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奇俠傳

第一百七十章 武林大會

嵩山之巔,曆來嵩山都是作為武林至尊的定鼎之地,最近這一年來,嵩山之巔更是熱鬧非凡,上萬工匠齊聚這裏,目的就是為了修建嵩山上的這座巨大的演武場。

這個演武場有個響亮的名字——武德至尊閣,至於為什麽不叫武林至尊,據說是嵩山神鼎門的掌門人吳世雄說的,武林至尊不過是以武力壓服眾人,隻依靠武力不過維持一世之威,而隻有依靠德行收服的人心才能長久。而他和他的神鼎門要做的就不止是武力出眾,更是要用德行來收服眾人的心。其野心之大,可想而知。

武德至尊閣氣勢恢宏,一派帝王之相,而且占地極大,幾乎將整個嵩山最高峰的山頂全部占據,而且在建築這座武德至尊閣的時候,竟然在挖掘地基的時候發現了一股活水,這群山之巔竟然有一座活的噴泉,眾人大驚,而吳世雄則把這一切看做是他登頂武林的一個祥瑞。

吳世雄命令能工巧匠們在武德至尊閣的前廳當中設立一座小湖,在湖的中央設立一個蓮花狀的比武場,這個比武場完全用上等的花崗岩製成,堅固無比,最適合武功已經達到化境的絕頂高手之間對決。

在這座比武場後麵的是一座漢白玉製作的長拱橋,橋的一端在蓮花狀比武場,另外一端則在一間巨大的大殿裏麵,這座大殿雕梁畫棟,就連那些門窗上的雕刻,無不是出自當世手藝最精致,名氣最大的手工匠人之手。殿門之上掛著一個大牌子,上麵寫著聚英殿,盡顯吳世雄的雄心壯誌,聚納天下英才為己用。

可是,原本應該笑傲江湖的吳世雄吳掌門,此刻正像一隻豹子一樣,伏在聚英殿內的紫檀書桌之上。他一雙虎目瞪著麵前的吳龍,正在不停地咆哮道:“你這個逆子!”

吳龍嚇得渾身一陣抖動,早已軟如麵條的雙腿頓時軟了,他那高大的身軀噗通一聲倒在地上,竟然一時爬都爬不起來。

吳世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不成材,自己斥責幾句,竟然就被嚇得猶如一個幾歲的小孩,心中更是無比的憤怒,他想起自己的往事,他本身出身不過神鼎門的一個普通弟子,而且還有那段可怕的曆史,慢慢的步步為營,終於不僅擺脫了曾經的那段過去,而且有了今日成就,他感覺自己一世英雄,竟然生了這麽樣一個兒子,真是氣死他了。吳世雄戳指點著吳龍的鼻子,手指都抖了起來,他罵道:“滾~給我滾回去。”

吳龍屁滾尿流地就要往外走,這時候,正有人從那聚英殿大門口走了進來。來的人正是吳龍的好友,吳世雄的盟友之一鄭州火雲霹靂門的掌門人郎萬誌。

給郎萬誌帶路的是神鼎門的一個小廝,那小廝稟報道:“啟稟掌門人,郎公子帶到了。”

吳世雄原本還在“運氣”,胸口不停地起伏,明顯是氣壞了,聽說郎萬誌來了,立刻轉怒為喜,說道:“快讓郎萬誌進來,把我上好的雨前龍井拿來讓他嚐嚐。”

那小廝告一聲諾就立刻去準備了,而那正向門外逃走的吳龍,仿佛在他眼力不存在一般,他也不敢看一眼。

郎萬誌看見吳龍的慘樣,眼中一閃,不過轉瞬之間又黯淡下去,恢複了平靜。

郎萬誌迎著吳龍上去,拱手說道:“吳兄你這是怎麽了?”

吳龍臉色紅漲的猶如茄子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他身後的吳世雄大罵道:“這個不孝子先是搞砸了幽州的事情,我讓他去幽州想辦法彌補,結果現在竟然又跑去沾花惹草,和別人爭風吃醋得罪了趙王!真的氣死我了。”

郎萬誌心中早就有數,那個引起趙王和吳龍爭風吃醋的女子就是郎萬誌安排的,這個局就是他擺的,目的不過是讓吳世雄和他的神鼎門被徹底趕出燕京,而趙王不過也是被他當做了一把刀而已。

郎萬誌說道:“這。。。。。。這件事確實不好辦了,陛下一向最疼愛這位趙王,甚至有人說。。。。。。”郎萬誌左右看了看,悄聲繼續說道:“甚至有人說,陛下有易儲之心。”

吳世雄的臉色更是凝重,他也聽說過這樣的消息,雖然這種事情肯定是非常機密的,但是朝野之中有了這樣的消息,而且皇帝根本就沒管,這是個很大問題。

吳世雄用眼睛又斜了斜吳龍,鼻子當中發出一聲冷哼,得罪了未來的皇帝,這個吳家還能交給他嗎?

