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比試三
季凡一步步走向人群,季凡左右打量,想找到何茹素還有蕭逸,或者能找到楚清秋和梅輕寒就更好了。
可是,他眼前隻有人,人山人海的人。
季凡歎了口氣,一低頭向人群當中擠了進去。
“哎呦,是誰啊?誰踩我?”
“臥槽,誰在我後麵推我?”
季凡什麽也不管,就是拚命向前擠去。
柳媚生心中怒火攻心,眼見對方一味逃走,就是不反擊,而自己方的加油聲響亮起來,她心中更是急迫的不得了。就在柳媚生越來越急切的時候,突然餘超身型一停。
柳媚生大喜,水雲劍法使將出來,瀟灑恣意的劍招直奔餘超的要害。
就在這時,餘超突然微微一笑,一招斬魔劍橫斬過去,柳媚生並沒有去理,她先出劍,肯定會先擊中對方要害。
可是,突然風雲突變,那餘超另外一隻手扣動懷中的一個機括。輕輕地砰的一聲,一支暗箭激射從他懷裏而出。
“媚生小心!”季凡大喊一聲,周圍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季凡已經化作一道光芒射向湖麵上的擂台。
柳媚生也反應過來,知道事情不對,她身子急忙向一側躲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季凡排開眾人,再跳上擂台,距離實在太遠,也來不及阻擋這隻暗箭。
餘超大笑道:“小娘們兒,受死吧!”餘超掌中的寶劍使出斬魔劍法的一招大殺招百鬼夜行,斬向柳媚生的肩膀,這一劍要是能斬中,能將柳媚生直接從肩膀到腰斬成兩半。
這時候,一個人影突然躍起,他比季凡離得更近,不用推開麵前的人,蕭逸手中的寶劍在空中展開猶如一張屏幕,將餘超射出來的暗箭擊飛。
那暗器被蕭逸的寶劍削到,頓時發生爆炸,產生一陣煙霧。
柳媚生見蕭逸來救,驚喜地大叫:“笑大哥謝謝你。”
蕭逸卻沒有什麽時間回答對方大叫:“快走,有毒!”蕭逸轉身飛撲向柳媚生,他一隻手抓住柳媚生的手,一隻手捂住柳媚生的口鼻,將柳媚生撲倒在地上。
這時候,季凡也來到柳媚生跟前,他把袖子在空中一舞,一股強大的真氣頓時充盈那隻袖口,將那餘超放出暗箭碎成的粉末全部收了進去。
季凡隨手一拋,那些粉末反射向正在暗自得意的餘超,大吼道:“給我接著吧!”
餘超措不及防,被那些自己射出的粉末淋了滿頭滿臉,餘超大叫一聲,好疼啊!
那些粉末竟然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剛剛沾到餘超臉上,就立刻灼燒起來,將餘超那副極其優質的麵孔燒的麵目全非,就連鼻子耳朵都被燒沒了。
餘超捂著那張臉,痛苦地哀嚎著,一滴滴的鮮血滴落在擂台上。
周圍圍觀的眾位武林豪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堂堂江南武林數一數二的名門正道的大門派的掌門人竟然在這種武林大會上使用暗器,而且還是藏有毒藥的那種最卑賤的。
吳世雄臉色已經綠了,他想起自己家的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再看了看餘超,心想還是自己的兒子好一點,無能是無能一點,最起碼不這麽丟人。
不過,沒辦法,還要自己出麵為自己方說話。
吳世雄走出來說道:“蕭師侄,還有這位少俠,這場比武是一對一的比試,柳掌門和餘掌門他們二人一對一,你們兩位插手幫忙,那麽老夫隻能判決柳掌門輸了這陣。”
季凡大怒戳指指著吳世雄,說道:“你這老匹夫,竟然顛倒黑白!”
嘩!
在場的無論是站在擂台後麵的準備參加擂台的眾人,還是站在湖對岸的“吃瓜群眾”們都個個目瞪口呆,
竟然,有人敢在這座象征神鼎門武林至尊位置的武德至尊閣對已經將天下武林攥在手中的吳世雄叫囂,而且還稱對方是老匹夫!這家夥難道是一個傻子?
吳世雄臉色一陣血紅,勉強控製之後說道:“請問閣下是哪位?我正在和蕭師侄還有柳掌門說話,你先是給擂台比武搗亂,又是在這裏對老夫出言不遜,到底意欲何為?”
季凡冷笑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季凡是也!”
嘩!一聲巨大的驚歎聲傳了過來,
他就是最近一年來,名震江湖的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季凡!
怪不得呢,這天下間也就這位少俠,才敢對吳世雄說出這樣的話。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紛紛點頭,表示這件事也就隻有這麽說才能熟毆的通。
吳世雄說道:“你就是季凡?哼,果然是沒有教養,你多次和我們神鼎門過不去,老夫就先不追究了,現在你們破壞規矩打亂比賽,我要判柳掌門輸了,你蕭師侄也要記好,這是比賽,不能隨意打亂!”
