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殺
季凡心中如墜冰窖,而手上不停,連忙去翻開那地毯和座椅。這時候,季凡終於發現了那藏在座椅底下的那個暗格的門。
季凡顫抖著的手指,伸到那暗格的門邊,他終於鼓起勇氣用力一拉,那暗格的木門應聲而開。
季凡向裏麵看去……隻見凝秀的屍體正躺在那冰冷黑暗的暗格裏,雙眼圓瞪,死不瞑目。
季凡心中悲痛,他實在不想看見何茹素和凝秀二人,任何一個人躺在那暗格裏。
他實在想不到,僅僅兩天前,這個乖巧可愛的小女孩還在自己的麵前,撒嬌扮鬼臉,如今竟然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就在季凡心中悲痛不已的時候,馬車外突然有人大喊一聲:“何人不休息,敢上公子的車駕,不想活了嗎?"
原來,那馬鴻雁擔心屍體被發現,就先跑出來,準備處理掉那具屍體,可是當他走到離那馬車不遠處的地方,他突然發現那馬車上好像有人。
他心中暗道:“情況不妙。"不過他懷疑是有人想去那車上行竊,而且不一定能夠發現座椅下的暗格,所以他就想喊一聲,先嚇住對方。
可是,完全出乎馬鴻雁意料之外的是,那馬車上突然跳下來一位劍眉朗目的青年,那青年此刻滿麵怒容,眼中殺氣騰騰,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馬鴻雁大喝一聲:“來者何人?”
季凡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車裏的女子是你殺的?”
馬鴻雁雖然不知道對方身份,但是看對方年紀不大,而且十分麵生,不像是見過的,中原年輕一輩的高手他都是見識過的,可是沒有這一號人物,他心中完全不怕。
馬鴻雁說道:“嗬嗬,不錯,正是老子幹的,乳臭未幹的小子你要怎地?”
季凡仍然沒有回答他,手中長劍一聲脆響,已經出鞘。季凡手中執劍,麵色鐵青,在月光下猶如一位玉麵殺神,殺氣騰騰地撲向了馬鴻雁。
與此同時,那神鼎門少門主吳龍正興高采烈的走向那間幽僻的小屋,他心目中的美嬌娘此刻正等待在那裏,被綁縛了四肢,嘴裏塞了麻核桃。
吳龍自從娶了那開封千紙門的少門主張墨然,他就沒有敢胡來過,原本他可是鄭州城中頭一號的公子哥,十五歲就開始留戀花叢,僅僅不到一年的功夫,就在鄭州留下了“青樓薄幸俊公子”的名號。
可是,自從他因為維護他吳家的利益,迎娶了那開封千紙門少門主張墨然之後,他的噩夢就開始了,他原本剛剛要綻放的浪**公子哥的生命就在那一刻夭折了。
那開封千紙門雖然已經在前任門主早早過世之後,開始逐漸凋零,但是其實力還是有的,隻要和千紙門合作甚至合並,那麽神鼎門的實力將是當世首屈一指的第一大門派了。
吳龍為了不讓這個聯盟破裂,他就必須守身如玉,盡量保持兩個門派之間的和諧表像,這讓他這個浪**公子,實在是難以忍受。
吳龍忍了這麽久,今日終於可以給他一次機會,讓他重拾當年的“雄風”了。
季凡執劍在手,唰唰幾劍就先聲奪人,竟然將那早已成名多年的“黑麵鐵拳”馬鴻雁逼的隻有招架之功。
季凡的碧遊劍法空靈而多變,繁複而莫測,實在是天下一等的劍法。
這碧遊劍法雖然多年未有出世,但是那梅劍山莊也使用這套劍法,他們之間有些招式不一樣,所以看起來有很多不同,可是其劍訣心法一樣,所以這兩者還是有很多雷同之處,江湖經驗多的人能夠看出實際上是一套劍法,隻是不同的變招。
那“黑麵鐵拳”馬鴻雁滿臉的驚愕,他出招都是剛猛霸道的拳法,碰到季凡的碧遊劍法,他則像是使出渾身的力氣,卻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完全不吃力,這讓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馬鴻雁惱羞成怒,口中大喝一聲:“小子找死!”從懷中掏出了一對鋼製的護手,那精鋼所鑄的護手上麵都是倒刺,他雙手一晃,看著粗壯笨拙的雙手瞬間靈巧地將那一對護手帶好了。
季凡心裏不禁叫了一聲好,馬鴻雁的這一手,動作十分的漂亮,也不虧是武林當中已經成名了的人物。
不過,季凡一心隻想為那可憐的凝秀報仇,還有盡快找到何茹素的所在,哪裏還想和對方切磋武藝,他手中寶劍一劍刺向那馬鴻雁的右側肩膀。
馬鴻雁手上戴了剛套,不怕季凡的寶劍切削,他用右手橫著一掃,“鐺”地一聲,將季凡手中的長劍擋開了,接著他那高大的身軀一下子向季凡貼了過去。
季凡感覺到手中的長劍受到一股大力,然後自己的身子一下子就向一側飛去。緊接著他就看見那馬鴻雁已經迎著他貼了過來。馬鴻雁是想近身之後,讓季凡發揮不出劍法的輕靈的優勢。
季凡當然知道對方的想法,他不慌不忙伸出自己的左手,拍向那向他撲過來的馬鴻雁。
馬鴻雁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氣質脫俗的年輕人武功竟然這麽高,自己那一掌用上了十成的力氣,而且用了巧力,將對方的長劍擋開,按理來說對方應該此刻已經失去了平衡,根本就使不出力氣。
但是,季凡卻做到了,那迎麵撲上來想要和季凡近身搏鬥的馬鴻雁,就像自己要去送死一樣,迎麵撞上了那季凡拍出去的手掌。
那馬鴻雁口中“哎喲”一聲,高大如鐵塔一般的身子,向後倒飛出去了十多米遠,撞在身後的花壇上,才勉強停下來。季凡單單一掌就將對方打的倒飛出去十幾米,可見他這一掌的掌力有多大,在受了那善惡酒的一番折磨之後,他的內力著實有了不小的進步。
季凡雖然趁對方輕視自己的時候,拍了對方一掌,不過那馬鴻雁也不是易於之輩,他雖然吃了季凡的暗虧,但是他在撞到那花壇之後,沒等季凡衝過來,他就一下子站了起來,重新和季凡麵對麵僵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