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奇俠傳

第一百七十六章比試四

擂台上稍微被人清理一下,不一會兒楚清秋身穿一襲白月色道袍走了上來,他紮了一個道士發髻,用一根翡翠簪子插上,麵容瘦削,雙目炯炯有神。

楚清秋在擂台上站定,見郎萬誌還沒出來,不由得向吳世雄那方的方向看去。

這時候,郎萬誌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了上來,他拱手道:“楚前輩見諒,在下有事來遲了。”

楚清秋冷清慣了的脾氣,也不多話把掌中的劍一亮,說道:“少羅嗦,請吧!”

郎萬誌並沒有兵器,雙拳擺出一個炮拳架勢,說道:“前輩先請,晚輩不敢先出招。”

楚清秋一向不喜歡這些俗禮,說道:“還真囉嗦呢。”

楚清秋把劍一橫,將天截門的絕學《碧遊劍法》一劍刺向郎萬誌的胸口,

在場的所有人看著楚清秋這一劍用出,無不被驚掉下巴。楚清秋的名字雖然江湖上十多年都沒被人提起,可是在場的武林豪傑當中,很多還是知道的,經過這一天的傳播,大家都知道了楚清秋的厲害,可是今日楚清秋這一出手就讓所有人震驚。

楚清秋這一劍實在是太普通了。

楚清秋身形向前飄出十幾米,到了郎萬誌麵前,當胸一劍,刺下。

郎萬誌全神貫注地盯著楚清秋的一舉一動,可是他的感覺卻和吃瓜群眾完全不同,他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向他襲來,楚清秋看似普通的一劍,竟然讓他感覺完全無力抵抗的感覺,那種絕望的感覺,讓他差點立刻跪地投降。

就在楚清秋這一劍馬上要刺穿郎萬誌胸口衣服的時候,郎萬誌不知道為何突然驚醒,他緊忙向左側一個側空翻,左手在地上一支,右手一拳打出去打楚清秋的手腕。

楚清秋一聲冷笑,說道:“算你機靈!”

他另外一隻手反手一拍出去,和郎萬誌拳掌相交,兩人拳和掌剛剛相交,立刻向後飛快退開。

“哇!!!”圍觀的武林人士的臉上頓時出現各種驚歎,疑問,莫名其妙的表情。

柳媚生站在蕭逸和季凡中間,也是滿臉的問號,說道:“季大哥,這楚老前輩出的這一劍,我怎麽感覺十分普通,可是竟然能一招就刺中郎萬誌的胸口要害。”

季凡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天截門的絕學之一《碧遊劍法》,穀主和我使的劍法是一樣的。”

“啊?不會吧,你的劍法招式繁複多變,常常出人意料,讓人防不勝防,這楚穀主的劍法怎麽看都和你的劍法不一樣。”

季凡說道:“哦?不一樣?那你見了剛才莫惜今莫師兄的劍法,我說他的劍法不過是我們天截門《碧遊劍法》的一種,你信嗎?”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梅輕寒說道:“季凡說的不錯,我們梅劍山莊的劍法都是脫胎於這奧妙無窮的《碧遊劍法》,姑娘有所不知,這《碧遊劍法》是隻有口訣,沒有招式的。”

“啊?”不隻是柳媚生,就連蕭逸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梅輕寒猜到了對方的反應,繼續說道:“兩位不必震驚,我們天截門的武藝出自道家,道家講究的是“道法自然”,這套《碧遊劍法》的一切劍招都是依靠個人對心法口訣的領悟,而自創的劍招。”

柳媚生說道:“怪不得我怎麽說季凡大哥的劍法和楚老前輩的劍招貌似完全不同,但是那種氣場感覺倒是一模一樣。”

梅輕寒說道:“修煉這《碧遊劍法》的難處就在這裏,你的成就高低,全看你的資質。那日,我見季凡你小小年紀《碧遊劍法》修煉的已經極高,真的讓我驚訝不已,這就是你的天分極高的體現。”

季凡說道:“梅莊主謬讚了,我哪裏比的過您老的驚才豔豔。”

柳媚生說道:“那為何季凡大哥使出的《碧遊劍法》那麽複雜多變,而楚穀主卻是如此簡單?”

