說著是如何將自己的大當家殺了的,就氣得渾身戰抖,各個都嚎叫著向季凡殺來。

季凡額頭中間隱現一道血紅色的印記,夜色之中那印記並不是十分的明顯。迎麵而來第一個山賊手裏握著一柄單刀,向他肩膀上砍來。季凡揮劍一斬,那承影劍一劍斬殺過去,對方連刀帶身體都被切成了兩半。

“啊!什麽兵刃?”山賊當中見到此情此景的都暗自咂舌。

“別猶豫大家一起上,即使他手裏有神兵利器,咱們一人一刀也能把他剁成肉泥。”有人大聲鼓舞士氣。

那群山賊都是亡命之徒,狠下心來繼續找季凡搏命。季凡高接抵擋,手中的承影劍連續斬殺多人,可是一滴山賊的血都沒能濺到他的身上。

季凡被那群山賊圍在當中,可是他神勇無敵,麵前的山賊根本就沒有他的一合之敵,他看山賊的腦袋猶如看菜殺雞一般,很快地上就落了無數顆腦袋,無數的屍體疊加在一起,竟然都快沒有站的地方了。

見季凡殺的對方丟盔卸甲,可下替梅疏月出了一口惡氣,她說道:“凡哥哥,加油!讓這幫謀財害命的混蛋都去見真閻王!”

而那李通則和她的想法不同,這活閻王所在的山寨可是塞外首屈一指的大山寨,人馬足有上千人,季凡就站在這裏殺下去,不知道要殺多久才能將這幫人殺光,萬一季凡累了呢?萬一那幫人知道除不掉季凡就先拿自己和梅疏月下手呢?

李通焦急地喊道:“季公子,咱們速戰速決殺出去就好,不要殺的太多有損陽壽。”

季凡聽了李通對話,心想:“這位神偷兒啥時候還信上佛家了?哦!我明白了。”季凡想通了李通的暗示,他右手劍將對方的武器全部斬斷,然後掄起左臂揮臂一推,就將麵前的三四個山賊打的倒飛過去,周圍的山賊無不狂嘔鮮血眼看是不活了,其中最中央那個更是被季凡的內力炸成了幾段。

眾位山賊被眼前這一幕嚇得倒退了兩步,眼中盡是對季凡的恐懼和膽怯。

季凡戳指指著麵前的一眾山賊,說道:“不想死的,快給我滾。”

那群山賊早已猶如喪家之犬,紛紛扶起身邊被嚇癱的兄弟,狼狽地逃走了。

季凡突然想起什麽來,突然說道:“對了。”

那群山賊聽到季凡還有事情要說,立刻嚇得連路都不敢走了,全部“定”在原地,側著耳朵聽季凡還有什麽吩咐。

季凡說道:“逃得時候要注意順序,讓出一條路來,不要擋住老子的路。否則。。。。。。。嘿嘿,快滾吧。”

那些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的山賊如獲大赦,立刻腳底抹油逃之夭夭了。

見那些山賊四散奔逃,季凡回頭對梅疏月說道:“好了,他們都走了,沒人來擋咱們的道,咱們快快下山吧。”

李通說道:“我真想不到與季凡公子也就小半年的功夫不見,季凡公子竟然的功夫竟然已經有了如此非一般進步。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梅疏月說道:“凡哥哥,你現在真厲害,他們百八十人圍著你,你就像玩一樣就把他們嚇跑了。”

季凡說道:“他們現在隻是一時的膽怯而已,這幫人都是亡命之徒,吃了這麽大的虧,沒準兒回過頭來,他們不甘心,就會想辦法繼續來對付咱們,咱們還是速速退出去吧。”

李通和梅疏月都同意季凡的想法,隨著季凡向山寨外走去。

這座活閻王的山寨靠山而建,氣勢十分的宏偉,山寨之中哨卡林立,不過這一切都被季凡輕而易舉地一一剪除,季凡一行人暢通無阻地離開了活閻王的山寨。

季凡回頭看了一眼那山寨大門之上名字,

“黑風寨”

李通見季凡看著那山寨的名字出神,連忙問道:“季凡公子,你在看什麽?咱們快些走吧。”

季凡說道:“咱們是安全離開了,假如這幫山賊再繼續倒行逆施為禍周圍的百姓那該怎麽辦?”

李通心中有個不祥的預感,他試探地說道:“那你想怎麽辦?”

季凡微微一笑說道:“你帶著疏月先走,我留下來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

李通心中焦急,萬一季凡出了什麽意外,自己和梅疏月隻憑借一雙腿,恐怕是逃不出這片平原的。

李通說道:“季凡公子,你可不要衝動,你還要保護梅疏月姑娘呢。”

季凡說道:“你放心我沒事的,你們先向南走,我晚一點追上去,假如我沒有追上來,你就帶著梅疏月去嵩山找她爹。”

梅疏月焦急地說道:“凡哥哥,你和我們一起走吧,這幫山賊人數太多了,你一個人留下來還是太危險了。”

季凡說道:“疏月不用擔心,我心裏有數的。你們快走吧。”