吳世雄對郎萬誌說道:“萬誌你來的倒是挺早,怎麽想看看我的這座新莊園嗎?”

郎萬誌說道:“伯父說的不錯,我早就聽說伯父建了如此一個壯麗的宅子,早就想來瞻仰一下,接機沾沾便宜,而且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對伯父說清楚。”

吳世雄一雙銳利的目光盯著郎萬誌說道:“賢侄有何事情要說啊?”

郎萬誌道:“營建幽州城的事項,小侄已經拿到手了,特來向伯父說明。”

吳世雄的雙眼當中閃過一絲殺機,不過那殺機一閃而逝,又消失了。

吳世雄說道:“那正好,咱們現在聊聊。”

吳世雄、吳龍聽郎萬誌把自己如何拿到這件重要美差的經過說了一遍,吳龍不僅佩服郎萬誌的能力,對他表示佩服,吳世雄也對郎萬誌表示誇獎,這件差事雖然是神鼎門視為囊中之物的,現在居然讓郎萬誌搶走了,吳世雄隻是說是自己失策導致,郎萬誌能夠拿到,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三人聊了幾句,郎萬誌就告辭了,吳龍多日未見自己這個“好友”就邀請郎萬誌道自己家去坐坐。

吳龍和郎萬誌把臂回到自己的住處,此時那吳龍的妻子張默然正要出門,正好碰見郎萬誌和吳龍走進來。

張墨然連忙上前施禮說道:“少門主你回來了。門主那裏可好?”

吳龍本來就看不上張墨然,而且張墨然又提起自己的父親,他立刻板了一張死人臉,冷哼一聲完全不理張墨然,向郎萬誌告辭一聲,說自己身子有些不舒服就不留郎萬誌了,轉身自己走進了自己的院子。

張墨然和郎萬誌望著吳龍走進自家院子的背影,郎萬誌咳嗽兩聲說道:“最近,怎麽樣?這條死龍還在外麵沾花惹草嗎?”

張墨然臉上洋溢起一絲恨意說道:“哼,一個廢物,沾花惹草?他還有那個本事嗎?”

“什麽?你是說那傳言?”郎萬誌曾經造謠吳龍已經被季凡踢廢了,沒想到這個謠言竟然城鎮。

張墨然點頭說道:“是啊,他現在就是一個廢人而已,在外麵辦事不利被老爹罵,回來隻能去找那些女人發泄,我也是女人怎麽能不嫉妒,我就派人去打聽,結果打聽到的消息竟然是。。。。。。哈哈哈哈”

“他竟然真的不能再做男人了。”

郎萬誌恍惚了一下,說道:“那正好,省了我許多功夫,而且他出去找女人,也正好不來打擾咱們的好事。”

張墨然笑道:“你和我有什麽好事?還不都是你使壞,怎麽樣這次武林大會,你有什麽打算?”

郎萬誌說道:“吳世雄實力雄厚,那些人不過蚍蜉撼樹,我更不能這時候跳出來反對他,我還要再忍一忍。”郎萬誌說忍一忍的時候,把目光望向張墨然。

張墨然心中明白,她說道:“我明白,我會繼續忍這個家夥的,不過我覺得咱們的機會近了。”

山頂的氣候總是多變,突然下起小雨來,張墨然感覺到一股寒氣,不禁緊了緊領口。

郎萬誌把這一幕看在眼裏,說道:“天氣冷就多穿點,今晚我會住在這裏,有機會我會聯絡你的,咱們好好聚聚。”

十日之後,武林大會正式召開,

嵩山之巔無數武林門派的人馬聚集,把吳世雄健在山頂這偌大一個武德至尊閣住的滿滿的,沒辦法有些小門小派的人隻能住在山下鄭州當中的神鼎門總舵裏麵。

今日,午時一到,吳世雄從那聚英殿裏緩緩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是洛陽火雲霹靂門的郎萬誌,和神鬼劍掌派的新任掌門人餘超,還有他自己的大徒弟吳悲。

圍在那座小湖周圍的群雄們早已等了一上午,本來這幫粗獷漢子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口中常常有牢騷聲,可是吳世雄這麽一走出來,場麵上頓時就靜了下來,可以說這時候假如有一根針落在地上,大家可以聽到針落地的聲音的。

吳世雄環視湖畔的群雄,心中暗自得意,直到今早他都沒能得到派往外麵斬除那些反對他的門派的吳仇和吳怒的匯報,這給他心頭填了不少陰霾,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他完全不知道,所以才拖到現在他才出現。

可是,見到眼前一幕,他心頭不禁燃起烈火,稱霸武林的夢想他終於達到了,他即將握緊那殺伐天下的權柄。

“各位,武林同道,今日。。。。。。”吳世雄張口說道,

此時,突然從鴉雀無聲的群雄身後傳來一聲,“梅劍山莊莊主梅清寒駕到!”