季凡說道:“這《碧遊劍法》一共有三層,這第一層就是一個繁字,劍招紛繁複雜,也可以說是亂七八糟,可以出奇製勝,但是缺乏最精髓的招式,往往在遇到絕世高手的時候,吃大虧。而等你修煉到第二層的時候,你的劍法就會變得更簡單,威力更大了,到了第三層的時候,你的《碧遊劍法》就會更加簡單,可是招招都是極為高深的招式,隻需輕輕一用,你就會身首異處。”

梅輕寒說道:“不錯,我資質愚鈍,修煉者《碧遊劍法》剛剛達到第二層的地步,後來自己開創了梅劍山莊,為了讓自己那些資質一般的弟子們修煉的容易一點,我就把《碧遊劍法》改了一下,用自己的領悟出來的劍法招式,改的簡單了交給自己的徒弟,就是莫惜今用的這一套。”

蕭逸說道:“按照你們兩位的話,那麽,楚穀主的《碧遊劍法》難道已經修煉到最高層了?”

梅輕寒點頭說道:“不錯,楚師叔驚才豔豔,是我天截門開門立派百十年來,最優秀的弟子,看樣子他已經把《碧遊劍法》修煉到了最高層次。”

這時候,突然擂台上傳來一聲慘叫,郎萬誌像一支弓箭,直接射出了擂台,一頭紮進了湖裏。

眾人驚奇的一看,楚清秋仍舊一副淡淡表情,背負一隻手,緩緩向季凡走了過來。

周圍的武林群豪們頓時發出一聲震天響的喝彩聲音,幾乎所有人都被楚清秋的高超武功所折服。在他們心中,那個傳說中的形象被證實!

季凡向前走出幾步,說道:“穀主受累了,何姑娘給你準備了修養用的參茶,讓您下了擂台就去品嚐。”

楚清秋臉上依舊冷淡,在季凡麵前低聲說了一聲什麽,然後就快步走了過去,沒有和其他人打招呼就走進了眾人身後的武德至尊閣。

梅輕寒見楚清秋沒和大家打招呼,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慮,不過他一想到楚清秋那個怪脾氣,就又釋然了。

季凡走回眾人當中,柳媚生說道:“季大哥楚老前輩沒事吧,我看他都不和大家打個招呼就自己走進去了。”

季凡說道:“穀主不要緊,隻是久不和人動手,有些累了,他讓我一會兒去陪他。”

柳媚生半信半疑地說道:“哦。”

郎萬誌狼狽爬上岸邊,眾人見他被人一掌打下水,本以為他肯定會灰頭土臉地逃走,沒想到他卻是一臉的冷笑,他向楚清秋遙拜一下,說道:“楚穀主果然名不虛傳,武藝高超,讓晚輩實在佩服,不過中了我的五雷拳,您已經受了內傷,後麵的比試也不那麽容易了。”

說罷,郎萬誌轉頭大步流星向武德至尊閣外走去,他剛要走出閣門突然腳下一軟跌倒在地,昏迷不醒了。

吳世雄這時候從閣中走了出來,他命令道:“快,把郎師侄抬到後麵,請名醫診治他的傷勢。”

吳世雄轉頭對武林群雄們說道:“眾位武林同道,這場比試是神火穀的楚穀主贏了,下一場是天截門的季凡對陣在下的徒弟吳悲。”

吳世雄心中擔心郎萬誌的傷勢,轉頭向郎萬誌被抬去的方向走去。

季凡對何茹素說道:“到我了,你先去陪著穀主,我有些擔心他老人家。”

何茹素點頭說道:“你放心有我在,楚穀主不會有大礙的。”

季凡早已換了一身幹淨的黑色勁裝,頭發也高高地束起來,英姿颯爽,儀表不凡。他把背後的承影劍拔了出來,承影劍在日光下無影無形,眾人隻見季凡手中握著一隻劍柄而已,不由得嘖嘖稱歎。

季凡緩緩步上擂台,他剛剛登上擂台,蜀中武林群豪們,江南武林聯盟還有那梅輕寒帶領的關外武林高手,一同爆發出一陣響徹天地的叫好聲,那氣勢鋪天蓋地,絕不比吳世雄的氣勢小了。

吳悲站在台下,臉色平靜地看著不遠處的對手,可是他周圍的神鼎門門人們則沒有他那麽平靜了。

“大師兄,你一會兒上去,一定要好好修理這個小子一頓,他真是太囂張了!”