季凡說罷就轉身又走回了那黑風寨。

李通見季凡已經下定決心了,就帶著梅疏月,按照季凡的要求,一路向南而去。

李通帶著梅疏月向南一路狂奔,半途當中曾經遇到一支商隊,可是他和梅疏月身上都沒有錢,逃出黑風寨的時候,更是沒心情去偷點錢,隻能讓梅疏月拿了身上的一塊玉佩去換兩匹馬。

梅疏月身上的那塊玉佩帶有她梅家的印記,那隊商人其中有人認識,這才得知原來是梅劍山莊的大小姐蒙難,能借機會攀上梅小姐這層關係,借以來和這塞外第一大門派梅劍山莊拉近關係,是這幫商人做夢都想不到的美事。

那隊商人的主事人立刻分撥了四批上好的馬給梅疏月,又給了幾乎一天都沒吃飯喝水的李通和梅疏月五天的食物和飲用水。

李通和梅疏月謝別了那隊商人,繼續向南走了大半天。天色眼看就黑了,梅疏月還是沒看到季凡追上來,不由得有些急了。

梅疏月騎著馬兒走兩步回頭看一眼,漸漸地就落在了李通的後麵,李通突然感覺身邊沒了梅疏月,立刻回頭看去,隻見梅疏月正回頭在看身後,馬兒也走的更是慢。

李通撥馬頭來到梅疏月身邊,說道:“梅姑娘,你就別急了,季凡少俠武功天下難逢對手,他不會有事的,可能是半路上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咱們還是快走吧,先找個能歇腳的好地方,咱們再等等他。”

梅疏月說道:“不,我今天等不到凡哥哥,我吃不下,睡不著,你就讓我再等等他吧。”

李通對麵前這個大小姐,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他更是嫉妒季凡了,有這麽一位家世顯赫,性情可人,美貌出眾,對他更是情深似海的姑娘,對他這麽樣的深深掛念,他李通能有這一天,即使立刻去死他也感覺值了。

就在梅疏月這麽癡癡地等,李通胡思亂想地等梅疏月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了那不遠地平線上的落日前。

此時,正是落日十分,大大的太陽掛在遠處的地平線上,正在掙紮著,仿佛不想就這麽落下去,離開美麗多彩的人間,而正有一個人翻過麵前的小土包,出現在那血紅色的夕陽下麵。

梅疏月一雙美眸睜的大大的,喜悅之情在眼睛當中燃燒,李通仿佛能從梅疏月的眼睛之中看到心花怒放四個字。

梅疏月伸出玉指,指著那地平線上正在向她們所在奔過來的人,說道:“李大哥,那個人是不是季凡哥哥。”

李通心中實在是吃醋,就悻悻地說道:“你猜呢?肯定是咯,是你朝朝暮暮日日夜夜思念的季凡咯。”

梅疏月嘴角已經笑的咧開到耳邊,此時也顧不得什麽淑女的形象了,梅疏月揮手一拍**坐騎,

“駕!”

梅疏月策馬狂奔向季凡。

季凡激活了炎帝血脈,視力極好,他離著老遠就看見了梅疏月和李通,他見梅疏月向他奔過來,也迎了上去。

梅疏月來到季凡身邊,跳下馬來,一頭撲進了季凡的懷裏,說道:“凡哥哥,你沒事吧?怎麽這麽晚才來,嚇死我了。”

季凡被梅疏月投懷送抱,還有些羞色,他滿麵通紅地說道:“我沒事,我把那黑風寨殺了一個精光,然後放了一把火,將黑風寨都燒了。我剛要離開,發現身上的衣服都被那場大火燒的破破爛爛的,簡直沒有樣子,我就沿路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一戶人家,向人家買了衣服,又洗幹淨自己,這才加快速度來追你們,所以就晚了。”

梅疏月說道:“你可知道,人家一路上有多擔心你,我都不想走了,就想在這裏等你。”

此時,李通也來到了季凡身邊,他呲牙咧嘴地說道:“哎呦,我的牙都要酸倒了,這是誰家姑娘啊,怎麽這麽不害臊。”

梅疏月聽了李通揶揄她的話,立刻把頭從季凡懷裏抬起來,轉頭怒目而視,對李通說道:“你要是不想死,就把你那張臭嘴巴給我閉上,小心本姑娘告訴我爹,有個偷兒在他不在的時候調戲我。”

李通氣急,說道:“你可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啊,做事怎麽能這麽無賴呢?我這一路可是兢兢業業,對你毫無不講禮法的行為,你可不要誣賴我的清白。”

梅疏月把小瑤鼻一翹,說道:“本姑娘一向愛使性子慣了,萬一哪天我不開心,我還真沒準兒就誣賴你一次呢,不過我那爹爹和師兄是最疼我的了,肯定會把你大卸八塊的。這點你可以放心。”

“你!。。。。。。”李通被氣的滿麵通紅,可是又鬥不過麵前這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

“好了,好了,別鬥嘴了,疏月你就饒了李通吧。”季凡幫李通求饒道,

李通也立刻承認“錯誤”,說道:“梅大小姐,都是我的錯,求你大人大量,原諒我吧。”

梅疏月看李通服軟了,又有季凡求情,就說道:“那好吧,我看在凡哥哥麵上,原諒你了。”

三人騎著馬向前走了一段路,來到一處附近唯一的小鎮,三人在這裏休息了一宿,第二天換了馬就繼續北上,季凡和梅疏月心裏還在時刻擔心著梅劍山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