咦!本來圍在湖畔的群雄頓時發出一陣驚訝的聲音,

吳世雄臉色微變,他知道吳仇和吳怒此行最重要的一個目的就是阻攔或者徹底斬草除根梅劍山莊來參加大會,可是現在還沒有他們兩個的消息,而梅劍山莊也準時趕到了,看來這兩個徒弟恐怕凶多吉少。

吳世雄做好了損失兩個得意弟子的準備,他抬眼望向不遠處的人群自動分開到兩側,一群人緩步走了進來。

那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五旬上下的男子,那男子劍眉朗目,風神如玉,雖然年紀大了,可是氣場甚是強大,臉上表情不怒自威,一派霸主氣勢。想必這就是梅劍山莊莊主梅清寒了,吳世雄心裏嘀咕道。

除了一人走在他身旁,其餘人等盡皆比他落後一步,走在那梅清寒身旁的是個和梅清寒年紀相仿的男子,那人瘦削的臉頰,一雙眼睛銳利如劍,一縷胡須隨風擺動,紮著道士發髻,一身青白色的道袍,看樣子身份不低於梅清寒,這人是誰?吳世雄心中問道,

梅輕寒和楚清秋並排走到眾人前麵,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是梅清寒的徒弟莫惜今,一個是楚清秋的侍從阿峰。

梅輕寒向周圍的武林人士們拱手說道:“各位好漢,在下奉天梅輕寒。”

“嘩!!!”周圍的武林人士大多都是中原人士,對梅輕寒這個人大多都是耳聞而已。

“是那位傳說中的塞北武林的霸主梅輕寒?”有個乞丐樣子的人問道,

身旁的那個和尚手裏攥著鐵杵,說道:“不錯,正是此人,此人武藝高強,可謂是塞外第一高手。我聽說他的武藝出自當年顯赫一時的天截門。”

“怪不得,怪不得武藝如此高強,想當年的天截門,論武力恐怕就連今日的神鼎門都。。。。。。都不值得一提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飛快地聊著,而他們周圍的人都豎起耳朵把這一切都聽在耳朵裏,心想到:“這梅劍山莊也是一方豪強,我就看看他梅輕寒來的目的是什麽了?”

吳世雄走上前一步,拱手向天上一拜,說道:“原來是梅莊主當麵,真是失敬,我一直仰慕梅莊主的大名,一直不得而見,今日有幸見麵真是榮幸。”

梅輕寒冷笑一聲說道:“我倒是和吳門主不一樣,老夫一向不喜歡踏進關內一步,所以一直不想見到你,可是你一直咄咄逼人,我還是受不了啦,隻能千裏迢迢跑來見你,有些話要和你聊聊。”

吳世雄心中早就知道梅輕寒的意圖,臉色平靜地說道:“那好,咱們過一會兒可以在花廳再敘敘話。不過,請問您身旁這位是?”

楚清秋微微一笑說道:“在下不才久未在江湖上走動,名字也不過是籍籍無名的小人物,不足道哉。”

吳世雄說道:“哦,閣下謙虛了,能和梅掌門並駕齊驅的,肯定是武林當中的大人物,在下還是希望能夠知道。”

梅輕寒說道:“師叔何必謙虛,您的大名在江湖上老一輩人裏麵,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呢?”

楚清秋嗬嗬一笑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諸位在下神火穀楚清秋。”

“哇!!!”周圍的武林人士當中,發出了一陣的喧鬧聲,

因為很多武林當中的宿老都知道楚清秋這個名字,十年前那顯赫一時的天截門,還有風頭一時無兩的楚清秋這個名字。

“是他!當年那個人,真是太恐怖了!!!”一個劍客驚歎道,

身旁的小徒弟問道:“師父,這個是什麽人,我怎麽沒聽過他的名字。”

劍客微微搖頭說道:“這個人隱退江湖有十年了,在十年前異軍突起,在江湖上幾乎無人能敵,可是就在那次。。。。。。那次關乎中原武林命運的那場決戰之後,這個人就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幹嘛了,這個人可以說是中原武林的救命恩人。”

小徒弟震驚地望著楚清秋,雙眼之中燃燒著敬佩之情。

吳世雄心中恍然大悟,他實在想不到當年那個不世出的武學奇才,笑傲江湖的大俠,如今竟然已經變成了一個老年人,吳世雄是認識楚清秋的,隻是多年未見,楚清秋的樣貌又有了很大變化,他一時沒有認出來。