有人小聲問道:“這個家夥就是傷了少門主那個煞星?”

“噓,小點聲,別讓掌門聽到,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大師兄加油,把這小子大卸八塊!”

一時之間,神鼎門群情激揚,銀牙緊咬,各個恨不得把季凡撕成碎片。

吳悲閉目凝神了片刻,突然睜開雙眼,他拔出腰間一指寬的寶劍,大步流星走上擂台。

圍觀的武林群雄早就迫不及待這場比試,這一年來,武林當中名聲響徹天地的少俠季凡和其宿敵神鼎門大師兄對決,神鼎門能否挽回丟了一年的顏麵,成了大家最關心的話題。

吳悲說道:“季少俠,咱們終於見麵了。我的兩位師弟的手臂殘疾都是和你有關,今日這些仇怨就在這裏算一算吧。”

季凡說道:“今日,我是來當武林盟主的,你說的那些小事我早就忘了,不過我倒是記得我那一腳踢過去,正好踢中貴派少門主的下麵那玩意兒,後來又聽說他因此落下毛病,心中一直愧疚不已不知道貴派少門主的傷勢修養的可好。”

場下的武林群雄們,聽了季凡的話,是想笑又有些膽怯,最起碼他們現在還是在吳世雄的勢力範圍。

吳悲臉上的肌肉緊了緊,說道:“廢話倒是不少,動手吧。”吳悲把手中那兩指寬的長劍一揮,一招舉鼎劍法使將出來。

“長河落日!”

季凡不疾不徐,身形略微一動,下一秒人已經在吳悲身側,他劍法從刁鑽地方向一劍刺向吳悲的肋下。

吳悲並沒有躲避,竟然揮起左臂向季凡的劍上一掌拍來。

季凡大吃一驚,略微一愣神,吳悲的掌力已經沿著季凡的劍向他身體傳來。

季凡感覺身上一麻,不敢大意,立刻將身上的內力使將出來,兩人內力剛一碰,就立刻發出一陣劇烈的火光。紅色和黃色的內力在空中碰撞,兩人身上都是一陣,人影相交後即可向後退去。

“厲害!”觀戰的群雄不禁驚歎道,

“這兩個不愧都是當今武林年輕一輩的翹楚,實力真是極為恐怖。”

季凡感覺手上太陰穴微微麻了的感覺,眉頭皺了一下。而那吳悲則心中風起雲湧,隻是這一掌劍相交,他就知道自己敗了,他的丹田一陣針刺感,那是他受了內傷的征兆。

“想不到這個家夥進步竟然恐怖如廝,主人的行動恐怕又要又起波瀾。”

季凡微微一擰眉,九轉玄丹功全力施為,一股強大的青色內力頓時將無色無形的承影劍籠罩起來。

“哇,原來這把劍竟然如此神奇。”圍觀的眾人終於看出來這把劍的真實樣子,不由得發出一陣感歎。

季凡修為已經達到《九轉玄丹功》的中階巔峰的易筋的層次,百十年來能夠練到這個等級的天截門高手,都能夠在江湖上闖**而且無論麵對何等苦難的境地都能無往而不利,當年楚清秋就是煉成這個等級的內功後,才開始步入江湖,終究成為一代傳說。

不過,當時被稱作最驚才豔豔的天之驕子的楚清秋,修煉到易筋這個級別的時候,他已經四十歲了。而季凡如今不過二十歲而已。

“想不到他已經修煉到了易筋的等級。”梅輕寒驚歎道,“看來師叔果然沒有看錯人,季凡這孩子果然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莫惜今站在梅輕寒身邊,聽到他的低聲嘀咕,心中不由得對季凡更加憎恨,再想起他那美若天仙的小師妹投入季凡的懷抱,他那顆嫉妒之心更加熾熱。

季凡一劍斜著劈向吳悲的左手,吳悲匆忙之間橫劍格擋,季凡連忙變化出手的角度,改斬為橫切,長劍在空中化作一道青色劍芒直刺吳悲的肋下。

吳悲早已做好準備,他上身向後一仰,又避開了季凡的承影劍。然後,趁季凡的招式用老,他把手裏的寶劍向季凡上下幾處致命要害連續出劍,

吳悲劍法速度奇快,圍觀的武林人士們大多數功力不足的根本就看不到吳悲的出劍。隻能瞪大了雙眼,看著吳悲手舞足蹈,而季凡則回劍左右劈斬,將吳悲刺過來的寶劍擊飛。

雙方鬥劍法鬥了上百個回合,完全分不出勝負,季凡的劍法飄忽詭異,讓吳悲吃了很大的苦頭,幾次都差點被季凡一劍結果,要不是他多年來比武經驗豐富,臨場時候反應迅速,早就被季凡當場斬殺。

