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戰
馬鴻雁嘴角上留下鮮紅的血液,臉色蒼白如紙,很明顯是受了很重的內傷,他堅持著提起精神來,擔心自己再一個不留神,就很有可能被對方斬殺於當場。
可是,馬鴻雁沒有想到的是,他完全低估了季凡的實力,他以為自己強撐著,就能撐到自己人來救自己,他又一次低估了季凡的掌力和他的劍的速度。
季凡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嘴角微微向上翹著,本是如陽光般燦爛的表情,可是馬鴻雁看在眼裏卻猶如那些地獄中惡鬼的笑容一般可怖,一滴汗水沿著他的腦門流下。
沒等那滴汗水流過馬鴻雁的那張黑色大臉上的眼睛,季凡的劍就已經刺進了那馬鴻雁的心窩。
馬鴻雁本可以躲過季凡這一劍,可是當季凡刺出這一劍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五內具焚,五髒六腑都感到一種被烈焰灼燒般的感覺。
他的雙腿根本就不能移動,雙臂也是一陣酸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季凡手中的長劍刺穿自己的身體。
剛剛,季凡那拍在馬鴻雁身上的那一掌,不僅僅是用上了楚清秋教給他的天截門神功《九轉玄丹功》,而且還用了一種隻有季凡才具有的內力,那種內力破壞性極強,至於來曆,就連楚清秋和季凡都不知道其是從何而來。因為不知道其是否對季凡有害,楚清秋讓季凡一般不可以使用。
而且,這種奇怪的內力季凡並不能隨心所欲地控製它,隻是偶爾才能感覺得到自己丹田當中那股熱流,澎湃激昂,貌似要爆發出來。
今日那種內力又一次突然爆發出來,而季凡也在盛怒之下,顧不得那麽多,他心中隻想把對手殺死就可以了,竟然使出了這種無名內功。
季凡拔出長劍,拿寶劍在馬鴻雁的衣服上擦幹,他眼中的殺意盎然,對馬鴻雁說道:“給你一次機會,痛快告訴我何姑娘在哪裏?否則我在你沒死之前,在你身上多刺幾個窟窿,讓你死前也難得安寧。"
馬鴻雁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看那季凡猶如殺神一般,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樣子,在自己死前折磨自己一番,應該也不是做不出來。
他臉上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慘笑,說道:“少……少俠……請給個痛快,我……我說……那女子在後園的那處獨屋裏。”
話音剛落
“噗!”
季凡倒拖著長劍向那排屋子的後園走去,而他身後那位“黑麵鐵塔”馬鴻雁則已經身首異處,頭顱被季凡掌中的寶劍帶著飛到了他身後的花壇裏,鮮血從他的腔子裏噴湧而出,濺了一地。
季凡自言自語說道:“可惜我是言出必行的,這麽就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季凡剛剛走出不遠,還沒有走出那片屋前的樹林,迎麵就來了四名手持寶劍的劍客。
季凡暗歎自己真的很晦氣,剛剛遇到一個強敵,現在就又遇到一幫攔路的“猛虎”,看來今晚消停不了啦,這院內不知道有多少個武士,不殺個天翻地覆,估計將會很難脫身。
那四名劍客眼見一個陌生的青年人出現在他們麵前,都麵生詫異,他們猜不到什麽樣的人,竟然膽敢來冒犯如今勢頭正勁的神鼎門。
那四名劍客之中的一個年長的走出來說道:“來者何人,竟敢私闖我們吳家的住所,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季凡嘴角牽起一絲微笑,在火光之下,有些輕狂不羈,他說道:“你們擄來的那個女子在哪裏?你們吳家的家主在哪裏?快讓他們出來與我相見。”
那劍客根本就不知道今夜吳龍和郎萬誌帶人偷偷劫了一個美女回來,這件事情隻有少數的一兩個吳龍親信知道,其他的神鼎門弟子都一概不知。
那劍客說道:“哪裏來的瘋漢,竟然想見我們少門主,癡心妄想!”說罷他就一劍刺了過來。
那神鼎門一向以拔山舉鼎功聞名天下,但是這門武功隻會傳給門主的入室弟子中的翹楚,資質一般,不能刻苦的弟子,即使是門主的入室弟子,門主也不會傳授,所以絕大多數弟子是不會這項絕技的。
但是,其餘弟子都修習過神鼎門的鼎劍術,這種劍法是神鼎門的弟子主要修習的劍法。
那劍客先出劍,劍勢威猛,給人一種霸氣逼人的感覺,氣勢洶洶地殺向季凡。
季凡知道今日必定是一場惡戰,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他不慌不忙,掌中的寶劍連耍幾個劍花,那劍在空中變了幾個姿勢,讓人看上去眼花繚亂。
就在那神鼎門的劍客一劍刺到近前的時候,季凡已經在他身旁滑了過去,一劍刺向那劍客的右臂。
那劍客連忙回轉自己的寶劍,想要格擋開季凡這一劍,可是季凡出手的這個角度十分詭異,是那劍客見都沒見過的。
“啊!”
“鐺啷!”
那劍客大喊一聲,手中的長劍和手臂也同時掉落,季凡眼見那凝秀小丫鬟的死,心中怒極,下手也越發狠厲了起來。
其餘三名劍客見自己的師兄弟受了重傷,都十分的驚怒,三人拔出寶劍,向季凡殺來。
那三人站住方位,不讓季凡逃走,本就是同門出身,三人的劍法也都相似,所以配合起來十分的融洽,分進合擊,連綿不絕,將季凡困在當中。
季凡身影飄忽,劍法路數詭異,實乃當時世少見,總是在對手最難猜到的位置刺向對手,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對方一時之間隻能窮於應付季凡的劍法,而同時不知不覺的就已經陷入了季凡的劍法節奏,季凡想快攻,對方就隻能死守,季凡想慢打,對方也就隻能隨著來。
所以,除非對方打破這一個節奏,要不然掌握了主動的季凡,就能夠一直處於戰鬥形勢的上峰。
季凡原來沒有過這樣的戰鬥經驗,今日他因為心中怒火,所以迎敵之時殺氣騰騰,漸漸將自己的劍法的全部殺傷力完全使將出來,漸漸的就又占據了上峰,將那三位神鼎門的劍客逼得節節敗退,那剩下的三位隻能仰仗自己人數多,配合默契的優勢,才能堪堪抵擋的住。
那三人漸漸後退,慢慢退出了那片林子,季凡眼見麵前的三人糾纏不休,心中擔心何茹素的安危的他,也更是氣悶,出手也更加的狠辣。
少年心性容易急躁,季凡急性子發作,手中寶劍舞的更是變化多端,這麽多的變化都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每次琢磨出新的招式,他都找楚清秋來探討,由楚清秋來指點他修正。所以,很多招式都是經過仔細刪改,去除了很多無用的招式,達到能夠出奇製勝的作用。
季凡將對方三人壓迫的隻有防守之力,而且那三人的劍陣逐漸式微,那三人感覺到了季凡的憤怒,各個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這時候,有個人突然掏出懷裏的一個竹筒,把它放在嘴邊。
季凡眼睛一眨,看清了那東西是個中空的竹筒,他擔心對方有暗器,就放慢了身形。
就在季凡放慢了自己進攻速度的同時,那個人用那竹筒吹出了一聲鳴笛聲。
季凡大驚,原來這人是在叫幫手,而不是施放什麽暗器。看來麻煩越來越大,情況越來越棘手了。