吳世雄心說,想不到梅輕寒這個老家夥,竟然請到了他的師叔楚清秋出手相助,不過幸虧我處事小心謹慎,準備了強援助我。

吳世雄說道:“兩位都是武林當中的巨擘,為何不提前通知在下,在下一定迎到山下去接你們,再好好進一下地主之誼。”

梅輕寒冷哼道:“不用了,你派去接我們的人都被我打發了,我在這感謝你神鼎門的熱情招待。”

周圍的武林人士早就聽說這神鼎門對待那些不聽他們意誌的人,已經下了殺手,好多武林當中不同意不接受神鼎門當這個武林盟主的,大都遭遇了毒手。

這時候,有人見梅劍山莊和神鼎門懟了起來,心頭的火氣頓時起來了,一個老者跳到湖邊,指著湖中央比武台上的吳世雄破口大罵道:“諸位英雄,在下錦州李武,吳世雄這個賊死鳥,我的親家因為不讚同他的想法,他這惡徒竟然在我親家動身來這裏之前,派人將他全家老少三十多口人全部屠滅,可憐我那可愛的小孫子和我的愛女都遭了你們神鼎門的毒手。大家說說,他還配做這個武林盟主嗎?”

吳世雄臉色一時十分難看,心中暗罵吳仇白癡,既然殺了人家全家,為何不把和對方有關係的門派一網打盡,留下這樣的禍端,在這裏讓自己難看,真是該死。

吳世雄說道:“哼,你親家武漢鐵杖門李掌門確實是對我把全武林分成各個等級的主張有反對意見,可是我一向對武林同道都是很寬容的,我什麽時候派人去殺了李掌門一家的?這件事你可要拿出證據來,不要信口雌黃!”

“你!”李武本來就是一介武夫,論口舌之能根本鬥不過吳世雄,一時之間想不到話語去對回去。

這時候,一直沉默低調的楚清秋說話了。楚清秋走到李武身邊說道:“諸位,這位李先生所言句句都是實話,我可以做證人,這吳世雄曾經派人去狙殺我們這幫反對他觀點的人。

不過,死者已矣,這一切爭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的最重要的議題,也就是把天下武林各個門派分成三等,在各個等級裏把天下武林排出名次。”

“你這廝!”李武沒想到楚清秋竟然把他的事輕描淡寫地推過去了,他有些惱怒。

可是,楚清秋卻一直向對方眨眼,那李武行走江湖多年,反應還是很快的,他頓時領悟了楚清秋的意思,爭論他李武女兒女婿一家慘死恐怕打擊不到吳世雄的地位,隻有將吳世雄的這條提案徹底卡死,那麽這吳世雄這麽久來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這才是對吳世雄最大的打擊。

那李武心中轉過彎來,說道:“好,我個人得失咱們稍後再算,到時候還請梅莊主和楚大俠給我做主,也請各位江湖豪傑們給我做主。我不打擾各位了。”

吳世雄見對方沒有繼續逼問,他也省得難堪,吳世雄說道:“那好吧,咱們就進入本次武林大會的主要問題,是否需要將天下武林分成三個層次,是否需要再將各位的門派在各自層次裏分出高低。”

梅輕寒冷冷一笑,抱拳對周圍的武林豪傑們說道:“各位武林同道,這位吳掌門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周圍的眾位武林人士大多都是被吳世雄收拾的老老實實,或者都是幹脆依附到吳世雄甚至吳世雄神鬼劍掌門、金刀門等門派的小門派,所以大家雖然知道吳世雄的野心和目的,但是都緊閉嘴巴,絲毫不敢表示反對。

吳世雄環顧四周,大笑道:“梅莊主你的擔心是不是太多了,你看這麽多的武林同道都認同我的想法,你還有什麽想法呢?”

梅輕寒早知道事情會是這個樣子,自己這一路說遭遇的阻難,想必那些其他反對吳世雄主張的門派也同樣會遇到,而且那些門派恐怕不會有他們這麽強大的實力,能夠按時完整地趕到這裏參加這場舞林大會。

梅輕寒說道:“諸位武林同道,你們現在給吳世雄當乖巧的綿羊,難道等到被其他大門派吞並之後,不會愧對自己的列代先師們嗎?”

周圍很多的武林人士大多數都是被逼迫才向吳世雄這條武林令低頭的,想到這條命令徹底實行,那些大門派為了在門派排行上排在前麵,對他們出殺手,那些小門派隻有完全被毀滅的結局,他們就不寒而栗。

整個會場幾乎是鴉雀無聲,持續了好久。

吳世雄眯著一雙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群雄們的情況,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