季凡接住對方的連環猛攻,然後跳起來使出一招力劈華山,吳悲見自己猛攻沒有奏效,對方這一劍劈過來,他隻能急忙向後退去。

吳悲腳下狂奔幾步躲過季凡這招猛攻,站住腳步的吳悲,這時候,吳悲使出舉鼎劍法中的一招霸王聚鼎,一股強大的至陽內力從劍尖噴湧而出,直灌向麵前的季凡。

季凡見對方這至強至陽的剛猛內力襲來,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迎著那劍氣一掌拍出。

何茹素扶著楚清秋緩緩從眾人身後的武德至尊閣走了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楚清秋不由得大叫一聲:“凡兒小心!”

梅輕寒和莫惜今也驚的臉色都白了,麵對江湖上赫赫大名的拔山舉鼎功,季凡竟然就這樣漫不經心的一掌回擊。這不是在找死嗎?季凡是不是太輕敵了呢?

圍觀的眾位武林人士見那吳悲使出神鼎門著名的絕技《拔山舉鼎功》,頓時發出一陣歡呼聲,這《拔山舉鼎功》為硬功外壯,屬陽剛之勁,專練臂部之功。神鼎門曆代師長對其守如至寶,從不輕傳和示人,不是入室賢徒休想得到。即使相傳,也是師父一步一層指點,看著練成。這是擔心求功狠急,用力不當,會有傷身之險。這也是不輕易傳人的原因。

拔山舉鼎功是由內致外,由軟到硬,由硬到軟;由柔致剛,由剛致柔,剛柔相濟之後方為成功。在用力上,有由臂力、腰力、氣力、整力的成熟過程。在斷木樁與鋼柱時,有力斷、氣斷、神斷三乘功夫。以力斷為下乘,以氣斷為中乘,以意斷為上乘。一般來說,三所初乘,六年中乘,九年上乘。但得真法,又有天賦且肯苦練的人,三年也可大成。條件不同,練成的時間長短也自然不同。

這功夫必須是掌門人的嫡傳入室弟子才能修煉,而且還要挑選資質和有恒心耐力的人才能修煉。修煉的時候,十分的凶險,沒有高師在一旁看著,極有可能在沒練成之前就走火入魔而死。

又見季凡竟然漫不經心的柔柔地拍出一掌,大家頓時看季凡的眼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不過,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最終的結果則讓圍觀的武林豪傑們大吃一驚。

季凡掌心當中噴吐出一種紅色的真氣,完全不見之前那種天截門的青色真氣的樣子,這種紅色真氣猶如狂暴的遠古惡獸拚命地撕咬對方的黃色真氣。

那原本沉厚洶湧的拔山舉鼎功被紅色真氣打的節節敗退,要看就要不支。

吳悲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頭頂上白色氣體不停地上升,顯然是已經使出了全部內力,可是還是不能成功阻擋季凡的紅色真氣的侵害。

就在吳悲眼看就要白走麥城,而且恐怕會受到極重的內傷(比拚內力是最凶險的,一方的內力萬一敗北,就會被對方的真氣從筋脈強行灌入,很容易當時就筋脈禁斷而死,最輕也是會受到極重的內傷的。)

突然,有一個男人大喊一聲:“惡徒,休傷我吳悲師兄!”

那男人大步流星趕來,其輕功不凡,邁起步子來,氣勢洶湧,給人一種威壓感。

那男人幾步之間就到了湖畔,他用力一躍,身子像一隻猛虎一般飛撲向了湖對麵的季凡。

男子手中一把寶劍亮了出來,圍觀的武林豪傑有人認識這把劍,不由得叫道:“吳世雄的佩劍!”

“這人是吳世雄的公子,吳龍!”

“什麽?就是那個被季凡踢碎下體的那個吳龍?”

“蛋碎公子這是要複仇了嗎?哈哈哈!”