蕭逸冷冷一笑說道:“蕭某一生最恨的就是這種暗箭傷人的敗類,我竟然和他並稱,哼。恥辱。要是我和這種人穿一條褲子,我現在就自戕在這裏算了,真是奇恥大辱。”
呀!周圍眾人又是一驚,這蜀山派的蕭逸說話怎麽這樣?竟然敢在吳世雄麵前如此放肆,真的是不想活了嗎?其實,他們不知道這蕭逸的這句話已經給吳世雄很多麵子了,按照他一向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個性,不知道說的會有多難聽。
這時候,梅輕寒一躍而起,跳上了湖中央的擂台上。蕭逸和季凡還有柳媚生見到梅輕寒,紛紛上來見禮。
梅輕寒說道:“這場比試,雖然是柳掌門贏了,而且這餘超掌門竟然毫無武德,真的是壞了這武德至尊的名字。但是沒有季凡和蕭逸兩位師侄的幫助,柳掌門贏的也會很挫折,不如就這樣,就算雙方都輸了吧。”
吳世雄心知自己並不是完全在理,而且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子,蠻橫不講理,那樣會壞了自己名號。他忍了忍蕭逸和季凡兩人嘲諷帶來的情緒波動,說道:“好,就聽梅掌門的,這場算是雙方都輸了。”
吳世雄感到一陣無力感,這是他成為神鼎門掌門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感到這麽強烈的無力感,這是他最討厭的感覺。曾經,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就經常感到這種感覺,被強迫從自己父母麵前帶走,被迫接受武學修煉成為一名探子,被送到距離家鄉萬裏之外的地方生活。
這一切的無力感都在十年前那次大戰之後煙消雲散,他吳世雄終於擺脫了一切能夠桎梏他的東西,擺脫了那讓他發瘋的無力感,掌握了自己的命運。
可是,十年後,他又一次感覺到了這種讓他無法抵抗的無力感。
吳世雄臉色低沉,走到擂台旁的岸邊,說道:“我宣布,這場比試沒有獲勝者,霜雲門的柳掌門和神鬼劍掌派的餘掌門都失敗了。”
周圍的武林人士們頓時發出一陣掌聲,他們大多數心裏是在給柳媚生和季凡還有蕭逸鼓掌,他們由衷佩服這些敢於挑戰吳世雄霸權的人們,而且他們還獲得了一場令他們揚眉吐氣的勝利。
吳世雄見河對岸的武林人士們歡聲雷動樣子,臉色一下就變成了豬肝色,他說道:“我宣布,下一場比試開始!由神火穀的楚清秋對陣洛陽霹靂火雲門的掌門人郎萬誌。”
季凡來到梅輕寒和楚清秋麵前,行弟子禮說道:“穀主,梅掌門,季凡來晚了。”
楚清秋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說道:“來的不晚,不晚,正是時候,我和梅掌門一直信任你能準時到達。”
梅輕寒說道:“想不到季凡你剛到就立下大功勞了,真是我們的福星,你一路奔波上幾千裏路,一定辛苦了,去休息吧。”
季凡告辭
季凡和蕭逸久別重逢相視一笑,並肩向擂台下麵走去。柳媚生迎麵走來說道:“媚生多謝季凡大哥和蕭大哥出手相救,要不是你們出場相救,恐怕我現在。”柳媚生一旁看了看,那餘超因為中了自己放出的毒藥,臉上已經徹底毀了,就連眉骨和鼻骨都有些地方被溶蝕掉,更別說皮膚和脂肪,看樣子就像一具骷髏一般。此刻,他已經失去了意識,由幾個神鬼劍掌派的弟子抬了下去。
蕭逸說道:“那餘超一向人品很差,當年我和他曾經交手過幾次,要不然我不常常行走江湖,怎麽能和他們三個並稱,見過他的一些伎倆和陰招,所以我就一直小心提防他,沒想到真的幫上你了。”
季凡歎了一口氣,說道:“此人心術不正,今日遭到這樣的報應,也是他自己命運。他受到這樣大的打擊,恐怕也不能再執掌神鬼劍掌派了,那些被吞並的勢力萬一反噬,他恐怕會死的很慘的。”
蕭逸說道:“好了,這裏還要比武,咱們先下去,再慢慢聊。”
季凡和蕭逸、柳媚生剛走下擂台,就見迎來了一個少女,
“茹素!”季凡見何茹素款款走來,激動地向何茹素先打了招呼。
何茹素一直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見季凡向他招手,立刻害羞地臉都紅了。
“季凡大哥你路上辛苦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九陽大還丹,你先吃一顆,能幫助你緩解疲勞,一會兒還有比試,你不能太勞累。”
柳媚生吐了吐舌頭,說道:“好酸,好酸,我受不了啦!”
何茹素立刻鬧了一張大紅臉,說道:“你!臭丫頭,你忘記咱們兩個說好了什麽啦?竟然又在這裏給我拆台,氣我!”
蕭逸說道:“媚生,你和何姑娘把什麽事情說好了啊?”
柳媚生一撅嘴,說道:“女孩子的事情你少打聽,知道的多了,會惹我們不開心的。”
蕭逸顯然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絲毫沒有辦法,他說道:“好,好,好,我不問,我不問。”
柳媚生微微一笑,轉頭對何茹素說道:“好了,我不開玩笑了,你趕快給季大哥講講怎麽服用。我和蕭大哥去那邊看看。”
柳媚生沒等何茹素反應過來,拉起蕭逸的手,就向遠處跑去了。
“哎呀,這個死丫頭,真是氣死我了,我怎麽和她說了那些話。”何茹素自言自語地說道,
“你們兩個姑娘到底說了什麽?”季凡捏著下巴,疑神疑鬼地說道,
何茹素向季凡翻了一個白眼,轉身走了,說道:“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季凡連忙追著何茹素而去,討饒說道:“大小姐我錯了,我再也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