吳龍把這一切都聽進耳朵裏,臉色頓時漲紅了,他又不能把褲子脫了,給大家看,證明自己還是一個男人,一個都沒有碎,隻能一直忍受這樣的屈辱。而他把這些屈辱都投注在了麵前的這個青年劍客季凡身上。

吳龍隔空一掌拍了出去,拔山舉鼎功剛猛無籌,一股巨大的掌力隔空已經壓到季凡身上。季凡這邊正和吳悲比拚內力,這邊突然受到吳龍的偷襲,一時之間,眾人都屏息凝視擂台上的情況。

蕭逸本欲出手,隻是距離太遠,現在季凡一左一右被敵人環伺,他趕過去,時機已經來不及了。心已經提到嗓子眼的蕭逸,緊緊盯著季凡,可是下一秒,蕭逸就已經把心放回了心裏。

隻見季凡一隻手拍出真氣將那吳悲逼的節節敗退,另外一隻手故技重施,仍然是一掌拍出,看似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的一掌,竟然立刻就擋上了吳龍全力施為的一掌。

季凡怒視吳龍,說道:“鼠輩,竟然做這等背後偷襲的肮髒事,讓老子教教你如何做人!”

季凡怒吼一句:“給我滾來!”

季凡眼中突然釋放出兩道紅色光芒,他的內力也同樣突然爆發出強大的能力,頓時就將吳悲打倒,吳悲感覺胸口一空,丹田一陣劇痛,腳下當時就軟了,一個硬邦邦的漢子,一下子就委頓在當地。

而那吳龍則更慘,被季凡強大的內力打的倒飛出去,他本來就在空中,更加沒有辦法來控製自己,吳龍口中一口鮮血噴出,然後“噗通”一聲跌落了他身後的湖水之中。

此處,乃是嵩山絕頂,那湖水更是來自地下,冰冷無比,吳龍被季凡一掌打傷了胸口,他一口氣沒喘上來,當時就暈了過去,可是由於那湖水實在是太冷,他受那冰冷的湖水一激,當時就清醒了過來。

“嗚啊,嗚啊”吳龍喝了兩口水,說道:“快。。。。。。快點來人救我!嗚啊,嗚啊!”

吳世雄快步走出武德至尊閣,他臉色早已經鐵青,他朝同樣剛剛走出來的楚清秋和梅輕寒冷哼一聲,然後吩咐道:“快點把吳龍給我救出來!”

吳世雄走上前兩步拉起委頓在地,絲毫作戰能力的吳悲。說道:“剛剛怎麽了?就連你和龍兒兩個人合力和他比拚內力,竟然都被他打敗了。”

吳悲臉色猶如土灰,灰敗的樣子顯得極其虛弱,他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掌門小心,此人功力十分霸道,而且還有一股奇特鬼怪的內力,兩個量合為一處,不是好對付的。”

吳世雄點頭說道:“你安心養傷,一切交給我就好。”吳世雄命人將吳悲抬了下去,竟然連那個同樣受傷被打落到湖中的吳龍都沒有能見到他一麵。可見他對這個兒子的偏見非常大。

“好,好,好,不愧是季凡少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將來不可限量啊。”吳世雄強顏歡笑出鏡說道,

季凡拱手說道:“吳掌門過獎了,在下隻是運氣好罷了。”

吳世雄說道:“那少俠你的運氣也是太好了,你身體裏的那股奇特的真氣,我不清楚他是什麽,不過假如你與破玉教有關係,我肯定第一個把你斬殺在此。”

蕭逸和柳媚生用力一躍來到季凡身邊,說道:“季兄,你怎麽樣?不要緊吧?”

季凡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的《九轉玄丹功》修煉的還不到火候,我不發揮炎帝血脈的力量,還真做不到同時戰敗吳悲這個等級的兩個高手。”

蕭逸和柳媚生相視而笑,看來還是白擔心了,季凡一直都在留著自己的力量。

梅輕寒和莫惜今也趕緊走了過來,梅輕寒說道:“季凡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季凡向梅輕寒拱手說道:“我不要緊,多謝莊主掛念。”

梅輕寒點頭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真的是我天截門自從楚師叔以來,資質最好的弟子。看來將來將我天截門發揚光大的使命就要看你了。”

季凡連忙客氣道:“梅莊主過獎了,我季凡武藝低微,年紀太小承擔不起天截門的重任,還是需要梅莊主和穀主兩位重新掌管天截門。”

莫惜今見自己師父都要把天截門的掌門交給季凡了,他臉色不由得變得更加灰敗。

這時候,何茹素扶著楚清秋走了出來,說道:“天截門前任掌門失蹤,現在掌門的位置已經空缺了十八年,傳承更是在我和梅莊主這一代之後就要斷了,季凡隻要你能找到前任掌門,那麽你就是新任的天截門掌門。”

季凡當然知道天截門的現任掌門突然失蹤,造成整個門派徹底消失,後來楚清秋就歸隱了神火穀,而那梅輕寒就在塞外建立梅劍山莊,天截門名存實亡,一直到如今,都已經快被江湖上的人忘記了。

季凡說道:“穀主,此間事了,我就出海去找掌門人,一定查明白掌門人失蹤的原因,並且把她帶回來。”

楚清秋點頭說道:“好,這是我一直的心結,你能記得幫我完成就好。咳,咳,咳。”

季凡擔心地說道:“穀主你沒事吧?”

楚清秋說道:“我沒事,不過是被那個胖子耍了陰招,他修煉了一種邪功,在和我交手的時候暗地裏使了這邪功,他與我比拚內力,就會偷著向我下毒。”

季凡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卑鄙小人!”

楚清秋說道:“此人心機深沉,武功雖然並不出眾,不過手段狠辣,無所不用其極,以後遇到他,你一定要小心他。”

季凡點頭說道:“我記得了,穀主讓茹素”

此時,那金刀門的秦善坤已經踏上了擂台,他手握自己成名兵器寬背金刀,雙眼死死盯著季凡這邊,他心中對這個人十分忌憚,那日他帶人屠滅霜雲門,這個人逃得一條性命,現在他武藝進步神速,會不會立刻找自己報仇,他不清楚,對方仿佛他不存在一般,他更是擔心。

梅輕寒發現秦善坤已經上了擂台,說道:“好了,咱們不要站在這裏耽誤人家比武。”

眾人一起向台下走,可是一個人卻留在了台上,季凡回頭望了一眼,關心地說道:“媚生!”

所有人都站住腳步,看著柳媚生,柳媚生手裏握著劍柄,一雙秀目死死盯著麵前的秦善昆。

秦善昆眼中同樣發出挑釁的神采,絲毫不懼怕柳媚生的報複,還略帶挑釁的表情,更是讓人看了怒發衝冠。

這時候,蕭逸伸手在柳媚生的削肩上輕輕地一拍,說道:“媚生,不用多想,該報的仇,咱們遲早都會報,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呢。”

柳媚生眼中憤怒的火焰更加旺盛,她說道:“今天,我一定要取了這狗東西的首級,為我爹爹複仇。”

蕭逸說道:“我一定會幫你為柳老掌門報仇,不過今日咱們大事重要,挫敗了那吳世雄的陰謀,咱們就等於是讓他們的一切努力功虧一簣,到時候,再殺這個秦善昆也不遲。乖,你先和季凡下去。”

這時候,擔心柳媚生的季凡也走了過來,說道:“對啊,蕭逸說的有道理,俗話說的好‘君子報仇是,十年不晚。’咱們今天先讓他吃點苦頭,多受點罪,假如就讓他這麽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柳媚生一雙大眼睛已經盈滿了淚水,點頭說道:“好吧,我今天就聽你們的,改日。。。。。。”她眼神凶狠地望了對麵的秦善昆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改日,我一定要把這個家夥碎屍萬段,才能報我霜雲門碧柳山莊被滿門斬殺之恨!”

將柳媚生帶下去,就把她交給了何茹素。何茹素牽著柳媚生的小手,把她帶到了屋子中,兩個好姐妹說起了悄悄話。

這時候,蕭逸和秦善昆的比試也已經開始比試了。

蕭逸被柳媚生的眼淚弄的早已經怒發衝冠,他冷笑一聲說道:“姓秦的,今日武藝比試不適合殺了你,不過你會有驚喜的。”

秦善昆把手中金刀一揮,說道:“老夫行走江湖多年,還真不怕你們這點威脅。有本事就來吧!”

蕭逸見對方竟然如此囂張,心中更是猶如火山爆發,他二話不說,掌中神劍已經幻化出十幾道劍氣,分上、中、下三路射向了對麵的秦善昆。

秦善昆知道蕭逸的本事,雖然如何對付蕭逸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那個後手能用上,蕭逸不是死也會殘,但是他還是不敢大意,萬一用不上那個後手,那麽他恐怕就要有大苦頭吃了。

秦善昆把一把金光閃閃的金刀舞的虎虎生風,一瞬間就將周身上下所有的空門都封死了。蕭逸放出的劍氣殺氣騰騰,每次擊在秦善昆的金刀上,都迸發出無數細碎的碎光,就像天上的星星。

一時之間,擂台外湖邊的眾人眼前都是一片金光,晃的眾人眼前都是一片片的白光。“哎喲我的眼睛,這蕭少俠太厲害了,劍氣凝結之後竟然能有如此威勢,內力已經極深了!”有人驚歎,

那人旁邊一個年輕劍客說道:“可惜,可怕,可恨。可惜我是沒有能力和其一戰,可怕其修為之高,我恐怕終生都難敵手,可恨,我還這麽年輕竟然就對和其比試而絕望了。”

又有人說道:“不愧是仙門的弟子,這蜀山派各個都是神仙,蕭逸少俠如此小的年紀,竟然練就如此高強的武藝,恐怕世間也就那個叫季凡的能和其有一拚。”

他身旁的劍客說道:“哼哼,之前武林公認的那個什麽四大公子,我看除了這位蕭逸公子外,其餘的才是三大公子,蕭逸公子和那位季凡少俠才是當今武林當中,年輕一代當中真正的翹楚,當代武林雙驕!”

“對啊!他們才是武林雙驕!”

“好名字,武林雙驕!”

一時之間,獨自一人戰敗神鼎門兩大高手的季凡和一出手就將武林當中第一等的高手秦善昆逼的隻能坐以待斃的蕭逸這兩個人的人氣已經爆棚,人群當中一時互相傳頌其武林雙驕的名聲!

蕭逸見自己的這招劍影縱橫隻能將對方壓製住,卻是奈何不了對方,立刻揮劍來到秦善昆身前,揮劍向秦善昆麵門刺來。

秦善昆一直小心提防對方的反擊,蕭逸的劍刺向他的麵門,他立刻橫刀護住自己的臉和咽喉,那蕭逸手中的長劍刺在金刀上,兩人身形都是同時一停滯,然後蕭逸突然身子向後飛快撤走,與此同時那秦善昆雙眼爆發出一陣金黃色的光芒,一道金色的閃電從天上劈下,正好擊中剛剛蕭逸所在的位置。

秦善昆大叫:“賊子休走!看刀!”秦善昆掌中的大刀閃著金燦燦的光芒向蕭逸斬去,

蕭逸身子向後麵閃開,臉色閃過一絲得意,麵對麵前斬過來的秦善昆金光閃閃的大刀,他把不用握劍的另外一隻手輕輕一揮。

“嘭!嘭!嘭!”

三聲爆響,秦善昆哀叫一聲,向後仰著倒飛出去。

蕭逸心頭大喜,說道:“你這惡徒,今日就讓你嚐嚐苦頭!”他雙眼一時間布滿雷電,衣袂蹁躚,頭發無風自擺,一道強大的電光凝結在蕭逸的劍尖,那電光十分的強烈,將他的須發盡皆染成白色。

季凡站在場邊看著蕭逸的舉動,說道:“想不到蕭逸的進步如此之大,我和他相識不到半年的時間,雖然曾經多次同生共死,竟然沒能發現他的武功進步的如此之快,真是讓我大吃一驚。”

他身旁的梅輕寒說道:“蕭少俠的天資絕對不在你之下,隻是你身上所蘊含的那股奇特的力量讓我們捉摸不定,恐怕隻有這點是你比他強的。”

季凡驚異地看了一眼梅輕寒。

梅輕寒說道:“你體內的那股力量,我在你小時候就知道,我和你師父查遍了典籍,問遍了名醫,都找不到它的來源和如何除掉,後來見對你沒有太大的危害就放鬆了,今日見你又使用了出來,我真的很驚訝,難道你已經能發揮自如了?”

季凡點頭說道:“可能還做不到完全收放自如,不過我倒是能掌握一些了。”

梅輕寒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季凡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